“張伯堯!你沒事吧?”藍曉曉急急忙忙地衝過來,關切地問道。 “沒事。”張伯堯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感覺一點疼痛也沒有,竟還有點神清氣爽的感覺,自己都有點難以置信。
前後不過一兩分鍾,那方遠留下的致命傷就這樣沒有了,連一絲痕跡也沒有剩下……
自己打人的功夫不太高明,這挨打的本事倒是不小。
藍曉曉伸手按了按他胸口:“真的沒事?”
一縷幽香撲面而來,張伯堯有些不太習慣,便伸手拉開了她:“沒事,真的沒事。”
藍曉曉松了一口氣:“沒事就好,那家夥也是個功夫高手,只可惜沒有你的功夫高。嘿嘿,我平時怎麽看不出來,你怎麽這麽厲害?”
張伯堯笑了笑:“我武功其實很高的。”
藍曉曉感覺到了他的玩笑之意,不由地笑了起來:“有沒有幾層樓那麽高啊?”
“比那還要高。”張伯堯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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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事吧?”旁邊又有人問道。
張伯堯有些疑惑,抬起頭來,原來是那個穿著紅色皮衣的漂亮女生,此時她的臉上正帶著好奇和關切的意味看著張伯堯。
點了點頭,張伯堯回答道:“多謝關心,我沒什麽事情。”
“當當當當!”藍曉曉突然搞怪地叫了起來,把手掌往狄雲迪身上一比,“我們雲海大學的校花,狄雲迪小姐的親切問候,張伯堯,你實在太幸福了,兩個美女同時問候你這個算不上帥哥的家夥,真是……”
對她這樣老套惡俗的搞怪,張伯堯連回應的能力都欠奉,翻了個白眼:“奇怪,我怎麽只看到狄雲迪一個美女?另一個美女在哪裡?”
藍曉曉不滿地撅起嘴來,才要說話,卻聽見又有人說道:“另一個美女在這裡,那個搓衣板小丫頭就不要自以為是什麽美女了。”
藍曉曉大怒,抬頭看去,不禁露出了笑容:“原來是紀靈靈。你說你是美女?哎呀,好怕人啊,我怎麽看不見你的臉?你的臉在哪裡?拿出來讓我看一看。”
紀靈靈聞言,不由地冷笑:“我的臉在哪裡,至少別人都看得到,但是有些人的胸,哼哼,張伯堯,你是摸都摸不到吧?”
藍曉曉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紀靈靈你胡說!我和他根本不是那種關系!”
“是嗎?我看你倒是對他關心的很。”紀靈靈笑著說道。
張伯堯看著她:“你倒是笑得出來,懷素英的師兄被我打成那樣,你難道不害怕?”
紀靈靈不以為然:“害怕,我當然害怕,你這麽武功蓋世,打死我這個弱女子當然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我害怕又有什麽用?再說了,你真能打死我嗎?你再厲害還能比警*察厲害?”
“紀靈靈,做人不是這麽做的。我對你有恩,和你無仇,你最好少在我面前折騰事情。這一次你帶了懷素英的師兄來,給我帶來危險,我當你不知道。”
“這種事不能再有下次,你朋友的事情有她自己的解決辦法,你再參與進去,那就別怪我。”張伯堯平靜地說道。
紀靈靈氣哼哼地盯著他,見他的目光只是看著藍曉曉,不由地心中更加憤怒:“張伯堯,本來就是你不對!昨天是你搶了素英的東西,你把東西還給她,我就讓他們放過你!”
“我說過了,那對我有用。”張伯堯說道。
“你!”紀靈靈大怒,氣衝衝地轉身走了,“陪著這個搓衣板,你們都去死吧!”
張伯堯平靜地說道:“我知道,你的也不大,正好滿手。”
紀靈靈腳步一頓,想起了那天晚上張伯堯救她的事情,臉上火辣辣地,罵了一聲“臭流氓”,加快步伐跑著走了。
“哇——張伯堯,你還真有你的!”藍曉曉神神秘秘地湊到了張伯堯的臉前面,“快點小聲告訴我,是不是真的摸過紀靈靈的胸?看她的樣子,似乎真的被你摸了?”
張伯堯見她這模樣就明白:自己一旦真說了,她肯定變成大喇叭,至少全天二十四小時地宣傳,說不定周末都是無休的。
“少那麽多八卦,繼續上體育課,你也該練你的排球去了。”張伯堯說道。
藍曉曉瞪大了眼睛:“快點告訴我,告訴我吧……我保證,我不會對任何人說的。”
張伯堯搖了搖頭:“去吧,我還有點事。”
“什麽事?”藍曉曉疑惑地問道。
張伯堯抬了抬頭:“這就是。”
藍曉曉看了看站在張伯堯身前等著說話的李默,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撅著嘴,帶著好奇心沮喪地走開了。
狄雲迪笑著跟張伯堯打了個招呼,也跟了上去:“藍曉曉,跟我一起練排球吧?”
藍曉曉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張伯堯,有些悶悶不樂:“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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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兄弟好本事啊,‘三合六義’的方遠都被你一拳打斷了手,想來所謂紅花雙棍也不過就是這樣了。”李默微笑著說道。
兩人一起走到了不太引人注目的地方,張伯堯才說道:“我有些意想不到,你居然會認識這個方遠,看起來以後有什麽我有什麽不知道的事情還要問問你了。”
“客氣了。你有這身本事,又知道世家的事情,我實在很難想象你還要問我什麽。”李默說道。
“懷素英是什麽人?”張伯堯見到再這麽客套下去就沒完沒了,便直截了當的問道。
李默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懷素英?你打聽她?你該不是惹到她了吧?”
張伯堯點了點頭:“昨晚,我從懷素英手裡搶了一個玩意兒,還打傷了她。今天方遠就找上了門來。我感覺這個女人的身份有些不太平常。”
“你……你搶了懷素英的東西?還把她打傷了?”李默張大了嘴,難以置信,隨即露出了一個憐憫的笑容,“張伯堯,張兄弟,您可真是個孫猴子,不把天捅破不算完!”
“怎麽了?”張伯堯問道,“她到底是誰?”
“她是三合六義元老之一的懷老的親女兒,懷老四十歲才有的她,老來得女,視若掌上明珠。雖然在雲海大學掛著名字,但是不經常來。最近應該是白若雲的演唱會要開了,所以跟著過來湊湊熱鬧。”
“你搶了她東西也就罷了,還打傷了她,這下除了動用你的身份背景,再也沒有人能夠救得了你了!”李默說道。
張伯堯搖了搖頭:“我不是上京城的人,也不是‘普天間’的人,幾天之前,我從來沒有聽說過家族的事情, 我沒有什麽身份背景。或許你奇怪,我為什麽知道這麽多,那是因為我在洪家的洪嬌嬌手下做了一段時間的事情。”
李默震驚地看著他,隨後愕然:“你……真不是?”
“真不是。”張伯堯說道。
李默攤開了手:“那你就等死吧。哪怕你功夫再高,也絕不可能擋得住‘三合六義’的高手們的。知道‘三合六義’是什麽嗎?那本來就是一個以培養高手為目的的組織!”
張伯堯這才了然:“我還以為這也是什麽家族,原來不是。”
李默這才終於確定張伯堯是沒什麽背景,只有一身功夫的普通人。眼睛轉了轉,李默說道:“張伯堯,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加入我們江城李家,我保你一命。”
張伯堯看著他:“你能保我一命?這麽說來,你們江城李家權勢居然有這麽大?”
“我們李家還算可以,不過比起來‘三合六義’卻也沒有多少優勢。不過,有一點你不知道,我們江城李家,浙東藍家,東港‘三合六義’本身就是有著極為深厚的交情,這些事情,藍曉曉那丫頭從小便不關心,知道的不多,但是我們三家的情誼卻是誰也斬不斷的……”
張伯堯有些愕然:看起來,自己還是小瞧了這些世家錯綜複雜的關系。
“正因為如此。”李默繼續說道:“若是我願意為你出面,說明這件事的前後緣由,再去東港給懷老爺子賠禮道歉,應該能夠救得下你。”
“對了,說起來,懷素英傷得不重吧?你搶了她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