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黨叛賊,奈何嚴太師如此浩氣一身,出了你這個家賊。”陸志清怒斥著殷紹祺,仿若滔滔怒火。
“陸兄,殷某不過是明哲保身,識時務者為俊傑而已。具體什麽是識時務,我想陸兄在竊‘我’趙國城防圖之前,心中已甚是清楚。”殷紹祺並沒有因為陸志清的怒罵而生氣,反而調侃陸志清不識時務。
“我第一次見叛國之賊能把叛國說得如此清新脫俗的。”陸志清譏笑的看著殷紹祺。
“唇槍舌劍不過逞口舌之快而已,陸兄如今你已深陷重圍,況且你不是我的對手,還是束手就擒交出城防圖,殷某說不定還能念昔日故友情,對你網開一面。”殷紹祺臉色微變,並沒有繼續接陸志清的話了。
“做夢……”陸志清右手轉動著長劍,長劍劃破虛空發出咻咻的聲音,執劍而立,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那就拿下吧!”殷紹祺並沒有再次多說,微皺眉頭的同時揮了揮手示意。
在得到殷紹祺的命令之後,原本團團圍住的陸志清的士兵間,一個手持彎刀的甲士率先朝陸志清劈了過去。
彎刀寒光四射,劃破虛空發出唰唰的聲音,而陸志清早就提防著這一切,彎刀臨近就是一個側身,那士兵撲了一個空,兩個人擦肩而過,與此同時反手就是一劍,朝那個甲士後背斬過去,那個甲士沒有任何反應,慘叫一聲便是跌落在血泊之中。
就這個時候又是一柄長槍帶著鮮紅的紅纓朝陸志清背後偷襲過來,陸志清一個轉身反手自下而上就是一劍,鐺的一聲抵住那長劍偏移了目標。那士兵一愣,不過陸志清可由不得他再回過神來了,一個飛身踢直接朝他的肩膀砸去。
撲通一聲,那士兵連人帶槍被陸志清砸在地上。
“一群廢物……”殷紹祺看著陸志清數息之內解決掉兩名士兵準備朝第三名士兵動手的時候,眉頭緊皺。
突兀右腳猛地用力,朝右前青石地磚用力踩去,在巨大的內力下,青石地磚直接列出蜘蛛網般的裂縫,更是有數塊小石頭在震動下跳出了地面。
隨即殷紹祺猛地朝其中一塊小石塊踢了過去,整個石塊化作一道驚鴻不偏不倚直接射中陸志清右腳的小腿。
一陣刺痛感傳來,原本衝第三個人騰空而起的陸志清,根本不受自己控制突兀的單膝跪下了,同時數十把刀劍齊刷刷的架在了陸志清的脖子上。
“殷紹祺,你這個卑鄙小人,暗箭傷人,有本事我們一對一比試。”盡管說被數十把刀劍架在脖子上,但是陸志清絲毫不服輸的叫囂道。
此時的殷紹祺卻正眼也沒有看一眼他,而是擺了擺手示意身後的副都統,那人沒有遲疑快速的朝陸志清走了過去,在他的身上搜了幾下卻沒有發現任何的東西,反手一拳砸在了陸志清的小腹中。
陸志清下意識的抱緊小腹,疼痛得另外一隻腿支撐不住自己,撲通一聲雙雙跪下,正欲起身反抗,旁邊數個士兵分做兩邊直接按壓住陸志清在地上不能起身。
“你……我若出來,我必殺你。”無法動彈的陸志清目眥欲裂的看著那副統領。
“那得看你出得來不!”那副統領譏笑的瞥了一眼陸志清後朝殷紹祺拱手:“統領並沒有發現城防圖。”
話音剛落,原本不以為然的殷紹祺臉色再次驟變,三步並做兩步的走到陸志清的面前,一把的掐住陸志清的脖子往後按去:“東西呢!”聲音有點微怒,儼然沒有之前的客氣了。
“殷賊,東西我已經送出蒹葭關了,你想攔住請功,做夢……”陸志清艱難的看著殷紹祺嘲諷道。
撲通……話音剛落,殷紹祺直接又是一腳朝陸志清的小腹踹了過去,陸志清整個人如同沙袋一般重重的摔在地上,嘴角沁出絲絲鮮血。
“打入監牢,我要親自審問……”殷紹祺怒道。
“是……”
蒹葭關監牢:
此處地處蒹葭關地下深處,直屬蒹葭關軍隊管轄,裡面基本上是十步一崗五步一人戒備森嚴,想要在牢獄中逃出去,除非是絕對的勢力撈人,否則根本出不來。
“說不說,說不說……”
“說不說……”蒹葭關內一個幽深牢房中,不斷的怒斥聲伴隨著皮鞭的鞭笞聲響起。
然而任憑鞭笞聲如何的劈裡啪啦,怒斥聲如何的震耳發聵,始終沒有一個回應。
監牢內關押的正是陸志清,此時的陸志清已經被褪去上衣,兩個彪形大漢輪番揮舞的皮鞭鞭笞著他,陣陣皮鞭抽打在身上全都是皮開肉綻,一條條血痕觸目驚心。
而陸志清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就連喊叫也沒有,唯有目眥欲裂的看著監牢外不遠處擺著一桌酒席上獨自斟酒的殷紹祺。
“統領大人,這都半個時辰過去了,皮鞭都打斷了幾根他一直沒說話,這……”一個士兵恭敬的站在一旁, 有點欲言又止的看著殷紹祺。
“怎麽了?為他求情,你莫不是也是賊人黨羽?”殷紹祺突兀的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冷冷的看著那個士兵。
“大人饒命,我不是這個意思,大人饒命。”撲通一聲,士兵直接嚇得臉色發黃,惶恐的跪了下來。
“害怕幹什麽,我又沒說你是賊人!起來吧!”殷紹祺隨即拍了拍士兵肩膀笑道。
“大人明鑒,大人明鑒。”惶恐之中,那個士兵兩股戰戰的站了起來。
“放心吧!他現在不說,自有他說的辦法!”殷紹祺一點都不急的道。
就在他的話音剛剛說完,那個副統領三步並住兩步走了過來拱手道:“統領,有線索。”
“說……”
“剛剛一行逃遁的還有三個人,其中一個人喊陸志清叫哥。”副統領恭敬的說道。
“是陸宛兒,沒錯……就是她。”殷紹祺面色微微抖動,看不清楚是激動還是憤怒,同時慢慢的舉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還有沒?”
“有,就是在我攔住他的時候,陸志清好像衝逃遁的三個人示意去‘我們來的地方等我’,剛剛我去詢問了在場的幾個士兵,確實是這句話。”副統領接著道。
“我們來的地方,哈哈,哈哈……許兄看來雅興還沒變。”思索了片刻後殷紹祺突兀大笑。
“大人,你知道是什麽地方?”那副統領一陣不解的問道。
然而殷紹祺並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端起酒杯,再次斟滿一杯酒朝監牢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