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改造艦提供可靠的坐標。
這個內容又讓馬洛斯很是糾結,生怕自己把自己居住的世界賣給聯邦後,對方會肆無忌憚地改造。
這個糾結的程度雖然很深,不過倒是沒有持續太久。
因為“高階存在的靈魂”這玩意對馬洛斯真的是太過遙遠了一點,他連高階存在都沒有見過,更不要說還拿人家的靈魂去激發信號了。
所以改造艦到底能提供些啥,馬洛斯就不是很在意了。
他無視了大段大段的聯邦改造方案,專注於看自己的轉正考核。
雖然轉正後到底有些啥好處也不知道,但是至少資料庫應該擴大了吧,馬洛斯現在能學的3級魔法只有一個“加速術”。
這個魔法當然是非常實用,能夠極大增加受術者的戰鬥力和機動性,不僅能讓你揮砍得更加迅捷,而且還能增加你閃避和移動的速度。
尤其是這個增加移動速度,那真是讓馬洛斯非常滿意,有了這個魔法,想打就能打,想逃就能逃,確實令人滿意。
可是僅僅這一個3級魔法就有點令人感到余地不足了,怎麽也要有些攻擊性的魔法吧。
除了攻擊性的魔法,還有關於母親的資料,應該也可以開放了吧。
“修補求生艙,恢復求生艙最低限度的防衛功能,為聯邦改造方案的實施提供軍事保障。”
“求生艙修補方案,本地出產的綠鉗蟹和薄甲豬可以提供修補求生艙所需的必要物資,需要一萬磅蟹殼和一百磅薄甲作為修補膠的主材。”
“3級淨土可以作為修補膠的基底,以薄甲豬踩踏修補膠。”
“修複之後的求生艙,在求生艙周圍三十米內,將能夠為船長提供全方位的支援。”
所以馬洛斯就要接下這麽個任務了。
一萬磅蟹殼,這要殺多少螃蟹啊?
一百磅薄甲其實更多,馬洛斯身上的薄甲都沒有一磅重呢。
3級淨土,現在他們有一個2級淨土坑,那自然是可以穩定出產2級淨土。
3級淨土也不是不行,賽萊拉作為3級牧師,其他什麽事都不乾,就把自己所有的神術位都用於出產淨土的話,是可以弄一些3級淨土的。
但是根據馬洛斯所知,那至多就是一天一小捧啊,怎麽也不夠和上萬磅的蟹殼、薄甲混合在一起。
最麻煩的是,要那麽多薄甲,可是還要人家薄甲豬來給你當苦力??
除了這些條件,馬洛斯似乎還面臨一個很大的問題。
他首先得控制住這個黃鍾啊,人家東哥特王子和上百個凶神惡煞的東哥特好漢,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啊。
“這黃鍾怎麽安排,就全看綠蟹鎮鎮民的意思。”斯內爾斯大主教決心要表現出自己大主教的地位,“菲利克斯長老德高望重,又選出了扎特鎮長這麽受人尊敬的鎮長,我相信把這個黃鍾交給綠蟹鎮,是穩妥的,可靠的,不會讓純紫女神吃虧的。”
他說到這裡,掃了一眼兩位東哥特王子。
“這羅德半島上的事情,我們羅馬人和東哥特人要商量著辦,黃鍾城要特別尊重東哥特人的商業利益。”他前面的話很是好聽,但都不是重點,“但是在這綠蟹鎮上,我們還是要特別重視保存和保護羅馬人的風俗和文化,這黃鍾可以極大增加灶火的穩定性,
對於淨土坑的出產也有很大幫助,以後這綠蟹鎮前途無量啊。”這位大主教越說氣勢越足,他可不僅是3級牧師,表面上還是非常得到羅馬人民信仰的純紫牧師,實際上是有強大灰使支持的慘灰牧師。
他說著握住了菲利克斯的手,雖然這雙手非常脆弱無力,但是斯內爾斯大主教並不擔心,這是灰使的手,有了灰使的支持,他就不怕什麽東哥特人!
馬洛斯和扎特聽了他前面的話,也不由得紛紛點頭致意。
“大主教,你這麽說,我們心裡可就有信心了。”
而賽萊拉更是緊跟著就握住了這位大主教的手,她接觸過很多純紫教會的人,和那個教導主任艾爾柯蒂斯更是不止一次打過交道,對於對方的無能和軟弱印象極為深刻。
這位大主教真的是完全不一樣啊,他的那些個護衛衣甲鮮明,裝備精良,他還有直面兩位東哥特王子的勇氣!
看來元老院雖然出賣了羅德半島,但是純紫教會沒有放棄啊。
只是現在情況不利,東哥特人勢大,暫時保不住黃鍾城了,那也要留下綠蟹鎮這個文明火種啊。
“綠蟹鎮的命運已經被清晰的表明,我會轉述女神的指引,做出可靠的安排。”然而大主教接下來的話就讓賽萊拉心中一突了,“我個人是沒有任何私欲的,我不需要你們給我修建純紫神殿,也不需要大家把房子交給我的衛隊,如果代表你們的菲利克斯長老和扎特鎮長認為有必要節約空間,我們可以就地露營,如果菲利克斯長老和扎特鎮長認為有必要節約金錢,我們可以不要工資,一切為了羅馬。”
他的話讓綠蟹鎮鎮民都是歡欣鼓舞啊,不論東哥特人多麽可怕,有這樣的領導,大家總歸是有底氣了啊。
這位大主教其他什麽都不顧,就是要保住灰使的大腿。
他的話在羅馬護衛中引起陣陣騷動,大家是準備好跟著大主教過一點苦日子的, 綠蟹鎮那麽小,只要能把鎮公所和鎮中心最好的房子給大家就行了,那什麽作戰津貼、外勤補貼也就算了,先記帳可以的!
結果你說露營??工資不要???
這些羅馬人的預期差距極大,被這麽一壓縮,立刻就有人產生了很是絕望的情緒。
“不錯,不錯,我們羅馬人就要有這個精神啊。”
菲利克斯小姐立刻確定這就是一個看似純紫,實際慘灰的叛徒了。
她操縱的灰使連連點頭讓大主教興奮極了,因為這絕望的情緒,他本來就感到自己身上充滿了尊主的關注和支持。
所以大主教也一點不在意這些護衛是不是和自己離心背德,有了灰使的支持,他沒有護衛也不怕大王子。
大王子的表情已經露出了一絲猙獰,這個黃鍾要不是他答應的話,大主教是不可能弄出城的。
什麽黃鍾一貫是純紫教會財產是根本沒有意義的。
整個黃鍾城都是東哥特人的天下,一切都是東哥特人的。
可是他確實不敢發作,哪怕有幾個大主教的護衛聽到沒房沒錢,已經趁著大家不注意混入了夜色,估計是跑回黃鍾城去了。
“我們東哥特人也不要緊,我們就在鎮外扎營就行了。”
他的弟弟臉上滿滿都是看好戲的滿足笑容,他不可能指望東哥特人團結一致,甚至可以說海爾曼王子和他的衝突要大於羅馬人和自己的衝突,弟弟是一定要和自己作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