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五日這天紅麗早晨是8點半醒的,還沒起床就叫:“士華,士華……”
蘇士華從書房走過來,問:“醒了?”
紅麗說:“我想起一件事。”
蘇士華問:“啥事兒?”
紅麗說:“去旅遊。”
蘇士華說:“旅遊……恐怕去不成了。”
紅麗說:“連婚假再節日假期,還有七八天呢!”
蘇士華說:“我得馬上整理資料。”
紅麗說:“整理資料……你的研究不是已經完成了嘛,怎還整理資料呢?”
蘇士華說:“上一個完成了,下一個馬上就開始了。”
聽蘇士華這麽說,紅麗忽地一下坐了起來,問:“你已經決定留在研究所了?”
蘇士華說:“是。”
紅麗說:“為啥呀?我不是跟你說了麽,我想出國。”
昨天晚上紅麗曾一再向蘇士華表示她想去英國。
蘇士華說:“無論是為公還是為私,我都應該留下。”
紅麗說:“為公,研究所需要你,你說留下我理解,為私怎也該留下呢?”
蘇士華說:“第一,我們剛剛結婚,就留下媽一個人孤零零的不妥當;第二,得給你些時間學英語,否則,到英國以後有許多不便。”
紅麗說:“一年半以後媽就不孤零零了?我不管,反正我就是想去。”
蘇士華說:“等明年或者後年吧!”
聽蘇士華並沒有改變的意思,紅麗氣得又躺下了,兩個又白又嫩又封滿的奶奶在胸脯上顫著。蘇士華拉被子給她蓋上,說:“最多一年半,等這個項目完成了我們再去也不遲。”
紅麗說:“遲,肯定遲。人這一輩子才有幾個一年半哪!”
紅麗起床以後沒做飯也沒吃飯便帶著氣開始打扮。快10點的時候告訴蘇士華,說她中午不回來了,然後便出了門。
因為對一種結果的惦記,再加上好奇,五月二日早晨小倩便把電話給紅麗打了過去。只是,當時紅麗跟蘇士華正摟著抱著,根本沒心情也沒時間接電話,便把手機關了。後來,因為心思都在歡愛上,時間也都用在了歡愛上,就把關手機這件事給忘了,直到剛剛化妝的時候想起小倩和彩霞,這才打開。
在路上,紅麗先把電話給小倩打了過去,剛接通。小倩就問:“怎才打電話呢?是不是讓蘇博士給你草蒙了?”
紅麗說:“啥草……草……淨瞎說。”
小倩說:“已經說好了,2號要通電話,不蒙你為啥把手機關了?”
紅麗說:“當時我正……正……怎接電話呀?”
小倩說:“正啥?是不是正草著呢?”
紅麗說:“你……你怎地了?今天為啥總說髒話呀?”
小倩說:“髒話?哪句是髒話?我就知道你是個小搔精。這不,剛有男人就把我和彩霞給扔一邊兒了。”
紅麗說:“也就這幾天。一會兒我請客認罰還不行嗎?”
小倩說:“快說,在哪兒?”
紅麗說:“你定。完了我通知彩霞。”
小倩說:“去百裡香酒店。”
紅麗說:“行。幾點?”
小倩說:“11點。”
跟小倩的電話結束以後,紅麗隨即撥打彩霞的電話,剛一接通彩霞就說:“你這小死鬼兒,電話怎關這些天呢?”
紅麗明知故問,說:“你給我打電話了?”
彩霞說:“能不打嗎?2號那天早晨8點鍾我就開始給你打電話,
結果電話一直關機。怎了?關機幹啥呀?” 紅麗說:“2號那天是不方便接,後來是忘了開機了。”
彩霞說:“不方便接?我明白了,肯定是你們倆一大早就草上了。哎,這麽說蘇博士也沒病啊?”
紅麗說:“等見面再說吧!剛才我已經給小倩打電話了,今天中午去百裡香,11點,你抓緊點兒,別晚了。”
彩霞說:“我這就走。”
打完電話,也走到了東民主大街,紅麗在那兒上了出租車。
百裡香酒店位於鬧市,門前不光人多,車也多。因此,出租車在距酒店幾十米遠的地方就停住了。紅麗下車,在路邊的人行道上往酒店門前走。她今天穿的是一身兒粉紅。當時有不少人都在看她,可她非但不躲不避,還故意放慢腳步,挺起胸脯,目不斜視地款款而行,就像入了無人之境似的。
還離挺遠紅麗就看見穿著乳白衫裙的小倩和穿著淺黃衫裙的彩霞已經在門前等她了。還距離十幾步的時候,小倩和彩霞迎過來,小倩小聲兒問:“怎走這麽慢呢?是不是弄壞了?”
紅麗臉上一紅,說:“別瞎說。”
彩霞說:“今天我才發現,紅麗走路的姿態真好看。”
小倩說:“那都是裝的。”
彩霞說:“誰不裝?能裝好就是本事。”
紅麗說:“你們這倆鬼!”
小倩說:“快走,今天一定得要個包房。”
三個人進了百裡香酒店,果然要了一個包間。點完菜服務員剛出去,小倩就急著問:“怎樣?蘇博士到底有沒有病啊?”
紅麗說:“沒有。”
小倩說:“那天我們一走你們是不是就草上了?”
紅麗說:“是。”
彩霞說:“這可怪了,跟他談戀愛的時候你那麽主動,他沒病怎能忍住呢?”
小倩說:“頭一次你疼沒疼啊?”
紅麗說:“疼了,不過不厲害。”
小倩說:“這回嘗到莮的滋味兒了吧?快說說,感覺怎樣?”
紅麗說:“我……我說不出。”
彩霞問:“舒不舒服?”
紅麗說:“不光舒服,還……是比舒服還舒服。怪不得你們倆一見到男人眼睛就發直,原來……”
小倩說:“更正一下,我們倆是見到喜歡的男人眼睛才發直,不是一見到男人眼睛就發直。”
彩霞說:“對,見到不喜歡的男人,我就當他們是木頭,是空氣,是狗屎。”
紅麗說:“你們倆……”
小倩說:“今天不說我們倆,就說你。”
紅麗問:“還說我啥呀?”
小倩問:“第一次你們倆是誰主動的?”
紅麗說:“是……那怎分得清啊?”
彩霞說:“做事總有先有後,怎會分不清呢?”
紅麗說:“我主動,他也主動。”
小倩問:“那天草幾回?”
紅麗說:“晚飯前草……草兩回。”
彩霞問:“夜裡呢?”
紅麗說:“夜裡草三回。”
彩霞說:“第一天就草五回,你可真享受啊!”
紅麗說:“你們倆今天是怎地了?怎……怎都說髒字呢?”
小倩問:“說髒字?哪個字是髒字?”
紅麗說:“就是那個……草。”
小倩笑了,說:“那是髒字?人就是這麽虛偽,天天想這個字,夜夜盼這個字,最後還說這個字是髒字。”
紅麗說:“以前你跟彩霞很少說這個字,今天怎突然就說了呢?”
小倩說:“以前你是大姑娘,說了你也似懂非懂,現在不一樣了,你已經跟男人草過了。”
紅麗說:“要是讓別人聽見咱們張嘴閉嘴都說……都說……多磕磣哪!”
小倩問:“誰聽見?別人想聽我還不說呢!”
紅麗說:“以後再說這種事咱們都用婉辭不行嗎?”
小倩說:“用婉辭當然可以,直來直去也沒什麽不好。”
彩霞說:“咱們仨在一起的時候就直來直去。”
紅麗說:“直……直來直去,多難為情啊!”
彩霞說:“你草的時候不難為情,怎說說倒難為情了?再說了,這普天下的男男女女,哪個不是草出來的?”
小倩說:“行了行了,別假正經了,還是跟我倆說說你男人吧!”
紅麗問:“說啥呀?”
小倩說:“你跟他已經草……同房好幾天了,你男人的那個玩意兒你看見過沒有?”
紅麗問:“你說的’那個玩意兒’指的是啥呀?”
彩霞說:“是嘰吧。”
紅麗臉驀地一下就紅了,說:“淨說粗話。”
小倩說:“我用婉辭你裝糊塗,彩霞直接說你又說她講粗話,到底想讓我倆怎地呀?”
彩霞著急,催促說:“快說呀,到底見到沒有?”
紅麗說:“見到了。”
小倩問:“啥樣兒?”
紅麗說:“你倆有過那麽多男人,怎還問我呢?”
小倩說:“一個人一個樣兒,不問你問誰?”
紅麗說:“那……那怎說呀?”
小倩說:“怎能說明白就怎說。”
紅麗說:“第一次看見的時候我嚇了一跳。”
彩霞問:“為啥呀?”
紅麗說:“我沒想到它那麽大。”
小倩問:“有多大?”
紅麗說:“有……有這麽長——”
她用左手和右手的食指比著說。小倩和彩霞同時“啊”了一聲。
紅麗接著說:“足有15厘米。”
小倩問:“你沒看錯?”
紅麗說:“沒錯,我目測長度是最準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彩霞說:“可真夠長的。”
紅麗又用右手的食指和拇指圈成大半個圓,比著說:“有這麽粗。”
小倩和彩霞又“啊”了一聲。
紅麗接著說:“頭……頭還更大呢!”
小倩問:“結婚那天,第一次你流血沒?”
紅麗說:“流了,把床單都弄髒了。你們這倆鬼,結婚那天怎不提醒我呢?要是我早想到,用東西墊上就好了。”
小倩問:“你媽沒跟你說麽?”
紅麗說:“沒有。”
彩霞問:“他草你的時候,你一般得多長時間才能有高超?”
紅麗說:“不一定。最快的一次不到10分鍾,最慢的那次用了兩個多小時。”
小倩問:“怎用那麽長時間呢?是不是他的引頸挺而不堅,硬度不夠哇?”
紅麗說:“不是。我都摸了,跟……跟搗蒜的杵子似的。是他故意玩兒我,一到緊要關頭就讓那玩意兒停住不動,這才沒有高超的。後來是他見我又喊又叫的實在挺不住了,這才用力抽查了十幾下,我便……便……後來我嚇唬他,說你要是再這麽折磨我,我就不讓你上身了。”
小倩搖頭,說:“他那不是折磨你,而是愛你,是想讓你盡情品嘗草……幸的滋味兒。實話跟你說吧,能像蘇博士這樣隨心所欲,既可以長時間玩兒你,也能在短時間內讓你得到高超的男人並不多, 你就偷著樂吧!”
紅麗說:“真的?”
彩霞說:“我有過那麽多男人,一個能跟蘇博士比的都沒有。”
小倩說:“很顯然,蘇博士的幸欲和幸能力都極強。我真服了,結婚之前你那麽主動的投懷送抱,他怎麽就能忍住呢?嘖嘖,這樣的男人也不知是啥做的。”
彩霞說:“將來我也得找一個像蘇博士這樣的。”
小倩說:“難。這得機緣巧合,還得有這命。”
彩霞問:“小倩,跟你好過的那些男人有能跟蘇博士一比的嗎?”
小倩說:“沒有。”
紅麗問:“差啥呀?”
小倩說:“一是幸能力沒有蘇博士強,不要說陪在一起兩個小時,大多數連20分鍾都堅持不住就成軟蛋了,能連續乾五六次的更是沒有;二是那玩意兒都沒有蘇博士的大。”
紅麗問:“大小還有區別嗎?”
小倩說:“當然有了。女人之所以想讓男人草,是因為引道裡癢,最終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是靠男女之間靈肉摩擦來解癢的。因此,男人的引勁越粗,越長,越挺,越硬,就越能撓到女人的癢處,女人得到幸高超也就越容易。同理,女子的引導越緊,水兒越多,引導壁的彈性越好,越光滑,男人的感覺也就越舒服。”
紅麗說:“你懂這麽多,早怎不詳細跟我說呢?”
彩霞說:“現在說個草字你還嫌磕磣呢,早她怎跟你說呀!”
小倩說:“日子長著呢,現在說也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