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伯堯點了一下頭:“王豔花他們當然可惡,但是那個狼哥也不是什麽好人,武小藝如今的遭遇,可是他一手安排下來的。” 郝芳芳恨恨地說道:“張伯堯,現在王豔花怎麽樣了?我隻想再狠狠打她幾個耳光。”
藍曉曉也道:“哼,這麽壞的女人,我也要打她!”
直接跟她們說王豔花等人已經進了米江、屍體估計都被魚蝦吃乾淨了這種事?
張伯堯感覺有些不太好,他也不想讓她們兩個知道這麽多社會陰暗的事情。就是武小藝的事情,要不是正好巧了,張伯堯也不會讓她們兩個知道。
微微搖頭,張伯堯說道:“不知道,我上次還以為已經嚇住那個王豔花了,沒想到後來她就跑了。”
“跑了?”郝芳芳十分遺憾,又有些痛恨地說道,“那種壞女人活著,又不知道會禍害多少人,真是不如死了的好。”
藍曉曉也是大點其頭,過了一會兒遲疑道:“張伯堯,這件事情,我們要不要跟郭雲飛和紀靈靈說?”
張伯堯沉吟一下,說道:“這件事也不急,等我忙完了明天的事情,差不多也該找找武小藝和狼哥的行蹤了,等找到了之後我們再給他們說也不遲。現在除了讓他們擔心,根本半點用也沒有。”
藍曉曉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時間有些晚了,三人便各自回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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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之中,張伯堯掏出來手機,想了想,給顧英倩打了個電話。
“大高手?你有事?”顧英倩說著話,背後一片喧鬧的引擎聲音,可以想象,她今天估計又帶著一幫人開著暴走摩托兜風。
張伯堯也不跟她客氣:“是有點事,感覺你挺能讓人信得過,就來問問你。”
顧英倩頗為爽朗地哈哈大笑:“這話我很喜歡聽,有什麽事情?你說吧,提示你一下,以前可是欠了我一個人情了。”
“最近那個柳宗偉的事情你應該了解吧?柳宗偉的情報你知道多少?”
顧英倩有些奇怪:“大高手,你該不會惹上柳宗偉了吧?他的情報我可不知道多少,說起來我們和他們柳家也沒什麽交流。不過我建議你還是不要惹他,畢竟怎麽說柳家也是一個家族,又在上京城,算得上是朝中有人。”
張伯堯心內一動,說道:“他們是柳家,你們不就是顧家?怎麽聽上去相差很多?”
顧英倩笑了起來:“看來你這個大高手也不是什麽都知道。我們家裡可不能被稱作是什麽家族,要說稱作家族的,那是我們的上頭。我們雖然說起來威風凜凜,實在並不是什麽家族,只是別人家的打手罷了。”
“至於柳家,雖然比不上我們上頭那一家,比我們可是厲害一些。”
張伯堯微微一怔,倒也有些明白過來,要是顧虎頭那樣一個地下的老大也能稱為家族,那家族還真是不值錢的很了。
從顧英倩這裡問出柳宗偉的下落倒不是張伯堯的主要目的,因此他也就不再繼續在這件事情上糾纏了:“還有一件事,你爸爸手下的那個老狼,是不是很重要?”
顧英倩奇怪的哼了一聲,反應過來:“張伯堯,你想收拾的混混我不是幫你收拾了嗎?怎麽?你還要追根究底找老狼的麻煩?要按你這麽乾,你找過了老狼的麻煩是不是還要找我爸,找我算帳?”
張伯堯沉吟一下,問道:“老狼把我的一個同學強*暴了,
你們管不管?” “你確定是他?”顧英倩的聲音沉重起來。
“你們沉入米江的那個王豔花說的,她說是老狼吩咐他們指名找到的一個人,然後老狼把她強*暴了。”張伯堯說道。
顧英倩有些為難:“你雖然這麽說,但是……是不是說晚了一步?那個王豔花要是還活著,我肯定能夠親自聽聽她的話,現在就你自己這麽說,我怎麽相信?”
“有件事情你必須得明白,再怎麽說,老狼也是我們自己人,你畢竟是外人。”
張伯堯應了一聲:“也好,我正好想要問問,要是老狼被確定的確是強*暴了我同學,你們會怎麽處理?”
顧英倩遲疑了一下,說道:“我們會認為他不地道,做事情太齷齪,我爸大概會讓他跪下領罰,或許是幾十個耳光,或者是被鞭子抽十幾下吧。”
張伯堯冷笑一聲:“這個處理辦法倒是很好!你們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既然這樣,前兩天沉了米江的那七個人實在是死的太冤枉了,你們怎麽不同樣辦理?按照規矩來?”
“規矩是規矩,現實是現實。”
顧英倩有些低沉的說道, “規矩是大家都不許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但是能管的也只是下面的一些人,真按照這些規矩執行,我爸的手下得力乾將估計一個都不會有。”
“這件事我怕是得不到你什麽幫助了,就這樣吧。”聽著電話那頭那個英氣的少女說出這樣的話來,張伯堯也沒有了話說。這些話實在太世故了,讓他也無法辯駁。
人人都有自己的立場,顧英倩的立場就是站在他們那一方的利益之上,她理所當然地說出來那些殘酷的話,張伯堯便失去了和她繼續對話的興趣。
掛斷了電話,張伯堯想要給夏雅打個電話,隨即又搖了搖頭:給她打電話也解決不了什麽問題。現在柳宗偉的下落,老狼的行蹤一個都沒有解決,就是問夏雅,她也肯定不知道,更何況現在夏雅大概還在苦惱要不要站出來發言,證明楊德才說的是謊言……
將手機放到一旁,張伯堯平靜地躺在床上,靜靜地看著天花板,不知為何,又想起了母親的那句話:沒有人會幫你……
手機猛然響了一下,張伯堯有些意外的拿起了手機,是一條短信,還是陌生號碼發來的。
“明天晚七點,老狼在洪如樓。”
張伯堯微笑了起來:這是顧英倩,她嘴上那樣說,畢竟還是選擇了不同的做法……或者說剛才她身邊有人她信不過?
連手機號碼都換了,看來肯定是有這個擔憂。
就在這時,門悄悄地開了,一個人影躡手躡腳,慢慢的走了進來。
“張伯堯?你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