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個,不用了謝謝。”楊風回拒道:”要是你覺得外面冷,我隨時可以把屋子讓出去給你和大虎住。
“都說了沒有那個意思啦!”月兒也不顧楊風的阻攔擠擠就進了屋子。
“欸!那個......”楊風想說些什麽,但見她也已經進了屋子也不好再把人再趕出去,索性爬回床上躺了下去,但沒有把腳放在床上而是靠在了邊緣。
楊風閉上雙眼道:”腳就不用洗了,畢竟也不是傭人,想待就待吧,我現在要睡了。
“嗯,你睡吧。”
月兒彎腰把木盆放在地板上,隨後起身盯著昏沉過去的楊風,想著這些年他一定是受了很多的苦才會把自己變的這麽的狼狽不堪。
她走上前去想用雙手幫楊風脫下靴子,可楊風察覺到腳下傳來的動靜立馬就縮回了腳,然後坐起身來。
楊風不明白她為什麽執意要幫自己洗腳,從前的她可不是這個樣子的,難不成是有事求我?
“不是說了嘛,不用洗了。”楊風對著月兒問道:”你要是有事就說出來,在我能力范圍之內,我會盡量幫你做好。
月兒嬉笑一聲回道:”哪有什麽事,我就是閑的慌。
閑的慌?
要是真閑的慌又怎會低下身幫人洗腳!
楊風沉下心來拍著床邊:”過來。
“啊?”月兒一愣。
“坐下來聊會兒天。”楊風可不想讓她誤會什麽。
“哦。”月兒應了一句然後低著個頭坐到床邊輕聲道:”你......想聊什麽?
......
“最近修煉的怎麽樣?”
沉默了良久,倆人見都沒什麽可聊的,最後還是楊風選擇先開了口問道一些平常修煉上的事情。
月兒依舊是低著個頭,可臉頰卻泛起了一絲紅潤,就連呼氣也跟著急促了起來。
“還好吧。”月兒低聲回道。
“到什麽境界了?”
“差不多練氣初期。”
楊風聽著月兒有些急促的呼吸聲,又望見她的臉頰似乎有些紅暈,想著她是不是生病發燒了?
隨後他毫不在意的把手放在月兒的額頭上以此來對比自己額頭的溫度,月兒被他這麽一摸驚的身體一哆嗦站了起來。
楊風楞了幾秒,因為月兒的額頭溫度已經超出了楊風對正常發燒的理解。
他突然彈起身,直接一把抓住月兒的雙肩,迫切的詢問道:”你是不是生病了,要是真生病了怎麽不早點來跟我來說呢!
楊風轉念又道:”是不是功法不合適......起了副作用?
本來以修行人的體制應該極少生病才是,更何況月兒還是一隻修行中的妖,妖本身就極少生病或者說幾乎不會得病。
所以楊風所能猜到的除了生病以外也就是只有他給月兒的那本功法書是不是有了什麽副作用!
不過,楊風還是很疑惑......
那本功法書是他從萬卷藏書裡特意挑出來最適合月兒修煉的一本,怎麽會有副作用呢?
還有就是,遇到這種事情,一般情況下自己都是心平氣和的處理掉.....
可為什麽會突然顯得非常緊張呢?
就像是非常害怕失去她一樣......
月兒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非常緊張的楊風,不知為何她有點害怕這個楊風,感覺......就像是陌生人。
楊風察覺到自己失態,腦內飛速運轉,
左右眺望,最後一屁股坐會了自己原先的位置上,單手捂著右眼,像是有什麽東西要從腦子裡衝了出來一樣難受。 楊風艱難的說道:”抱歉,真的抱歉。
月兒連忙揮手道:”沒事沒事,可能是因為修煉太費腦了,你看我這腦子,都燒壞了。
“要是沒事的話你就可以先出去了。”楊風冷冷的說道,他現在已經沒有心情去和她客客氣氣的說些什麽狗屁的委婉話了。
月兒聽楊風的語氣似乎要趕自己走了便很識相的端起地板上的木盆,走到門口之時還不忘鼓起勇氣把自己內心深處隱藏了很久的話都一次性說了出來。
“楊風,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對嗎?”
她問這個幹嘛?
“不知道。”楊風冷冷的回了一句。
不過,他並沒有說謊而是對著月兒直接說出了大實話,因為他真的不知道將來都會利用它們做出些什麽危險的事情來。
“如果有一天我要嫁人了。”月兒繼續跟進:”你覺得會有像你一樣的人來娶我嗎?
怎麽突然間問起這麽多奇奇怪怪的問題!
楊風覺得奇怪但還是答道:”不會。
“為什麽?”
“你太蠢了,一般像我這麽聰明的人也肯定會娶個聰明人當媳婦兒。”楊風躺下床去,一隻手擋住右眼道。
月兒這時才覺得自己的希望渺茫:”不會娶......那你會喜歡我這種人嗎?
“這些問題......你喜歡我吧。”楊風很平淡的說了這句話。
“啊!?”月兒慌了, 木盆裡的水也跟著灑出來了一點:”怎麽會啦!
“既然不喜歡以後就別再問了。”楊風蜷縮身子側躺了過去。
聞言,月兒抿著紅唇,久久不回,楊風還以為人已經走了,可接著耳邊又傳來了一句話。
“喜歡,非常喜歡,喜歡到我願意給你做媳婦兒......甚至做妾我也不在乎。”
從一名美麗女子口中說出來這番話可以令無數男子都為之興奮的好一陣,可放到楊風這裡卻是和往常一般平靜。
“你不在乎,可我在乎,再說你那根本就不叫喜歡更不叫愛。”楊風依舊側躺沒有去多看她一眼。
“你胡說!”月兒鼓足了勇氣喊了出來,她不相信自己內心的感覺就是錯的,更不願去相信楊風所說的話就是對的。
“隨你怎麽想,不過你認為的喜歡,都只不過是長久以來對我的依賴罷了。”
“可是,可是我都已經說出來了......”
“說出來有個卵用,真正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是不會有膽子說出來的,反而言之愛一個人也是一樣。”楊風嫌煩索性說的再惡劣一點,讓她徹底打消了對自己的想法:”再說了,人怎麽可能會喜歡上一隻傻鳥呢!
傻鳥?
月兒楞住了,心中不由的想到:”對呀,我怎麽蠢的到現在還抱有希望呢,妖這麽邪惡的東西,怎麽可能會有人喜歡嘛,更別提娶了......
她沉默了下去,抿著雙唇,扎入木盆裡的長指甲都在“咯咯”的作響,就連鼻子也開始有些微微發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