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風一躍而起,隨之到來的便是他的一擊重腿。
“砰!”
在渾身靈力壓縮的前提下,這不計任何後果的一擊震蕩的整個空間都在為之顫抖。
可惜的是,在楊風重腿落下的那一刻,楊天也已經同樣開啟了靈力壓縮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側身躲過這致命一擊。
兩股一模一樣的力量碰撞在了一起,幾個回合下來,雙方都佔不到什麽便宜,甚至可以說他們連使用的招式都是一模一樣。
倆人同時找準時機從各自的招式空擋中惡狠狠的給對方揮去了重重的一拳,打的他們各自都是鼻青臉腫,血液橫飛,不過那很快都恢復到了原貌。
“鋒!”
楊風利用雙肘之間的對碰,產生出的後坐力與對方拉開了一定距離,緊接著便以一顆巨大的火球招待了對方。
那楊天也是不甘示弱,隨即結下道字真言。
從口中吐出來了一個超級大火球與襲來的火球對撞,頃刻間,產生出的衝擊波將他二人吹飛了老遠。
很快,兩團火球交融在了一起。
形成了一道超大的雙倍火球,足足有個八丈有余,兩股相同的力量對撞使得火球沒過多久便各自抵消,消散在了空中。
就在火球快要完全消失的那一刹那,楊風利用對方的視角盲區喚出了小金鍾,向前用力一躍,瞬間突破火球而去。
想著借機打的對方措手不及。
可萬萬沒料到楊天也是有著和他同樣的想法,就在楊風衝出火球的那一霎那,眼前出現的不是驚恐中的楊天而是面無表情與他對撞在一起的冷漠少年。
有著同樣色彩的小金鍾像是被命運捉弄的兩代仇家,都在這一刻被安排在了一起。
伴隨著兩股強大力量的炸開,四周的空間仿佛都被點亮了起來,變的洶湧翻騰。
面容猙獰,喘著粗氣,瞎了一隻眼睛又斷了一隻右臂的楊風正彎著腰扶著流血不止的手臂死死的盯著對面同樣不好受的楊天發笑道:”沒想到這幻境還會痛,真是稀奇啊......怎麽樣,承認自己是錯的?還是說接著打到你服為止。
楊天面無表情,丟了一隻手臂對他來說都好像無關緊要:”都說了,我是主人格,你是次人格,次人格哪來的這麽多廢話對主人格說三道四。
說罷,正當楊風又要衝上去之時,楊天不知為何打了個響指道:”接下來你若動心,我將接管這副身軀。
“嗒!”
隨著空間的轉動,楊風又一次掉入了深淵。
不過這次他是掉進了水裡,不能呼吸對楊風來說是異常痛苦的,像是接受了輪回轉世一般被神水洗禮了身子。
“搞什麽,打不過就來陰的是吧,你可千萬別讓我出去,要不然你這輩子就完了!”楊風想到。
他用盡全身力氣在水中掙扎著,水面就在眼前,離他也只有一米有余,但無形的阻力任他如何掙扎都逃不出半分。
就像是在虛空中漫遊一般,但不同的是,楊風雖然呼吸不到氧氣,卻是無論如何也斷不了氣。
不知過了多久,楊天就這麽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水中的另一面,不過對面似乎也和楊風一樣是處於水面之下。
只不過現在楊風所處的位置依舊是白水,而楊天所處的位置卻變成了黑水。
一黑一白形成了一道鮮明的對比。
楊天又一次張開雙手面向楊風。
“你一直都是把它們當作工具在使,
你應該無情,應該冷酷,就算是殺了它們也不會有任何感情......” 一道聲音直接灌入了楊風的腦內,就算是他現在不想聽,但此時也無可拒絕。
因為這是一道強製灌輸給對方的語言。
“你不相信我所說的一切,你堅信自己的理念,那麽接下來你所看到的,你若有半分動搖,那麽這副軀殼也將會歸我所有。”
楊風當然不知道他要做些什麽,但他相信自己的信念絕對不會動搖半分。
可當他看見那一幕時,他的心動,哪怕是一點都將注定失敗。
“為什麽?”
一顆顆的眼淚與透明的水交織在了一起,準確來說是融合。
“為什麽呢?為什麽心還是會動?”楊風不斷發問著自己,但他拿不出答案。
因為月兒的身軀就怎麽擺在他的眼前被數不清的長棍貫穿了身子,那好似無窮無盡的紅血,染紅了那一片黑水。
她本來應該是楊風的一顆棋子,一顆可以隨時舍棄的棋子而已。
“我不應該會對她有感情的,怎麽可能會有感情這種東西了?不可能的......我是有老婆的人,她應該是助我回去的棋子罷了,怎麽可能呢?......”
“你輸了。”楊天的聲音在他耳邊回蕩。
而在此時,楊風卻是在心中不斷否決著自己內心更深處的情感,但那都為時一晚,因為楊天的一隻手已經伸了進來將他一把拽進了黑水裡。
楊風與楊天的位置最終還是被交換了過來。
泡在無盡的黑水當中,楊風漸漸失去了意識,在無盡的下沉,不知道何時是個底。
......
睜開雙眼,掃視了一遍屋內,楊天盯著腰間的葫蘆酒發起了呆,想到:”一天,要不要去看一眼?
巧妙的穿過結界,來到了雪峰的住處,走進山洞見到的卻是呼呼大睡的男人。
楊天稍稍停頓了片刻,上前輕輕的拍醒了正在矮桌上熟睡的雪峰。
“欸,你怎麽來了?”
揉著眼睛,雪峰對“楊風”的到來沒有太過稀奇,或許是因為他這雪峰山的結界其實就是用來嚇唬人的擺設,沒有任何實質性的作用。
有人想要進,想必是輕松的很,不過呐,長久以來也就只有他那幾個師弟以及他的一個徒兒和師傅知道此事罷了。
楊天坐到對面的石凳上問道:”還有葫蘆酒嗎?
雪峰被他這一問,盯著他腰間看去,卻沒發現原先給他的那個葫蘆酒:”本人一共有三個葫蘆酒。
說罷,雪峰變出一葫蘆拋給了楊天道:”這最後一個也送你吧,不過話說回來,你找我就是為了討這葫蘆酒嗎?
楊天聞了聞酒香,又抿了一口道:”做人若是能喝,就盡量少說話,多喝酒,對你我都好。
“爽快!那就喝吧。”
白天,楊天就在雪峰這裡喝了一天的酒用來壯膽,不過修行之人又怎會醉了。
可等他站起來的時候卻是搖搖晃晃。
都說酒不醉人人自醉,他又何嘗不是呢!
(最近事情比較多,所以只能一天一更了,不過想必也沒人看,倒是這本書是本人的第一本書,所以更新完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