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伯堯問道:“你說的是那棟樓?林家奇來了都是去哪個房間?”
劉小波有些驚訝:“張大哥,你問這做什麽?”
“問你問題你就痛痛快快的說。(,小說更快更好..)”張伯堯沉聲說道。
劉小波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回答道:“是在十三號樓的三層,是301。”
張伯堯應了一聲,走進了這一片小區之內。
這時候他要是找保安門衛之類的問路,對方的警惕性要是高一點,張伯堯說不定就會被當成賊。這會兒張伯堯走進了小區,隨便找了小商店,問清楚了十三號樓的位置,慢悠悠地走了過去。
感到了那樓下,就聽到綠化帶的松樹後面有人輕聲叫道:“張大哥,你怎麽過來了?”
張伯堯聽出來了是劉小波的聲音,倒是有點意外:以劉小波的性格,肯這麽老老實實地乾一件事情,實在是讓他有些預料不到。
慢悠悠地走過去,隔著那松樹,張伯堯輕聲問道:“這段時間你怎麽監視這裡的?”
劉小波回答道:“我和聰兒在這裡租了個房子,白天有時候是我,有時候是她,晚上就是我了。”
張伯堯有些驚訝:“倒是沒有想到你已經修成正果了。”
劉小波嘿嘿笑了笑,顯然頗有點小小的得意。
見他這樣,張伯堯也對他的話信了不少,基本上確定了林家奇這一段時間的確是再也沒有來過。
“你們兩個人這麽辛苦,錢到時候肯定是少不了你們的。你在這裡等一下吧,我上去一會兒,等下來就給你取錢去。”
劉小波有些驚訝:“張大哥?這是怎麽回事?不繼續監視了?”
“林家奇那個家夥有點狡猾,大約是察覺到什麽風聲了,所以才會不來。你們兩個要辦的事情也算是辦完了,要是沒有意外,一會兒就給你們錢。”張伯堯說道。
劉小波有些期期艾艾:“張大哥……那個……我也不是貪心……你當初可是說好的要給那個數目……你明白……那個什麽……十萬……”
說到後來,他都有些結巴了,但是話裡的意思誰都能夠聽出來。
張伯堯笑了一聲:“如果沒有意外,就是這樣。如果有意外,那可就說不準了。”
聽了張伯堯的話,劉小波連忙說道:“絕對沒有意外,張大哥,我可以向你保證,絕不會有任何意外。”
張伯堯笑了笑,直接邁步走進了樓梯道裡面,雖然有電梯,但是不過是三層高,卻也沒有那個必要。
走到了301的門口,張伯堯按響了門鈴。
沒有人回應。
張伯堯平靜地又按了十幾下,依舊沒有人來開門。
這下張伯堯可是有些無奈了,在此之前,他可沒有想到這種情況。
又按了十多下,終於,他似乎聽到了門裡面的腳步聲,漸漸地到了門口,似乎正在通過貓眼小心翼翼地打量著自己。
看過了自己之後,很顯然,裡面的人還是不打算開門。
“難道要我叫出來你的名字?”張伯堯提高了聲音,對裡面的人說道。
門悄悄地開了一道縫,一個雙眼無神的女孩探出了頭來:“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張伯堯伸手,用力拉開了門,像個強盜一樣徑直走了進去,那個女孩子驚慌地看著他,緊了緊身上的睡衣,想要張開口叫喊,但是隨後又詭異地安靜下來:“你是誰?”
張伯堯看著她,平靜地說道:“關上門吧,武小藝。”
聽見“武小藝”這三個字,那個女孩子頓時就像是被什麽擊中了一樣,隨即怔怔地看向了張伯堯:“你是郎雲和派過來的?他又想讓我做什麽?”
張伯堯看著她:“你準備開著門說話?”
武小藝張了張嘴,慢慢的走向了門口,把門關好。
“郎雲和又想讓我做什麽?”她低著頭,臉上的表情一絲一毫也讓人看不到。
她的身材有些嬌小,皮膚又極為白皙嬌嫩,頭髮也不長,並不像是一個該上大學的學生,看上去最多就是一個初中生。
“郎雲和已經死了。”張伯堯說道。
武小藝難以置信地抬起頭來,仔細地盯著張伯堯,似乎要看出來他是不是撒謊騙了自己。
“你騙我?”
“沒有。”
“你騙我,郎雲和並沒有死!你是他的手下!”武小藝對著張伯堯叫道。
張伯堯平靜地說道:“沒有,郎雲和的確死了,被我親手殺死了,他身上的手槍現在就在我身上。”
武小藝眼中有些半信半疑:“我要看看,我見過那把手槍,你讓我看看。”
張伯堯掏出了手槍,擺在了武小藝面前。
武小藝的呼吸急促起來,她怔怔地看著這把小小的手槍,眼中終於有了一點不一樣的光彩。“你真的殺了他?”
“真的。”張伯堯說道。
武小藝看著他,面上露出了微笑:“你是他以前的手下?從他那裡聽說過我?”
“不是,我是紀靈靈的同學。”
武小藝的臉色驚慌起來:“靈靈知道了?她怎麽會知道的?”
忽然,她又搖頭說道:“不對!你不是靈靈的同學!靈靈的同學和好朋友我都認識!沒有你!”
“我在雲海大學,和紀靈靈不同班。”張伯堯說道。
武小藝聞言,這才臉色稍稍緩和。
張伯堯也知道,一個被折磨,關押了這麽長時間的女孩,有這麽大的疑心是完全正常的,不論是誰,在這種時候都不可能做到冷靜對待。
“靈靈已經知道了嗎?”武小藝問道。
張伯堯搖搖頭:“不知道,她連你是被郎雲和動的手都不知道。”
武小藝聞言,頓時有些驚訝:“那你是怎麽知道我的?”
“我正好遇上了幾個小地痞,聽他們說起了你的事情,後來,我找到郎雲和之後,總算是確認了你的消息。”張伯堯說道。
武小藝聞言,頓時恨得咬牙切齒:“對!就是那幾個地痞無賴,尤其是那個叫依依的女人,最卑鄙無恥……你怎麽收拾的他們?”
張伯堯說道:“他們?包括依依,都已經被沉了米江了。”
武小藝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眼中煥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神采:“好!太好了!”
她的目光看著張伯堯,一瞬也不瞬:“你究竟是什麽人?難道真的僅僅是雲海大學的學生?”
張伯堯微笑道:“當然是,我只是一個學生。”
武小藝搖了搖頭:“不可能的,你不可能是一個單純的學生……我有點奇怪,你是來幹什麽的?單純是為了要放我出去嗎?”
“本來是要收拾一下林家奇那家夥的,但是他一直沒有到你這裡來,所以就準備帶你離開。”張伯堯說道。
“還說你自己只是學生?只是學生哪裡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武小藝說著話,眼中又是一亮:“你要對付林家奇?或許我可以幫你……”
張伯堯來了一點興趣:“怎麽幫我?”
武小藝笑著說道:“只要我一個電話,他肯定就要來了!”
張伯堯想了想,心道:林家奇這麽小心謹慎,自從郎雲和死了之後再也沒有來過,怎麽還會因為你一個電話就跑來?
見他似乎有些不信,武小藝解釋道:“我還沒有讓他得到我的身體,只要我說一聲,他肯定會急匆匆地過來!”
張伯堯愕然:“你是說,你還是……怎麽可能!”
武小藝頓時有些憤怒:“你這話什麽意思?怎麽不可能?”
“郎雲和明明對我親口說過,是他破了你的身子……”張伯堯說道。
“他胡說!他隻喜歡男人!我親眼見到他和一個男人親嘴。”武小藝說道。
張伯堯頓時目瞪口呆:“不可能啊……他明明**了不少女人,怎麽會喜歡男人?”忽然又想到自己變成那可愛小男孩的時候,郎雲和說的那些話,似乎和那些同性戀聯系很密切……
自己當初並沒有往別的地方想,現在想想,這些地下社會應該更主要的是逼良為娼吧?他這麽熟悉那些老兔子,的確是有些不太正常。
武小藝聞言之後,得意的說道:“這個我知道啦!他那次曾經很痛恨對我說,要不是我有傷,非要把你渾身三個洞都乾爛……他肯定是有傷在下面!”
張伯堯有點無語,再看看武小藝已經恢復了靈動活潑的模樣,沒有多少心理陰影,應該也沒有受到什麽摧殘,之所以痛恨和難過,估計也就是自己父親被郎雲和殺死的事情有些過不去。
“武小藝, 你的運氣可真夠好的……我可是一直都以為你被……”張伯堯說到這裡,有些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武小藝看了他一眼,臉色有點紅了:“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張伯堯。”
武小藝紅著臉低聲說道:“張伯堯,你現在有女朋友嗎?”
被她這麽一問,張伯堯頓時感覺有些頭皮發麻:“你問這個幹什麽?”
“我漂亮嗎?”武小藝沒有回答張伯堯的話,反而說道。
張伯堯隻好回答:“很漂亮。”
“我可沒有跟過別人,現在你救了我,也為我報了仇……”
武小藝低著頭,臉已經紅到了耳根後面:“你要是沒有女朋友,就要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