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伯堯有些疑惑:藍曉曉?這小丫頭過來幹什麽?還這麽鬼鬼祟祟的。 難道真是聽了李默的話春心動了,一下子真想試試開房的感覺?那不應該不可能啊。
“張伯堯?”
小丫頭躡手躡腳地,又喊了一聲。
張伯堯有些無語了,小丫頭到底要幹什麽?不會是相對自己惡作劇吧?
眼睛微微留了一道縫,張伯堯一動不動,如同睡著了。
他倒要看看藍曉曉這個小丫頭有什麽事情這麽悄悄地跑過來。
黑暗中,藍曉曉的眼睛閃閃發亮,伸手向前試了試,險些戳到了張伯堯的臉。
張伯堯一動不動。
見到張伯堯“果然”睡著了以後,藍曉曉氣哼哼地給了小聲嘀咕起來:“你這個混蛋張伯堯,大臭豬,大笨蛋!”
張伯堯有些無語:我哪兒得罪她了?這麽深仇大恨,半夜裡跑來罵我玩?
“李默那個家夥知道了我們的事情,肯定說我們的壞話,我今天還得跟爺爺好好解釋……討厭死了……”
聽她說得十分曖昧,張伯堯心內更是好笑:我們的事情?說的好像我們真去開房了一樣。
嘟嘟囔囔地又說了一小會兒,藍曉曉忽然沉默下來。
“張伯堯,你這個大笨蛋……”
就在張伯堯以為藍曉曉要走的時候,藍曉曉突然說了這麽一句話,隨後朝著張伯堯的臉伏了過來。
張伯堯以為她發現了自己眯眼偷看的事,連忙閉上了眼睛。
隨後一個濕乎乎的,帶著輕微香氣的東西印在了他有些乾燥的嘴唇上。
張伯堯的心中猛然一震,難以置信:藍曉曉主動吻了自己……
沒等他回味過來,藍曉曉早已經羞得臉色通紅,渾身發熱,就跟兔子一樣,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這還真是……張伯堯摸著自己的嘴唇,有些奇妙的感覺,此刻也說不出自己心中究竟是什麽感受了。
懷著這樣複雜的感覺,他昏昏沉沉地陷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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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張伯堯起來給三人做了一頓郝芳芳眼中“早餐像皇帝”一樣的“皇帝早餐”。
郝芳芳看見了肉排之後歡呼不已:“哦也!肉排啊!我要吃十個!”
張伯堯心內暗道:這簡直就是一個食肉動物,現在沒有胖成豬,簡直是生物學上的一種奇跡。
抬起頭來,正好和藍曉曉的目光對視,藍曉曉的臉一下子紅的跟火燒雲一樣,急急忙忙地低下了頭去。
吃過了肉排,郝芳芳又鬧著要喝紅酒,張伯堯不得不提示她接下來還要帶自己去降龍武館。
郝芳芳苦悶地撅著嘴:“去那裡幹什麽?你又有生命危險,我今天又不能喝紅酒了,沒什麽意思。”
張伯堯微微汗顏:“芳姐,我的生命和你喝紅酒,到底哪個更重要一點?這兩者能相提並論?”
“當然不能相提並論,還有什麽比我喝紅酒更重要?那種感覺,暈暈乎乎地對著電腦,簡直感覺二次元和三次元瞬間就沒有了牆,你知道是什麽意思吧?”郝芳芳說道。
張伯堯有些無語:“對不起,我還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我只知道,我們該出發了。”
郝芳芳十分苦惱,跟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被張伯堯推出了房門,塞進了汽車駕駛位。
藍色雪鐵龍行駛了約有半個小時,便到了市中心的一處停車場,
周圍盡是高樓大廈,半點也看不到什麽降龍武館的痕跡。 張伯堯看了看周圍,有些奇怪:“芳姐,降龍武館在哪裡?你該不是帶錯路了吧?”
郝芳芳懶洋洋地哼了一聲:“我會帶錯路?你看這些高樓大廈,就以為都是商務辦公樓?”
伸手指了一動高樓,說道:“降龍武館就在那棟高樓的第十八層,要不是我昨天晚上認真地在網上搜索過,肯定也找不到。一個武館居然開在這種地方,誰也不能相信,你說是不是?”
“是是。”張伯堯無奈地說道,看了一眼藍曉曉,藍曉曉明顯有些擔憂:“張伯堯,不會出什麽事情吧?芳姐說你會有生命危險,是不是真的?”
張伯堯翻了一下白眼:“當然不是真的,你感覺芳姐靠譜過嗎?你相信我還是相信芳姐?”
藍曉曉點了點頭頭,看了他們兩人一眼:“我感覺相信你比較好。”
“喂,你們兩個小鬼,信不信我接下來不帶你們兩個回去、讓你們餓死在這裡?”郝芳芳怒聲喝道。
張伯堯和藍曉曉都笑了起來:“果然不靠譜。”
三人從停車場走出來,上了那棟大樓的電梯,不一會兒就到了十八樓。
電梯門剛一開,就見到四五個穿著黑色西服的大漢正站在電梯門口。
見到他們三人,其中一個大漢說道:“這裡是降龍武館。你們是被邀請來的?如果沒有得到邀請,今天的降龍武館不對外開放。”
張伯堯點了點頭:“我是張伯堯,是懷忠邀請我來的。”
那黑色西服的人走出來兩個,微微抱拳:“張先生,請跟我們來吧、”
張伯堯帶著郝芳芳和藍曉曉兩人跟著他們走了進去。
這棟樓本該是辦公專用的商務樓,但是降龍武館內部竟把牆打通了,一進門就是一個廣闊的空間。除了出於安全考慮剩下的一些堅固支柱外,其余的大部分是健身器材。
七八個人正在正中央等著,見到兩個黑色西服的大漢帶著張伯堯等三人來了,那七八個人便一起迎了上來。
張伯堯看了一眼,這七八個人之中,領頭的是懷忠和一個面目陰狠的男子。
隨後便是手臂上還掛著繃帶的方遠和還有幾個張伯堯上次在醫院見過的面孔,除此之外,最引人注目的卻是一個美麗到了極點、如同洛神下凡,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
眾人穿的都是寬松的練功服,個個都顯得極為扎實,唯有那個女子天姿國色,穿上了練功夫之後竟也有一種說不出的美感。
剛一見面,眾人一起拱手抱拳行禮,張伯堯和郝芳芳兩人去也同樣如此,就聽到藍曉曉忽然叫了起來:“咦?這位姐姐好美,好面熟啊!”
懷忠哈哈一笑:“小姑娘,我也感覺你很美很面熟,要不要我們好好商談商談?我感覺我們定然是上輩子有些緣分,這輩子說不定還能……”
站在懷中身旁的那個面目陰狠的男子猛然冷哼一聲:“哪裡來的小丫頭?這麽不懂規矩?懷忠,她是張伯堯的幫手?會不會功夫?”
見他竟有對藍曉曉動手之意,張伯堯也怕藍曉曉出了意外,說道:“她是藍家的大小姐,藍曉曉,方遠應該見過,怎麽,你們都沒有認出來嗎?”
懷忠頓時乾笑起來,伸出來手掌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臉:“我這張嘴就是不知道好歹,遇見了美女什麽話都亂說,實在是怠慢了藍家小姐,希望不要見怪。”
那個面目陰狠的男子也微微躬身:“原來是藍家的小姐來了,馬周右眼不識泰山,多多得罪了。”
藍曉曉心不在焉地揮了揮手,沒在意兩人的表現,好奇地看著那個美麗至極的女人:“姐姐,你好美啊,我是不是在什麽地方見過你?”
那個女人微微一笑:“你可能真的在地方地方見過我吧。 我是白若雲。”
藍曉曉頓時目瞪口呆:“白若雲?你是白若雲!《相思難忘》那個白若雲?我……我是你的超級粉絲,最喜歡你的那首《相思難忘》了!”
又對張伯堯低聲說道:“白若雲耶,真的是白若雲……”
白若雲微微笑了笑,真的如同凌波仙子一般:“藍小姐能喜歡那可真是太好了。”
藍曉曉用力地點頭:“待會兒,我能要你一張簽名嗎?”
“當然可以。”白若雲微笑著說道。
藍曉曉頓時歡喜起來,喜不自禁。
郝芳芳有些疑惑地說道:“白若雲,你之前認了懷大義……懷老先生當義父,現在是專門來看看你義妹懷素英的?”
她敢說出來“懷大義”,就感覺懷忠,馬周,方遠等人的目光一下子凌厲起來,猛然反應過來不能直呼姓名,連忙在後面加了一個懷老先生。
白若雲點了點頭:“是啊,我很喜歡素英,在我心裡,她就是我的親妹妹一樣。我雖然不會功夫,但是還是很想看看。而且,張伯堯先生打傷了我義妹,無論怎麽說我也要來看看。”
張伯堯微微挑眉:“這麽說來,我在你這個大歌星心理面竟還有一席之地,還真是夠榮幸的。”
白若雲微微一怔,隨後美麗的臉上帶上了令人目眩的姣好笑容:“張伯堯先生要是這麽想,實在也是我的榮幸。我雖然有些名氣,但是都是虛名,和你這樣的大高手當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