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一聲,在那個統領的話語喊道,蒹葭關的城門悄然關閉,一時間人群一陣騷動。
“幹什麽,怎麽回事啊!”
“為什麽關閉城門?”
“這麽多士兵在這裡,是發什麽了什麽事情了嗎!”
“安靜!”只見那身披戰甲的統領一個翻身下馬,朝關口走了過去,兩旁百余名士兵戰甲烈烈往那一杵,原本騷動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反而帶著一點恐慌。
畢竟他們大多都是不諳世事的平頭老百姓,從來沒有接觸過這麽多當兵的,第一次見到這麽大的陣仗,難免會有點害怕的。
“趙都有令,今有楚賊潛我都城盜竊,目前已逃遁蒹葭關,即日起,凡是出關之人必須接受嚴格審查,如有擅自衝關者,殺無赦。”只見那統領站在城門口大聲喊道。
“楚賊,楚賊……”人群再次騷動了起來。
“現在開始,開始審查,所有的人原地等候盤查,擅自離開者,就地逮捕。”說話間那都統示意兩旁的士兵揮了揮手,兩旁士兵紛紛衝人群而去了,一時間隊伍再次聒噪了起來。
陸志清遙望而去,看著城門口那個穿著甲胄的統領,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說話聲和外貌的模樣在自己的腦海仿若有過相關的印象,只是距離稍遠,看不清楚面部,陸志清一時間也想不清楚究竟是誰,究竟在哪裡見過。
“師兄,要不我們先行展避一下,前頭還有那麽多人,一時半會查不到我們,我們先行展避一下。”許立白擔心道。
錦江衛可是有他們幾個人畫像的,雖然說這些審查人員並沒有拿著畫像,但是他們幾個人背後都背著一把劍,盡管說劍已經用布包裹起來了,但是混在這人群之中,不難覺察出來異常。
“哥哥,還是聽立白師兄的,我們還是展避一下。”陸宛兒也是擔心說道,他們現在需要的就是隱匿,目前蒹葭關並沒有他們現身的消息,他們出城還有機會,但是一旦引起了蒹葭關的注意了,想要出城就有一定的難度了。
“還是出來晚了,如果再早一天,就好了。”被許立白還有陸宛兒的話語驚喜,陸志清這才放棄了對那個統領的回憶,而是眉頭緊皺的看著不遠處四處盤查的士兵,暗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手,有點氣憤道。
“撤……”陸志清眉頭緊皺,雖然說很是不甘心,但是還是下意識的喊到,畢竟他也清楚,現在一時半會兒走不了,只能先行展避下。
一行四個人沒有遲疑,轉身就朝後面而去。
“那邊四個人,幹什麽的,聽不到命令嗎!叫你們所有的人原地待命!”然而就在陸志清幾個人轉身朝身後離去的時候,關口中另外一個一起騎馬而來的副統領也是敏銳的覺察到了陸志清幾個人的離開,直接呵斥道。
然而陸志清幾個人並沒有任何停頓:“走……”四個人反而加速準備離開。
“站住……”那副統領也是覺察到了不對勁了,左腳朝一旁士兵腰間的刀鞘踢了過去,彎刀直接出鞘,左手一揮,那出鞘的刀柄直接攝入手中,右腳猛得發力,三步並做兩步騰空而起反手一刀直接朝陸志清後背劈了過去。
鏗鏘一聲,彎刀斬在陸志清的後背背著的長劍上,巨大的刀氣下,那包裹的麻布直接就是吹碎開來,露出整柄寶劍。
而本來就是欠身準備用後背長劍抵抗這一刀的陸志清,彎刀在巨大的力量下,轟然停止向前的動作,反而單膝跪下。
“師兄,哥……”原本走出數丈外的陸宛兒三個人也是一愣下意識的停住了腳步。
“劍,你們是什麽人?”那個副統領也是一愣,尋常百姓絕對不會如此攜帶武器的,而這四個人全都清一色的打扮,後背全都包裹一柄寶劍,不難覺察出來這群人有問題。
然而陸志清並沒有回答他的話:“你們先走,去我們來時候的地方等我。”反而朝許立白楊清風示意道,楊清風和許立白會意,直接架住猶豫的陸宛兒加速離去。
“想走,沒門!”那副都統覺察到了許立白三人準備離開,正欲起身,然而此時的陸志清卻動了,反手朝身後劍鞘下端拍了過去,也是一樣的動作,背後長劍出鞘而起,陸志清突兀一個跳躍轉身,右手反向抓住了劍柄,反向就是一劍朝那副統領劈了過去。
那副統領一驚,臉色驟變,原本向前的動作驟然停住,左手連忙抬起手中的彎刀格擋陸志清的一劍,長劍驟然落下,鏗鏘,刺耳的聲音撞擊在一起,火花四射,那副統領也是在巨大的力量下, 腳直接支撐不住單膝跪下,原本抬起的彎刀瞬間被壓在肩膀上。
在巨大的力量下,他努筋拔力,面紅耳赤,額頭青筋暴起,盡管他下意識的雙手去舉刀去抵擋這向下的劍,但是長劍劍鋒距離他儼然不足三寸,寒光入眼令人膽寒。
“咻,咻……”就在這時一道箭矢朝陸志清射了過去,陸志清一愣,原本架在那副統領脖子上的長劍瞬間提了起來,整個人下意識的往後一躍,反向就是一劍,鏗鏘一聲箭矢直接被長劍劈成兩段。
那副統領也是因為箭矢這一下,化解了危機,連忙後退了幾步大口喘息著。
就在陸志清退後幾步落定的時候,那原本檢查的軍士裡外三層將陸志清團團圍住,那些排隊的人群卻換作鳥獸散去,周圍除了陸志清儼然沒有一個無關的人了,顯然,陸志清已經沒有任何的退路了。
而那枚箭矢射來之人並不是別人,正是關口位置的統領射來的。
只見他把手中的弓箭隨手朝身旁的士兵扔了過去,緩緩的朝陸志清走了過去,面帶著微笑,仿若似曾相識的感覺。
“陸兄,別來無恙。”那統領走了過來看著陸志清調侃的開口,仿若自來熟一般。
“殷紹祺是你……”陸志清一愣,這是時才認出眼前之人,在看清來人之後立刻瞪起了眼,眉毛一根根豎起來,臉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憤怒之色不言而喻。
“陸兄,一別一年,沒想到我們的見面方式居然是如此。”殷紹祺並沒有因為陸志清的話語動怒,反而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