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警笛響了起來,雲海大學內警察並沒有立刻就完全撤走,只是楊德才,葛強和夏雅等人坐了兩輛警車離開,其余的該看守現場的還是看守現場,該警戒的還是警戒。 張伯堯看了一下周圍,那些教授或者其他班級的輔導員漸漸地回到了這辦公室,看著自己躍躍欲試,似乎是要和自己說些什麽。
“這位……”
張伯堯也不想出什麽名,用力撥開了人群,快步下了樓,回了自己班級教室。
“張伯堯,外面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剛一進班,趙東來有些奇怪地問道。
張伯堯本來不想理他,不過一眼看見了李默,心裡微微計較一下,說道:“警察說從我們學校裡面抓到了殺人魔。”
“什麽?”
“真的?”
整個班級頓時沸騰起來,一起看向了張伯堯,期望他能夠說出更多的消息來,更有幾個八卦的女同學按捺不住好奇心,也顧不上別的,直接就要圍上去聽聽這第一手的新鮮資料。
不過,張伯堯一句話又澆滅了她們熱情的八卦之火:“是不是真的今天看新聞就知道了。”
見他這樣絲毫不近人情,那幾個女同學頓時無奈,也不好湊過去了。
“張伯堯!張伯堯!快點給我說,快點給我說,到底是怎麽回事?”藍曉曉興奮的舉著手對張伯堯叫道。
見她那八卦的心思又犯了,張伯堯無奈也隻好走了回去,坐在她身邊。
才要開口,前後位的同學已經都側著身子把耳朵伸了過來。
見他們打定了主意要聽,張伯堯也有些無奈,也隻好不講太細,至於什麽功夫之類的更是徹底不講,隻說自己剛好認識一位姓夏的警察,正好自己去辦公室有點事,那姓夏的警察也和自己說著話到了辦公室門口。
“沒想到,夏警官剛一到辦公室門口,我們班新來的那個輔導員莫藏劍就神色慌張起來,被夏警官看出了不對……”
張伯堯說道這裡,周圍已經密密麻麻地擠滿了人,頓時驚訝地議論起來:“不是吧?殺人魔是我們班的輔導員?”
“怎麽可能?”
“哎呀,我早就看他對我心懷不軌,沒想到他就是殺人魔!”
說話的女同學身高一米六,體重卻有一百八,滿臉小麻子宛若滿天星鬥,眾人聽了她的話,皆是無語至極,只能無視了這句彪悍的發言。
趙東來不知何時也站在了聽眾之中,聞言之後十分難以置信:“張伯堯,你說的話是不是真的?要知道莫老師畢竟是我們班輔導員,你說他是殺人魔,恐怕有些不太可靠吧?”
“咦?”聽了趙東來的話,原來在外面沒有跟著擠進來的李默和齊步凡兩人也都來了興趣。
“張伯堯,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殺人魔就是那個莫藏劍?”李默懷疑地問道。
齊步凡笑道:“張伯堯向來不喜歡亂說話,他說是,那肯定就是。”
張伯堯倒是有些佩服他了,這種話題依舊是八風不動,談笑自若,一句話說出來,哪怕是張伯堯已經認定了他是為他齊家買好自己,收買人心,但是依舊對他升起了一些好感。
這齊步凡平心靜氣的功夫可是比許多人都強的多了。
這動靜越來越大,又見周圍吵吵鬧鬧地,張伯堯半點說下去的心思也沒有了,快速地為自己編出來的故事結了個尾:“於是,夏警官就抓住了殺人魔,嗯,就是這麽回事。”
其余同學有些不滿,
很想聽聽更加詳細的細節,奈何張伯堯卻是半點也不願多說,又擺出了不近人情的模樣,他們也隻好悻悻地散去。 藍曉曉低下頭去,用冰涼的小手握了一下張伯堯的手掌,低聲道:“真是這樣?你是不是用了功夫?”
張伯堯對她笑了笑,反手用寬大的手掌包住了她的小手,為她取暖:“怎麽連你也沒瞞住?”
藍曉曉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等有時間的時候給我說說真實的情況!”
“你這個八卦的家夥,那麽長耳朵是要當兔子嗎?”張伯堯輕輕地捏了下她的手,藍曉曉頓時咯咯地笑了起來,手指輕輕勾動,撓起了張伯堯的手心。
“你有塑料袋嗎?”張伯堯被她逗得笑了笑,問道。
藍曉曉有些不解:“有啊,我桌洞裡面就有一個,前兩天裝東西用過,你幹什麽?”
張伯堯松開她的手,把那塑料袋掏了出來,然後伸手在自己桌子底面摸索了片刻,掏出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扔進了塑料袋裡面,又把自己口袋中的那個跟啤酒起子一樣的東西扔了進去。
藍曉曉看的有些好奇:“什麽東西?還有點血腥味?你這是弄得什麽?”
張伯堯笑了笑:“以後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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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那個柳宗偉在哪裡?”兩輛警車到了青雲橋派出所,下了車之後,楊德才對夏雅問道。
夏雅指了一個房間:“那就是關著柳宗偉的審訊室,楊局長要不要去看看?”
“再等等吧,我看還是把殺人魔的案件處理了要緊。”楊德才說道。
楊德才的話剛說完,就見到有人從青雲橋派出所大門外面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夏所長,你總算回來了,我在這裡等了半天了,你們這是去哪裡了?”
葛強把槍口對準了他:“什麽人!停下腳步,我們正在執行任務!”
那人連忙停下腳步,定眼去看,只見院子裡面的警察個個都帶著武器,虎視眈眈地看著他,頓時慌了神,舉起手來:“夏所長……夏所長……這是怎麽回事?”
夏雅認得他,是那姓連的老門衛的死者家屬,好像是大兒子,說道:“我們有緊急的任務,有什麽事情稍後再說。”
又對楊德才解釋道:“這是柳宗偉案子的那個死者家屬,本來挺好說話,連賠償都不要,只要柳宗偉表個態,道個歉。柳宗偉對他們破口大罵,他們受了氣,這件事算是沒完了。”
楊德才聽得心裡就有火,又想起那天晚上柳宗偉對自己也是萬分鄙視,破口大罵,竟對這死者家屬有了點同仇敵愾之心。
不過,他也知道好歹輕重,再同情這死者家屬,他也是不能把柳宗偉真的判刑,頂多是想著法子整整他而已。
“上京城的兔崽子,一個個出來,撈錢都跟紅了眼的兔子一樣,乾事情都這麽不靠譜, 除了靠他爹他爺爺還有個屁本事?”
小聲地罵了一句髒話,楊德才示意警察押著莫藏劍——確切的說應該是抬著到了一個審訊室之內,莫藏劍的腰上那一下挨得絕對夠重,這輩子想站起來都不知道能不能行。
看著莫藏劍那模樣,楊德才猛然又想起了什麽,打了個電話給醫院,讓他們派一隊醫生和護士過來,免得什麽都沒問出來,莫藏劍就先死了。
“局長,您看這……是不是這就開始審問?”葛強對楊德才請示道。
楊德才走進了審訊室,留下了兩個警察和夏雅。
在這狹小的空間內踱了幾步,看了一眼莫藏劍,楊德才說道:“莫藏劍,和我說說吧,事情到底怎麽回事?”
莫藏劍沒有回答,他閉上了眼睛,看上去像是睡著了。
楊德才示意一個警察過去試探試探,莫藏劍卻突然開口說話了:“別試了,我還活著呢,就是不想說話。”
“不想說話?”楊德才冷哼了一聲,“莫藏劍,你這次跑不掉的,我也不會放你走的。”
“哪怕是真的有人命令你,我也一定要收拾了你。你在雲海乾的事情,是在斷我的路,這一次,我誰的面子也不給!”
莫藏劍冷笑了一聲,什麽也沒有說。
楊德才心知自己不可能從他手裡得到什麽了,轉身出了審訊室,對葛強道:“看好他。”
葛強連忙點頭,表示明白。
“小夏,帶我去看看柳宗偉,我倒要看看這個紈絝少爺現在想要怎麽樣。”楊德才對夏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