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氣血能強化 ()”查找最新章節!
一團雲霧之中。
高聳入雲的坐忘峰,隱隱和縹緲峰千裡相對。
峰頂一處老舊的宮殿裡,一個白衣女修士盤腿而坐,自斟自飲。
她身材火爆,即使是寬松的道服也掩蓋不住綽約風姿。
歲月也未曾在其臉上留下痕跡。
此刻這位女道斜倚著柱子,醉眼迷離,自斟自飲。
李璿璣最近一直在生悶氣。
幹什麽都不對,吃什麽都不香。
因為她感覺自己已經很久都沒有見到師弟馬有道了。
掐指一算,近日來這老小子竟然私自離開了縹緲峰!
而且走的時候,都沒有和她打一聲招呼?
這還把她這個地仙師姐放在眼裡嗎?!
“馬有道!你果然是在躲著我,看我不把你抓回來,你忘了當年是怎麽對我說的了,你說待你踏入大乘,必將和我……”
咕嚕!
李璿璣仰脖子飲了一口酒,下半句話沒說出來,改口自語道:“嗝!你可知你現在的實力,出去就是找死,你還敢離開我千裡之外,你……”
她喃喃自語,目光卻變得堅定。
師弟馬有道不告而別,自然逃不過她的法眼。
她昨晚上已經用龜甲推算出師弟應該在東勝神洲傲來國附近停留,只要到那裡,自然會……
……
“師傅,師傅,外面有個小道童提著兩條上好靈魚要見您……”
一個穿著紅色緊身衫,頭戴金色發箍,樣貌迷人的小小女仙從門外走了進來,叩拜李璿璣。
這少女二八年華,全身上下全是紅,身材也極為火辣,但是還不及師傅李璿璣。
她便是李璿璣的道侶兼徒弟,李香蘭。
兩人的關系極為複雜,有一些不為外人道的東西在裡面。
這李香蘭是她百年前,從山下一處小鎮上面的青樓裡,搶回來的花童。
當時這李香蘭只有八歲,連話還說不清楚。
因為父母雙亡,被狠心的親戚以八兩銀子賣到了青樓。
這種小丫頭,如果沒人搭救,恐怕就算是長大了,悲慘的日子也可以預見。
李璿璣當時正是情場失意,當時在青樓外的酒坊喝酒。
遇見這檔子事,當即一把火燒了青樓,打了老鴇一頓。
然後,帶著李香蘭回到了自己的山頭。
沒想到李香蘭對修真煉道還挺有天賦,對李璿璣言聽計從。
後來的後來,在李香蘭十八歲那年,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
李璿璣和徒兒發生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從那天后,兩人對外宣稱,既是師徒,又是道侶。
修真界道侶一般是陰陽調和,便於修行精進。
因而同性道侶極為少見。
這兩人如今大膽妄行,所以引來不少非議。
但是二人情比金堅,一直相處到現在,倒也和諧。
李香蘭已是大乘期修士。
馬有道和徐苟住都對此很了解,所以馬有道為了避嫌,從來不主動到坐忘峰找師姐。
反倒是這一百年來,李璿璣時不時帶著李香蘭,去縹緲峰晃悠。
似乎是特別想讓師弟看看自己,並不孤單寂寞。
後來,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李璿璣又收了一個男徒弟,叫李顯。
這李顯是正式從官宦人家,帶發修行的富貴子弟。
如今到坐忘峰已經一百多年了,在自己家的族譜當中,早已經被封為神仙般的存在,立牌坊供著。
但是在坐忘峰山頭,因為修煉的功法從肉身而起,是個面目稚嫩的少年模樣。
簡直比徐苟住看上去還要嫩。
但是此人不知道是因為李璿璣的縱容,還是因為山頭上就他一個男弟子。
久而久之,其性格很是驕傲。
雖然為人總體上說還算善良,可在大師小情上,總要壓著別人一頭。
處處想要證明自己比別人優秀。
因此,動不動也喜歡去縹緲峰秀存在感。
最近因為其閉關修煉,所以很少現身。
“哦,是不是縹緲峰來人了,是太山,還是顏靈肌傻丫頭?”李璿璣的眉毛挑了挑。
“都不是……”李香蘭朱唇輕啟,目光熾烈的看著師傅。
“那不見……”李璿璣似乎已經知道了山門外是誰,頓了頓又道:“告訴他,我明日便去縹緲峰後山……”
一道聲音卻打斷了她的話語,徐苟住神色匆忙的跑了進來。
“救命啊,師伯,我師父帶著一行徒弟出外歷練,良久未回,千裡傳訊讓我等向師伯求救……”
徐苟住一臉的著急忙慌,看上去就像是火燒屁股般著急。
手裡拎著一個竹籃,裡面有兩條活蹦亂跳的靈魚。
“大膽後輩,我師父還沒同意你進……”一邊的李香蘭就要伸手去攔。
徐苟住一個趔趄,恰到好處的從她的手臂下穿過。
李香蘭就是一愣,她如今剛邁入大乘期的境界,雖然比不上散仙趨退若神。
但是,但是怎麽連這個縹緲峰的普通弟子都沒攔住?
這男弟子極為普通,她對其印象非常淡薄,只是隱約記得,此人好久之前,似乎就在跟隨師叔馬有道修行。
但是百年來,似乎修為並不突出。
在玉鼎門大會上,也罕有露臉。
李香蘭恍惚之間,正要再次攔截,李璿璣出聲阻止了下來。
“哼,以為拿兩條靈魚,就能讓我給你們縹緲峰出力了麽?”李璿璣把身子一側,站了起來。“說罷,你師父又遇到什麽危險了?他又何時會千裡傳音了?”
徐苟住站穩了,小聲道:“不是千裡傳音,是千裡傳訊,師尊他用鴿子傳回了書信,說是在東勝神洲遇了點小麻煩,不能前行,告訴我們請師伯出山,師伯她老人家修為通天,只要她答應……”
“哼,不去!!”李璿璣頓時來了脾氣。
從來就是這樣。
要是今天縹緲峰沒人來求她,她說不定明天就會動身,把那個擅自離去的師弟拽回來。
如今縹緲峰竟然主動來人向她求助,她倒要發發脾氣,讓那個臭師弟吃吃苦頭,看他還敢不敢不辭而別了。
徐苟住的嘴角,微不可查的上揚了一下。
但是,他還是把裝有兩隻靈魚的竹籃,向前推了一下。
“還請師伯看在師傅這兩條靈魚的面子上,挪挪貴足,前去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