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伯堯伸手抓住了江燕的胳膊:“你爸爸難道也是跟柳宗偉一樣的人?”
江燕大怒,回過頭來:“你爸爸才是柳宗偉呢!我爸是個很好的人,最討厭貪贓枉法,作威作福的人。”
“這不就是了?你爸爸既然是好人,那他能夠對我做什麽?頂多和我談話吧?”張伯堯說道,“難道他會派人來殺我?”
江燕皺眉:“不是派人來殺你,你怎麽就不明白?如果我爸爸要對付你,只需要找你以前犯過的錯誤,就能夠讓你輕而易舉的被開除,再也上不了學,你明白了嗎?”
張伯堯愕然:“你爸爸做的出來這種事情?”
“絕對做的出來!”江燕肯定地點點頭,然後又要穿衣服。
張伯堯無語地說道:“那你爸爸絕不是什麽好人,好人不會乾這種事情。”
“你才不是好人!你腳踏兩隻船,我現在或許還能將就,但是我爸可是眼裡揉不得沙子,他不派人把你的腿腳打斷就是好的了!”江燕說道。
張伯堯心內腹誹:聽江燕說的話,以江燕的父親的這種行事風格,還好人呢,分明就是一個專門背後陰人,整天笑的嶽不群一樣的偽君子……也虧了生了江燕這個女兒,到現在還以為他是個好人。
好人要想一步一步的走上權力的位置,不花費任何心思,可能嗎?
不過,見到江燕是真的憂心忡忡,去意已決,張伯堯也就沒有再挽留她。“江燕,還有一件事情,我得告訴你。”
江燕有些奇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附過身來在張伯堯臉上親了一口:“親愛的大壞蛋,有什麽事情?快點說,小乖乖聽著呢。”
張伯堯有些無語地伸手,將她攬過來,重重地拍了拍她的屁股:“這就要走了,還要撩撥我?小心我讓你走不了!”
江燕連忙說道:“別別,我再也不敢了!我還要回家呢……”
張伯堯收回了手掌了,嗅著她身上的香氣,說道:“江燕,柳宗偉那件事情……你是不是經常和你爸爸商量?”
江燕點了點頭:“嗯,以前是,頭兩天找不到連中寶,也是我和我爸商量的。不過,因為有你這個壞蛋,所以我也沒辦法說柳宗偉的事情,所以,這兩天我就沒有再找我爸說柳宗偉的事情。”
張伯堯微微一笑:“咦,奇怪了,你什麽時候長出來了腦子?”
江燕大怒,盯著他,然後給了他一口:“胡說八道,我一直都這麽聰明!”
“好了,別鬧了,說正事。柳宗偉這件事情,你以後也別對你爸爸說了。”張伯堯說道。
江燕有些奇怪:“為什麽?難道有什麽不能說的?”
張伯堯點頭:“對,這件事情已經了結了,無論是你還是連家再要找柳宗偉,上京城的柳家必定會勃然大怒,到時候,你們可就有滅頂之災了。”
“什麽!”
江燕的身體一僵,不可置信地看著張伯堯,“你居然站在了柳宗偉那一邊?我本來還以為你會有些良心……我們不找柳宗偉,連中寶怎麽辦?他父親的生命就這麽白白沒了?連家連個說法也得不到?”
見她跟個雌老虎一樣,張牙舞爪就要發怒,張伯堯平靜地說道:“柳宗偉已經死了。”
這個消息比張伯堯剛才說的話更加具有衝擊性,江燕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反應,該喜還是該憂?
過了好一會兒,江燕才神色複雜的說道:“這個家夥,真是便宜他了!他怎麽死的?連中寶又在什麽地方?”
張伯堯說道:“這件事情,我只能對你說這些,其余的你打電話問楊德才,然後根據楊德才的回答告訴連家的人……你明白這麽做什麽意思嗎?”
江燕有些不解:“什麽意思?你既然知道,為什麽要裝神秘?有什麽話都說出來吧。”
張伯堯彈了彈她的腦門:“傻妞,這柳宗偉死的有蹊蹺,我知道這裡面有故事,但是你和連家的人都不應該知道,你們應該了解到的就是從楊德才嘴裡說出來的信息,其余的,你們都不該知道。否則要讓有心人盯上了你們,絕不是一件好事。”
江燕這才明白:“好啦,我知道啦!沒想到我的大壞蛋不僅能夠當個勇敢的人,還能夠有勇有謀,真是個陰險的大壞蛋!”
張伯堯犯了個白眼:“喂,江燕,我教你們怎麽自保,怎麽到了你的嘴裡,我又成了陰險的壞蛋了?”
“你就是個大壞蛋……就是個大壞蛋嘛……”江燕笑著扭動著身體說道。
張伯堯冷冷地提示她:“小心擦槍走火!”
江燕頓時笑了起來,看了看被子,輕輕地在那處地方摸了一下,然後笑吟吟地站起身來,帶著提包向外走去:“再見了,大壞蛋……好好保護你的槍……”
說著話,她的臉也是羞得紅了。拉開門,急衝衝地走了出去。
張伯堯有些無奈:自己今天已經跟郝芳芳說了不回去, 難道閑得無聊要在這賓館之內睡一覺?
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張伯堯忽然想起了林家奇的事情:這樣總是守株待兔,林家奇也不去,總也不是辦法,還不如自己直接過去把武小藝帶出來。至於林家奇,也只能算他暫且走運。
況且,自己也該去看看劉小波的工作情況。這家夥又是個渾人,還愛耍小聰明,要是這家夥就想要空口白話的撈錢,沒乾實事,讓林家奇在秀麗山鄉小區來去自如,那自己也不能對他客氣。
穿好衣服出了賓館,打了一輛車,張伯堯直奔秀麗山莊小區。
到了秀麗山莊小區正門口之後,張伯堯這才想起來自己似乎從來沒有問過劉小波那個武小藝的具體地址,便撥通了劉小波的電話:“劉小波,我是張伯堯,你現在在什麽地方?”
劉小波壓低了聲音,說道:“張大哥,我在秀麗山莊小區的那個樓底下呢,就等著林家奇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