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楊風吧。”
雪峰這一發問,的確是驚訝到了正要走出山洞的楊天。
不過楊天也只是微微撇了一眼問道:”為什麽會這麽想?
雪峰悶了一口酒淡淡說道:”楊風給我的感覺和你給我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從何說起?”
“不僅因為你們說話方式不一樣,還因為我向虛子打聽過,對楊風來說,要是無利益可言,他是不可能會主動來找我的。”
“你應該記錯了,我來時就已經說的很清楚,我只是為了向你討要葫蘆酒而來。”
雪峰很平靜,這一通辯解的確是很難找出問題所在,可他卻是嘴角微微上揚道:”可是楊風絕不會把酒搞丟。
楊天頓了頓,他實在沒料到像楊風這樣子的人居然不會丟三落四:”一天......一天我就會消失。
說罷,楊天禦劍離開了雪峰山。
而雪峰卻是沒有阻攔他。
......
因為已經成為了須菩提的九弟子,因此他畫的出門符也同樣有效,走出山門的那一刻,他在外面徘徊了很久,很久。
直到喝到夜幕降臨,直到等到天空中的小雪都變成了大雪。
他才終於鼓起勇氣下山。
深夜。
山腳下的大虎已經睡著了過去。
一邊迷迷糊糊一邊搖搖晃晃的楊天敲響了那道緊閉著的房門。
不時,耳邊傳來稀稀疏疏的走路聲,他知道該來的最終還是要來了。
在那個世界她倒在血泊中時,他連一句道歉的話都沒能說出口,她就已經死了。
所以楊天只打算對她說一句對不起,然後就離開。
可當房門打開來的那一刻,事情終究是錯了方向。
楊天呆呆地望著身穿一襲白色睡衣的月兒,看著她揉著還未睡醒的眼睛,心中想著,她還是和以前一樣動人。
使他著迷。
這是楊天見到月兒時產生的第一個想法,他極力抿著嘴唇,一顆顆不爭氣的眼淚最終還是不由自主的掉了下來。
看清來人的模樣,月兒吃驚的表情都印在了臉色:”你是......楊風!
看著哭成淚人的“楊風”,滿心疑惑都被月兒堵在了心中,她什麽都沒問,只是伸出一手輕輕擦拭著他的眼角。
突然間,楊天一把抱住了她。
月兒異常吃驚,只聽“楊風”帶著哭腔說道:”抱歉,真抱歉,我不應該對你發脾氣的,不應該讓你一個人走的......
無處安放的手,讓月兒不知為何會略顯尷尬:”那個,我們先進屋說吧,要是被大虎看見了肯定會起哄的,再說了,外面冷。
聞此言,楊天當即後退一步,抓住月兒的雙肩,在對方吃驚的不能在吃驚的表情下一口親了上去。
楊天的一步步逼近,迫使月兒不得已一步步的往後退。
漸漸退到了床邊,最終變的無路可退。
心中“咯噔”一下,月兒被絆倒在了床上,楊天順勢把她壓在身下。
停了嘴,喘著粗氣的月兒已經是面紅耳赤,說不出話來,大大的眼睛只能呆呆的注視著同樣面紅耳赤的“楊風”。
四目相對,這時隔多年的一刻,正是楊天一直所期待的結果。
楊風是理性的化身,而他卻是性情中人,沒有他不想做的只有他做不到的。
“他娘的是誰敢闖老子的地方!”
大虎拖著三米的身軀,
俯下身子探望著那不可直視的一幕。 而楊天也只是冷冷的撇了它一眼,頓時就讓大虎手慢腳亂起來:”那個,那個......俺這就消失。
說罷,大虎也是說消失就消失,順手還關了房門。
“啊,被看見了!”
月兒羞澀道,她極力捂著臉,害羞的臉頰已經冒起了濃煙.
不知過了多久,等月兒再次睜開眼時,她所認為的“楊風”已經消失在眼前。
不過接下來所感知到的卻是被人脫去鞋子而帶來的冰涼感。
她下意識的縮回腳,但那為時已晚,因為一隻手已經牢牢的抓住了它。
月兒直起身子,就見到“楊風”正蹲著身子在用木盆裡的溫水幫自己暖著寒冷的小腳。
月兒的心中十分複雜,她不知道為什麽楊風會突然間對自己的態度從拒絕到接受轉變的這麽大:”那個......我自己可以洗的。
楊天瞧了她一眼:”聽話,我來洗就可以了,你只需在背後默默的注視著這一切,其它的事情就由我來做。
月兒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置信楊風竟然會說出這一番話來。
不過隨後,她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放在嘴唇上的手指還在回味著剛剛那讓她覺得非常甜美的味掉。
月兒看向“楊風”,抿了抿嘴道:”你說......你還會娶我為妻嗎?
楊天依舊是低著頭,在仔細的幫她清理著腳掌下的汙垢,頓了頓,隨後他抬頭微笑道:”我猜會吧。
月兒嘟起嘴道:”什麽叫你猜會吧!剛剛親了人家,現在又要耍流氓。
突然間,楊天站了起來,手指勾住月兒的下巴,把她的頭扭向自己這邊,帶著滿是欲望的眼神在她的耳邊輕語道:”耍流氓,要不要我們在更深一層次的交談,我讓你看看什麽才是真流氓。
啊!
月兒一把將他推開,臉色又一次漲的通紅:”摸過腳的手指很髒的!
“髒?”楊天用舌頭舔了一口手指上的水漬,咧嘴笑道:”是香才對。
什麽!
月兒一臉震驚,她不敢想象這幾天竟然會把一項理性的楊風折磨成如此變態。
到底發生了什麽?
月兒意識道不對勁,連忙縮回了腳,往床後退去:”你不是楊風!你是誰!?你究竟是誰!!?
有一點讓她實在想不明白,對方身上不僅是氣息還是裝束上的小瑕疵都與她所認識的楊風別無一二。
楊天睜大了眼珠子,面容變的無比猙獰:”我是誰?我是楊天,是這副身軀真真的主人!
“不,你不是,楊風才是!!”月兒喊道,她現在正蜷縮著身子以便保護著自己。
但楊天只是冷冷的掃視過她的全身,然後就不斷的向她靠了過去:”不,我就是,你說的楊風才是假的,我才是真的。
“大......”
月兒剛想叫大虎來幫自己,可不料被楊天一把捂住了嘴角,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就連自己薄弱的法力在對方的蠻力下也是感到非常無力。
隨後,她被楊天向左邊翻去又一次被他壓在了身下。
“那隻蠢老虎早就已經離開這裡了!”說完,楊天在她的耳邊再一次低語道:”現在就只剩下我們倆人了,你說開不開心。
月兒拚勁全力掙扎著,可惜被壓在身下又被術法封住了嘴,雙手也同樣被楊天單手擒住,根本就無法借力掙開對方的束縛,只能任由對方的手掌在自己的身上上下遊動。
月兒的眼淚一顆顆止不住的往下流,她後悔讓這個假的“楊風”進門,後悔自己竟然會錯把楊天錯認為了楊風。
楊天死死的盯住月兒泛起淚光的眼睛,手掌還在四處遊走:”你沒看錯,我就是個變態,恨吧,盡情的恨吧,想怎麽恨就怎麽恨,再告訴你個秘密,楊風那小子早就已經死了!
聞此言,月兒心頭一震,直接楞住了神,眼神變的空曠,毫無光彩可言,想了片刻,她直接閉上眼睛又開始掙扎了起來,口齒不清,似乎在訴說著“你騙人”“怎麽可能”之內的話語。
楊天的手上也是毫不留情,直接撕扯下月兒上身的衣物,裸露出的雪白肌膚看的楊天那是一陣哈喇子直流。
心中的不滅欲火正在熊熊燃燒。
他和楊風的記憶不一樣......
因此在楊天前世的記憶當中,他隻與月兒有夫妻之名,卻無夫妻之實。
這麽多年下來,可以說楊天從頭到尾都沒有碰過任何一個女人。
這回,終於算是讓楊天有了機會,但他卻是停了下來,眼淚在眼珠子裡直打著轉,他望著同樣在哭泣的月兒,低聲說道。
“你說,你以前為什麽就不讓我碰一下,難不成就是因為我是贅婿嗎?”
“我那麽愛你,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奉獻給了你月家......你爸想讓我幫你們搞到對面新產品的資料,我也幫了,想讓我做什麽我都幫了,幫了!”
“可你呢!!!”楊天大喊了出來:”你說我們只是聯婚,你說你喜歡的人不是我,這些我都忍了!可你從頭到尾連個正眼都沒瞧過我!......
月兒不是很清楚他說的都是些什麽意思,但她不再掙扎,因為她知道現在掙扎也沒有什麽用。
只有聽著對方的訴說才有可能找到機會逃出去。
“......甚至連個手都沒讓我碰你一下!你說我是不是犯賤,現在都還想著你。”楊天恨的連牙齒都在“咯咯”的作響:”不過現在想想看,我就是賤,賤到骨子裡去的那種!但我更是個變態!
說罷, 楊天猛地在月兒的脖子上親了一口,最後強忍著心中的怒火,跳下床,平複了一下心靜,紅著眼睛,看著慌忙裹起衣物躲到角落的月兒道。
“從小到大我都是一個人,現在是,以後也是……總之……小心點楊風吧……再見了。”
看了她最後一眼,楊天便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門。
月兒的腦子現在很亂,亂的只剩下一片混亂。
她實在是搞不懂,楊天和楊風到底誰是誰!
他明明才是侵入者,可又為什麽走時又要叫自己小心楊風呢?
不過也說明了楊風他其實還活著。
“我讓他們都這麽痛苦,我應該是多余的吧……”月兒把頭埋進了凌亂的衣服中,對自己說道:”要是有一天……他要趕我走了......我就再走吧。
其實剛剛對於楊天的舉動她還是有些小興奮的,雖然流著眼淚,但楊天那一番話同時也說明了他的那個身軀也同樣屬於楊風。
也就說明了他們之間存在著一種共生的關系。
所以要是剛剛真的發生了什麽不可描述的關系,那就說明了楊風的身軀也正同時與她發生著關系。
那麽接下來楊風就算是再怎麽否認,也都已經成了事實,雖然他有可能什麽事都不記得。
不過那都沒關系,只要能懷上他的孩子,什麽事都遊刃而解了。
想到這裡,月兒躲在衣物低下悶笑出了幾聲,直到側臥在床上,蜷縮著身子,興奮的像一個得到糖果獎勵的小女孩一般躲在被褥底下不停的憨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