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急促的腳步聲消失不見了,外面的那一陣腳步聲也伴隨著幾個談笑的聲音漸漸地遠去,應該是路過的學生。 張伯堯這才松了一口氣,隨後不可思議地握了握自己的手掌:我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
“嗚嗚嗚嗚嗚!”
一連串的聲音從他身體後面響了起來,張伯堯這才反應過來:這裡還有一個被綁住的女人呢。
伸手在一片漆黑中摸索起來,然後他的右手觸碰到了一個東西。
有些軟乎乎地,有些熱・・・・・・
“嗚嗚嗚嗚!”那個女人的聲音更加急了。
張伯堯雖然不知道自己摸中的是哪裡,但是明顯不是嘴巴。
順著那柔軟又帶著彈性地輪廓向上摸了摸,他摸到了細膩的肌膚和長長地發絲,然後又摸索了一下,終於在一片又滑又膩的肌膚中找到了一個布團。
張伯堯緊緊地咽了一口唾沫,眼下這個女人的肌膚實在是太好了,好的簡直讓人忍不住多摩挲兩下・・・・・・
輕輕地拔下布團,手掌順勢再次輕輕拂過那女人的臉頰,張伯堯心內不由有些感歎:“這女人的肌膚真好,簡直如同最嫩的豆腐一樣,還帶著些微的溫熱。”
“還不快點給我解開?”那女人叫道。
張伯堯頓時對她好感全失,一下子也忘了這女人的絕佳皮膚。
這居高臨下命令一般的語氣未免太讓人不快了。
摸索著給她解開繩索,張伯堯又在地上找了找,諾基亞手機倒是還能用,半截鋼管也找到了,又收回了袖子中。又找了找,還發現了一個奇形怪狀的鋼鐵做的東西。
剛才那個蒙面人手裡握的是這個東西?這算是什麽?無鋒無刃,偏偏給了自己一個傷口。
張伯堯也看不清,隻感覺這物品形狀頗為奇怪,倒不是他之前想過的匕首之類的東西,順手也塞到了口袋之中。
“喂!你也是雲海大學的學生?”那個女人悉悉索索地在黑暗中整頓了一下衣服。
張伯堯奇怪道:“你怎麽知道我是雲海大學的學生?你也是?”
那個女人冷笑一聲:“裝!你繼續給我裝!你現在是不是還要說不認識我?”
張伯堯愕然:“我應該認識你?還有,我裝什麽了?”
“剛才那個家夥是不是喜歡看武俠電視劇?那一句台詞你不感覺有些假嗎?”
那個女人冷笑著說道,隨後故意裝出一副沙啞的聲音學著剛才那蒙面人:“換了常人,這一拳就能斃命――――有沒有這麽搞笑啊?你是金花婆婆還是塞北明駝啊?”
張伯堯這才反應過來:“你說我和剛才那個人是合夥的?”
“那當然!除此之外還有什麽解釋嗎?”
張伯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挨了一下之後還會被人這麽想,也略感不耐起來:“我認識你?或者你認識我?我們有仇還是有怨?你先給我說出來一個動機再做這種判斷也不遲。”
“動機?你敢說這不是你精心策劃的英雄救美?你敢說你不認識我紀靈靈?”那個女人趾高氣昂地說道。
“我只知道三國大將紀靈,還真不知道紀靈靈是誰,你很漂亮?”張伯堯問道。
那個女人冷笑一聲邁步走出了胡同,在外面的微光下,一張略顯瘦小的精致俏麗臉龐出現在張伯堯眼前,留著長發和剪得整整齊齊的劉海兒,一雙烏黑的眼睛瞪得圓圓地:
“你不知道我?你這謊話還能再假一點嗎?整個雲海大學不知道我的有幾個?你既然敢做這件事情難道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
“大大方方地跟我說一聲喜歡,
我也能夠看的過眼,別讓我瞧不起你。” 張伯堯皺了皺眉,看著這張帶著自信的美麗小臉:
“你有神經病吧?”
啊?
那女人似乎是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隨後才反應了過來,不可置信地瞪大了自己眼睛,手指指了指張伯堯,又指了指自己。
“你罵我是神經病?”
張伯堯點了點頭:“看起來是有點。”
“你才是神經病呐!你是個豬頭,神經病!”
那個叫紀靈靈的小臉大眼睛的美女一下子暴怒起來,指著張伯堯大聲地叫了起來。
張伯堯看了看氣惱不休的她,心情倒是好了許多。
被田力觸怒的怒氣,和蒙面人搏鬥的緊張感,還有自己莫名其妙變大了力氣的奇異感覺,被她這麽一鬧倒是都消失了。
對啊,自己沒必要硬要和田力現在就硬碰硬地打起來,現在動手,吃虧的也隻能是自己,自己是有些衝動了。
更何況自己身上還有劉警官給的兩千塊錢,雖然當下個學期的學費不夠,但是足以讓自己生活到寒假的時候了,到了寒假,自己也能夠找一份真正的工作來為學費努力。
再加上自己平時在龍鳳旅館的打工,自己在雲海大學並不是山窮水盡。隻要想想辦法,有些問題還是可以繞過去的。
想到這裡,張伯堯心內也舒暢了許多,走出胡同,他甚至有心情對紀靈靈露出了一個笑容。
紀靈靈被他笑的微微一怔,不明白他為什麽要笑,不過隨即就反應過來:眼前這個混小子肯定是佔了自己便宜美的都要冒泡了,或者感覺奸計得逞了!
不行!
本姑娘是誰?一代英雌紀靈靈,那是感覺武後慈禧都不夠風騷的奇女子!焉能讓這滿肚子壞水,笑的壞兮兮的家夥得逞?
這種事情,本姑娘堅決不能允許!
大大地眼睛骨碌碌一轉,紀靈靈的小臉上出現了一抹奸笑:嘿嘿嘿,再狡猾的公狐狸也逃不過女獵手,再悶騷的色狼終究要露出尾巴,本姑娘今日便是要逆天呀!
“這女人真的有病?”張伯堯看了看一臉振奮笑意的紀靈靈,越過她向前走去。
“哥哥――”
一個又酥又麻的聲音從背後傳了過來。
張伯堯愕然:這裡沒有別人啊?她在叫誰哥哥?難道是我?
還沒想完,張伯堯就感覺自己的手被拉住了,一股細細地香氣伴隨著柔軟地觸感朝他撲了過來。
“哥哥,你要往哪裡走?”紀靈靈嬌嬌地叫道。
張伯堯這下真是搞不清身後的這個女孩子是怎麽回事了。
她在勾引我?
為什麽?
難道說她需要錢?或者說她本來就是做“那個”的?
在龍鳳旅館呆了兩個月,張伯堯又不是瞎子聾子,對於種種以往他想也沒有想到過的陰暗事情,也從一開始的驚訝不可接受變為了現在的了解和釋然。
人總是要活著的,活著總是要有一個活法的。自己活自己的,也說不得別人。
不過張伯堯對於身後這個女孩倒是有些可惜,容貌頗美,皮膚嫩的跟清水豆腐一樣,做這個職業說不定就能毀了一生,實在可惜了。
“你想要錢嗎?”張伯堯問道。
紀靈靈愕然,心道:什麽意思?這家夥這就求饒了?要給我錢?
要不要饒過他?
心裡權衡了一下, 紀靈靈決定試探試探:“你必須先給我道歉。”
聽她這麽說,張伯堯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這女人也不容易,做的是皮肉生意,自己和她計較,未免也太不像個男人。
實誠實地低頭道了個歉:“你也不容易,生意想來也不好做,我跟你道個歉。對了,以後不要冒充大學生了,要冒充,也去雲海大學門口,那裡的富人多,你也容易得手,在這裡是不行的,小胡同又危險・・・・・・”
紀靈靈聽的一愣一愣的:什麽生意?冒充大學生?富人多?
猛然間,她反應了過來:這家夥把我當成攬客的野雞了!
真是叔能忍,嬸嬸也他喵不可忍啊!
想我紀靈靈這樣一個青春活潑美少女,整個雲海大學人見人愛的校花,做夢都還等著我的白馬王子來接我的純潔女生,就被這麽一個壞小子罵成野雞了!
“你這個神經病,大豬頭,大混蛋!”紀靈靈怒不可遏地對著張伯堯破口大罵。
張伯堯不明所以地看著她:怎麽?自己說錯了?
紀靈靈直接揮舞著爪子朝他撲了過來,然後張口就往他胳膊上咬去。
咯嘣!
一聲響,不知道咬到了什麽東西,紀靈靈隻感覺自己的牙都快碎了,疼得眼裡都流淚了,忍不住哇哇大哭起來。
再抬起頭,那個可惡的混小子已經不見了影子,紀靈靈頓時恨得牙都快碎了――――――的確疼得難受。
“死混蛋,我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