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舉結束之後,歡迎大主教和王子的宴會就搞了起來。
雖然慘灰之季的到來,讓綠蟹鎮的鎮公所大廳出現了一些裂紋,但是這沒有影響大主教的心情。
“我滿心都是感恩,最愉快的接受,最徹底的順從。”
“我知道自己已經得到了指引,綠蟹鎮的鎮公所不會倒,不會在這個時候垮塌。”
“這不僅對我個人,也是羅德半島所有居民最好的安排。”
正如斯內爾斯大主教預期的那樣,有了灰使的支持,大王子沒有能把他怎麽樣。
不過僅僅如此還不至於讓他這麽大張旗鼓地給尊主唱讚歌,搞得賽萊拉滿臉,艾爾柯蒂斯滿心都是陰鬱,後者比前者的鬥爭經驗豐富,知道這時候一定不能暴露出自己的真實意圖。所以他很是懷疑賽萊拉到底是不是慘灰信徒?
難道她能夠對抗2級尊主之土?這當然是不可能的啊。
那肯定是這個小妞是在擔心大主教一拉,她在慘灰教會裡的地位下降了啊。
想到這裡,艾爾柯蒂斯主任就知道自己該幹什麽了。
他們倆正忙著維修鎮公所的大廳,倒是有機會交流一下。
“賽萊拉啊,過去在黃鍾城的時候,我真沒看出來你這麽勤勞能乾,沒有給你安排更重要的工作,主任我向你道歉啦,以後在綠蟹鎮,我就配合你工作為主了。”艾爾柯蒂斯首先把姿態放得很低,把自己對賽萊拉沒有威脅這個事實表達清楚,“只可惜大主教那邊我說不上話,我們只能盡量配合他工作。”
賽萊拉惡狠狠地瞪著艾爾柯蒂斯主任,這個家夥可不是僅僅沒有給賽萊拉更多重要的工作,他是把錢撈足了啊。
“我之前在黃鍾城攢了一些錢和物資,剛剛我已經全部通過你父親捐贈給綠蟹鎮了,以後這些就用於綠蟹鎮的居民吧。”艾爾柯蒂斯主任撈的錢已經帶不走了,他沒怎麽猶豫,就決定全部交給相對可信的人了,“我這不是信不過我們純紫牧師啊,我們純紫牧師裡肯定是有好人的,我聽說過不少的。”
扎特雖然也不是很可靠的樣子,但是既然賽萊拉是慘灰牧師,那她的家人很大概率就是被她養著準備獻祭給壓縮與絕望之魔的。
“全部捐獻給綠蟹鎮?”賽萊拉對於艾爾柯蒂斯的操作很是意外,然而她隨後就皺緊了眉頭,指了指宴會中,“那你可沒有抓緊和海爾曼王子的關系啊,要不現在你去投靠大王子?”
順著賽萊拉的手指,大主教和二王子正在很是歡樂的聊天,而大王子則是一臉陰霾地在外面巡視,他已經選好了廣場中央作為宿營地,現在指揮自己的部下搭建帳篷,設立圍欄。
作為一個軍官這是很正確的選擇,但是作為可汗的長子似乎就有些不成熟了。
施蒂利克王子選的地方過於刺激羅馬人了,廣場的位置雖然利於控制全鎮,可是羅馬人因此產生了非常明顯的敵意。
海爾曼王子則小心地避讓到了邊緣,在大主教的建議下,把營地安排在了一個既可以威脅廣場,又能夠保護尊主之土的位置。
海爾曼王子和斯內爾斯大主教抱團之後,看上去艾爾柯蒂斯主任似乎應該要去投靠大王子了啊。
“大王子看不上我啊,我甚至沒法和他單獨見面。”艾爾柯蒂斯已經這麽嘗試過了,他此時一臉苦笑。
“他需要你,
雖然你比不上大主教,但總比沒有合作者要好吧。”賽萊拉說話的時候,大主教、海爾曼王子和扎特已經一起圍著老菲利克斯讚美尊主了。他們的用詞明顯不是純紫女神的風格,部分綠蟹鎮民是有所警惕的,甚至扎特也是滿心的憂慮。
不過他不敢表露出來,隻覺得自己身邊的三個家夥都是壓縮與絕望之魔的信徒,只有自己是信仰真神的羅馬人,此時正在拚上一切和強敵周旋,要給自己的侄子和女兒爭取一個逃跑的機會呢。
因為討厭他喝酒和糊塗了,賽萊拉沒有把老菲利克斯現在已經不是敵人這事及時告訴她爹,雖然馬洛斯是很及時地告訴了她。
“誰說不是呢,他現在怎麽也需要一個帶路的啊。”艾爾柯蒂斯也是這麽想的,“怪不得他在東哥特人裡的風評那麽差,都說他不如他的弟弟,雖然如今我對尊主指引和安排的理解肯定不如大主教,但是也能發揮一點作用啊,唉,不過大主教來了之後,咱們這些過去的純紫牧師,都是沒有多少存在的必要咯。”
艾爾柯蒂斯很確定賽萊拉是壓縮與絕望之魔的牧師,那肯定得客客氣氣地挑撥離間啊。
“賽萊拉閣下,還得你去想辦法和大王子商量一下,我們得找個機會把大主教現在佔據的位置空出來,這樣你就能和大王子搞好關系,我也能湊到二王子的身邊,這樣綠蟹鎮才有一絲機會。”艾爾柯蒂斯想要讓賽萊拉和大王子一起乾掉大主教,“大王子身邊的死黨還是有的,他找個機會動手的話,大主教不是對手。”
賽萊拉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什麽,然而笑著湊到了父親身邊,然後對海爾曼說道:“海爾曼王子,這次多虧了你們把黃鍾送來,我們綠蟹鎮才能升級灶火啊,我哥哥已經把黃鍾安置好了,大家都覺得更加溫暖了。”
這一幕讓艾爾柯蒂斯很是絕望。
那個馬洛斯倒是確實有些實力,居然那麽快就把黃鍾部署好了,可惜太慫了。
“那都是大主教及時得到了神諭,我只是出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力量。”海爾曼王子並不認為賽萊拉很重要,但是既然她主動靠攏,那他也不介意多一個朋友,當然大主教還是最重要的,“你要多多向斯內爾斯大主教這樣能乾的前輩學習,多為羅馬、東哥特的共同事業做一點貢獻,當然要在大主教的指引之下,要有一個妥善的安排。”
他們推杯換盞了好一會, 大主教忽然漸漸有些焦慮了起來。
“大主教你怎麽了?”
海爾曼王子問道。
“王子殿下,我的羅馬護衛都沒地方住吧?”
大主教問道。
“沒有啊,你不是說不讓我管嗎?”
海爾曼說道。
“真是奇怪了,他們怎麽還沒有鬧騰呢?看到這些羅馬士兵躁動,能夠對綠蟹鎮裡不信尊主的老百姓造成很大打擊啊。”
扎特已經完全醉了,大主教也就放開了說了。
他正等著尊主的安排實現呢,士兵沒有地方住,很快會來找自己。
他都準備好台詞啦。
我們羅馬人自古以來就是以堅韌聞名,身為羅馬軍人,怎麽能要什麽軍餉,還計較有沒有地方可以睡覺?
我們羅馬人可沒有這樣奢侈的文化,要走就走好了!
這一番先壓縮,後絕望的手段,絕對能讓大主教得到尊主的恩賜啊。
然而事情並沒有如此發展。
“行吧,將就能住人吧。”
羅馬士兵們被馬洛斯帶到了納爾西老板的公共浴場,對於有地方住總算是松了口氣。
“你們要把樓面自行加固一下。”馬洛斯說道,“慘灰之季來了,任何建築都有可能突然垮塌下來。”
羅馬士兵聽了之後更加喪氣,但是為了自己的安全,還是在納爾西老板的領導下開始乾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