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念頭閃過,張伯堯的身體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再一個念頭閃過,張伯堯的身體又變成了一個肥胖的大胖子,連臉上的模樣也改變了,對著鏡子照了照,看著裡面的陌生人,張伯堯自己都難以置信。
這真的是我?自己真的擁有這這種不可思議的能力?
如果說之前的“大力”能力還有功夫可堪比擬,“恢復”能力也看不出來多少神奇的地方,這一次,這個“變化”能力可就真的是完完全全的顛覆了張伯堯對於身體內的紅色九竅石頭的認識了。
這種能力,也實在是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不對啊,莫藏劍那個家夥可是只能夠改變相貌,身形可是半點也沒有改變,張伯堯相信,如果有這個能力,莫藏劍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用上。
難道是因為沒有紅色九竅石頭,那綠色石頭雖然能夠發揮作用,但是發揮的只能是一部分作用?
張伯堯感覺自己猜測到的應該就是事實。
“張伯堯?該你洗澡了!”外面的藍曉曉叫道。
張伯堯拉開了房門,小丫頭穿著浴袍對他可愛的眨了眨眼睛,臉蛋紅撲撲地,讓張伯堯不由地會心一笑。
洗過澡之後,張伯堯換上睡衣,放下心頭諸般雜事,美美地睡了一覺。
第二天,星期四一早,他就被手機鈴聲吵醒了。
“喂?”
“喂?張伯堯是吧?我是劉固山。”
張伯堯的睡意消失了:“劉警官?什麽事?”
“柳宗偉和連家的事情你在網上也都看到了吧?”劉固山說道。
“嗯,外面傳的沸沸揚揚,沒想到一下子成了網絡最近的一件熱新聞,你打電話來是不是有什麽消息?”張伯堯問道。
劉固山有些遲疑地說道:“事件的經過你也應該了解,不過現在這件事情涉及到我們公安局的楊局長,我們也都不敢多說了。如果有記者找到你,你最好也不要多說什麽……這件事情鬧來鬧去,應該還是會不了了之……”
“記者?記者能找到我?”張伯堯奇怪道。
劉固山道:“你的檔案在我們所裡,應該沒有多少問題。關鍵是記者們要想知道什麽,總是有點辦法的,你要萬事小心。據我所知,我們所裡可是有人收了錢,你的信息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買給那些記者。”
張伯堯有些奇怪:“這件事情,楊德才壓不下來?”
“要壓下來並不太容易。”劉固山說道,“傳統報紙上好辦,那些網絡媒體上,聽說只要給一定的錢,也好辦,關鍵是已經有這麽多人看到了,要是迅速刪帖刪新聞,肯定也不行。更何況雲海市公安局局長的面子雖然不小,一些網絡巨頭卻也有更加深厚的背景,不是他說了就算的。”
聽著這話,張伯堯笑道:“你知道什麽網絡巨頭?怎麽還有點指點江山的感覺?”
劉固山頗有些得意:“這些要是喜歡觀察,總是能夠看出來一點的,有些聯合委員會的國家委員下來考察,去哪個網絡公司,留下什麽評語,這都是標準,要是題了字那就更了不得了。有了這些背景,他們還怕一個雲海市公安局長?”
頓了一下,劉固山又自嘲道:“我這是吃地溝油的命,長北海園的心,也是閑的。話說回來,張伯堯,你的信息肯定是保不住了,我勸你換一個新手機卡,別亂說話了,別人不怕楊局長,咱們可是誰都惹不起他。”
張伯堯聞言之後,笑了一聲:“劉警官,
我別的都不怕,就怕那話是從你嘴裡說出來的,那我們兩個以後面子上就不好看了。 劉固山道:“是有人給我錢,放心吧,你在前面呢,我不會這麽做的。”
聽他語氣誠懇,張伯堯倒是有些意外,沒料到他居然還有些這樣的原則。又說了兩句話,掛斷了電話。
做好早飯,叫起來郝芳芳和藍曉曉兩人吃了以後,郝芳芳把兩人送到了雲海大學門口。
正好大學門口的報亭旁邊有零售手機卡號的,張伯堯就花了三十塊錢買了一張,準備備用。
不過直到到了教室,也沒有什麽意外的電話打到他原來的手機號碼上,倒是讓他的這個準備顯得有些多余了。
“喂?”藍曉曉的手機突然響了,她有些奇怪的拿起來手機。
“您好,請問是藍曉曉女士嗎?我是XX網站的記者,不知道能不能采訪你一下?”對方說道。
藍曉曉有些疑惑:“有什麽事情?”
“您好,藍女士,根據我們的調查,前幾天柳宗偉打死人的案件,您似乎是跟著到派出所做了口供,現在您是不是有空?有時間的話能不能配合我們做一個專訪?”對面的記者說道。
“啊?”藍曉曉怔住了,吃驚地看向張伯堯,張伯堯也沒有想到事情竟會變成這個模樣,居然有越變越大的,越炒越火熱的趨勢。
“該怎麽辦?”藍曉曉捂住了手機聽筒,對張伯堯小聲說道。
張伯堯也有些猶豫,這件事要是讓藍曉曉露面,對她來說無疑一點好處也沒有,如果不讓藍曉曉露面,會不會讓本來可能成功,達成一定效果的輿論風暴無功而返呢?
就在他們兩人在這裡猶豫不決時,那個記者卻主動給他們作出了選擇,他掛斷了電話……
藍曉曉莫名其妙:“這是什麽意思?”
張伯堯也萬分不解:“誰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兩人在座位上等著上課,教室裡面的學生稀稀疏疏地陸續到來,漸漸地將整個教室填充滿……
“呀……!”一聲無與倫比的尖叫響了起來。
張伯堯還以為莫藏劍又出來作案了,連忙向前看去,只見班裡那個最重量級,臉上“滿天星鬥”的女孩子正驚喜地拿著一封粉紅色帶著心形的信封,渾身哆嗦著,尖叫著。
張伯堯頓時汗顏:原來是談戀愛的……那位姑娘大概是平生第一次收到這種東西,激動的又叫又跳,周圍的桌椅都讓她碰的搖搖欲墜,很有倒掉的危險。
幾個女同學嘻嘻笑著圍了上去:“恭喜你啊,歡歡,哪個帥哥這麽有眼光?”
那位叫“歡歡”的姑娘驚喜地尖叫著, 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芝麻大餅臉:“哇!好害羞啊!”
班裡其他同學對視一眼,心內都到:“不知道是哪位仁兄這麽重口味。”
一個女同學抓過來信封,跑到了講台上,“不介意我讀出來吧?這麽浪漫的事情,大家一定都很好奇……”
“歡歡”搖擺著自己身體,撞到了兩個桌子之後,捂住了自己耳朵:“不要讀啊,我不想聽……人家好害羞的!”
這……分明是……很想聽吧?
既然當事人都這麽半推半就了,張伯堯和藍曉曉兩人也都來了興趣,看著講台上那封情書,很想知道究竟是誰這麽有雅興。
講台上的那個女同學慢慢地朗讀起來:“親愛的歡歡……”
“啊——!”那個叫“歡歡”的姑娘興奮的叫了一聲,就像是害羞了一樣,雖然聽上去簡直像是看見了山雞的狐狸一般……
“從第一次見到你……你的身影……每天晚上,朝思墓想的都是你……”
“歡歡”尖叫不已,張伯堯和藍曉曉兩人都苦笑著捂上了耳朵,班內眾人也都無語至極,心內再次佩服那位不知名的仁兄的一副好牙口:此等凶猛之物也要降服,這種大無畏的精神,不亞於佛祖舍身飼虎啊。
那個女生讀到最後,微笑著讀出了這封情書的落款:“永遠愛你的,李默。”
張伯堯一下子笑了出來,轉頭望去,趙東來面帶笑容,李默臉色鐵青。
這又是一場戰鬥即將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