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特拉斯長老你別走啊。”
賽萊拉一邊在淨土坑邊幹了活,一邊給自己的父親拉票。
“威克斯長老,你聽我說...”
但是長老們一個比一個滑頭,堅決不肯答應出自己的票。
雖然賽萊拉和馬洛斯如今的實力很強,長老們一開始很是巴結,只要她按照慣例給他們瓜分大部分的利益,他們是願意支持扎特的。
可是馬洛斯和賽萊拉知道接下來的情況是多麽惡劣,他們要用綠蟹鎮極為有限的資源應對羅德半島的大災難。
雖然馬洛斯說黃鍾城力量應該會轉移一部分過來,但是能轉移多少是一點都沒有把握的。
賽萊拉更覺得很可能都不來,她對於黃鍾城裡的情況比馬洛斯了解太多了。
所以她不能分太多淨土給長老們。
發現她不願意給予太多好處,他們就紛紛含糊起來,一個比一個跑得快。
只有老菲利克斯腿腳不便被她抓住了。
正好馬洛斯說過,老菲利克斯雖然一貫裝瘋賣傻,但是在長老中的影響力是不小的,拉攏他很重要。
因為這個老家夥一貫不表態,要是能讓他表態,那其他長老一定會懷疑扎特的力量到底有多強啊。
所以賽萊拉就把落在最後的老頭給抓住了。
“菲利克斯長老,你覺得弗蘭克斯鎮長之後,誰最適合當綠蟹鎮的鎮長啊”
她走到老菲利克斯的身邊然後拋出了一個難題。
“是的,是的,綠蟹鎮必須有一個鎮長。”
老菲利克斯也不含糊,還是按照自己的老辦法,給了一個很標準的含糊答案。
“菲利克斯長老,你的女兒是我的好朋友,她從小對我不像房東對房客,任憑其他有錢人家的姑娘排擠也要和我一起玩,那次她拿自己的私房錢給我們墊付房租,我就永遠記得她的人情了。”賽萊拉這次卻也是使出絕招了,她說得極為大聲,確保前面不遠處的幾個長老都能聽到,“她死得不明不白,我一直沒有放下,我一直想要做她這樣善良的人,她這樣高尚的女兒,一定有一個高尚的父親,其他人都是誤解你了,為了綠蟹鎮的未來,你一定願意支持我們的!”
聽了賽萊拉的話,老菲利克斯露出了很是痛苦的表情。
賽萊拉不給他繼續糊弄的機會,緊接著大喊一聲:“多謝你了,菲利克斯長老,你的支持我一定不會忘記,支持的人和反對的人,我都不會忘記。”
這一招其實不算高明,甚至可以說非常粗糙。
賽萊拉相當程度上高估了自己的實力,想要逼迫老菲利克斯了。
落在後面的博拜爾斯隊長在心中暗暗吐槽,到時候只要自己跑票,那扎特就一點贏面都沒有了。
他估計接下來這個競選鎮長,還有好漫長的扯皮。
不過老菲利克斯聽了賽萊拉的話確實是沒有當場否認,反而和賽萊拉又稍微說了幾句後,提出要一些淨土。
這關鍵的一票就是有機會了。
不過其他長老雖然聽了這話,但還是沒有表態。
“菲利克斯長老,你家的房租雖然貴,但你依然是個體面人。”
“小時候我們拖欠房租,真是太不應該了。”
“菲利克斯長老你的腿沒事吧,怎麽聽著咯吱咯吱的呢?”
然後賽萊拉又拉住老菲利克斯說了好一會話。
“沒事,沒事,老了腿腳自然不好,而且剛剛薄甲豬追得急。”
老菲利克斯的臉色非常不好,但是他這個歲數了,自然就是這樣了。
“我用淨土給你擦一擦,這個季節,走路不容易啊。”
因為馬洛斯說他重要,所以賽萊拉狠心拿出了好大一把淨土,都是淨土坑剛剛凝聚出來的新鮮好貨。
“哎喲,這真是不必了,不必了。”
老菲利克斯再怎麽客氣,賽萊拉為了讓其他長老知道他已經是自己人了,還是堅持給他腿上好好抹了一抹。
老菲利克斯能夠極為清晰地感受到賽萊拉的討好之情,雖然淨土讓他不舒服,但這份信任和期待讓他很是滿意,這對他非常有用啊。
賽萊拉也是沒辦法,她必須讓扎特得到鎮長的職位,才能動員足夠的力量來。
她知道要處理好淨土坑的問題是很難的,不僅要保護好這個寶貴的淨土坑,還要讓它發揮出全部作用,這必須動員綠蟹鎮全部的力量,還要避免薄甲豬的干擾。
所以問題的關鍵不在淨土坑邊,而是在城鎮之中。
不過馬洛斯說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他和艾爾蘭,賽萊拉要把淨土坑盡快恢復,所以她還是留在了鎮外。
讓她稍微開心的是,老菲利克斯聽了她和女兒的故事之後,似乎挺感動的,至少沒有當場否認支持老扎特。
老菲利克斯走得慢,比眾人晚了一會才回到了綠蟹鎮,遠遠就聽得到了其他長老們憂心忡忡的聲音。
“老扎特啊,你願意為公民們做事是好事,但有點操之過急啦,不是我們不支持你當鎮長,而是我們綠蟹鎮是有規矩的啊,不講規矩的話,那不是要亂了套嘛。”
“是啊,按照規矩,公民想當鎮長一定要先當長老,當滿三年長老,然後才能競選鎮長,才能犧牲對家庭的關心,為人民服務啊。”
“這可不是我們瞎說的,你看看我們綠蟹鎮建鎮以來的那麽多鎮長,哪一個不是當了長老之後為公民服務多年,得到了廣泛認可之後才當上鎮長的嘛,這段時間裡,你可以先當長老,然後看看發展嘛。”
雖然沒聽到前因後果,但老菲利克斯立刻就知道了情況。
很顯然,這是扎特聲明了要為綠蟹鎮公民做一點貢獻,他的家人很理解和支持自己,會接受他以後不能投入更多精力在私人生活,而要為公義出力。
但是這些長老們雖然非常尊敬這樣高尚的情操,但都舍不得扎特為大家做這麽大的犧牲,當然部分也是因為他們的情操也很高尚,也想自己犧牲,也想為綠蟹鎮人民服務。
這些事就和他沒關系了,老菲利克斯並沒有要加入進去的意思。
他一個人走得很是艱難,不過還是盡量在淨水池邊看了一眼,確定艾爾蘭牧師還在給信徒們分發淨水之後,才朝著家裡回去。
只要艾爾蘭牧師不靠近,他自問自己就是安全的。
其他長老們都在討價還價, 商量誰最有資格犧牲家庭,為全鎮人民服務,所以也沒有人過來扶著他。
只有一個在淨水池邊打水的納爾西老板看他有點走不動了,主動過來幫忙扶著。
老菲利克斯推脫不過,而且雙腿確實是痛得無法忍受,本來就有一些骨折,再加上剛剛抹的淨土實在是太坑人了。
就任由這個黑大陸老板扶著自己一起走了這最後一段。
反正這個納爾西老板實力有限,也害不了他。
等到回到二樓樓梯,馬洛斯也下來扶他了。
“菲利克斯長老,我叔叔的事情就拜托你啦。”
“是的,是的,選舉的時候你們就看好吧。”
老菲利克斯看著馬洛斯,露出了一抹老年癡呆的樣子,一副想要更多好處的樣子。
他們繼續往樓上走,然後回到了老菲利克斯的家裡。
這位擁有好幾層樓,幾十間房屋的有錢人家裡非常簡樸,一點都不奢華,只是堆滿了各種木桶。
這些木桶還沒有賣出去,一貫是要保持乾燥清潔的,但是今天這木桶上沾滿了好多水。
馬洛斯和納爾西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不過他們也沒有必要坐下了。
房間裡還有一個艾爾蘭牧師,他看到馬洛斯就指著房間裡的一個被壓在好幾個大桶下面的木桶說道:“沒錯,就是他,我找到了一個被壓縮的年輕女人,應該就是它的女兒。”
灰使的秘密已經被水所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