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別人殺害了南宮少主呢?」我看出了這裡有個漏洞:「他們不是可以抽手旁觀嗎?」
「哈哈!你頂聰明的看出來了!」魔君大笑:「其實這裡有一個更大的秘密;魔教的教主和歷代聖女守口如瓶絕不敢提的。你以為南宮老祖會想不到嗎?」
「知道為何南宮家代代要娶魔教聖女為妻,生下男丁繼任家主嗎?」
「我不知道。」我疑惑搖頭。
「因為這裡還有一個惡毒的血咒,正正需要南宮少主擁有魔教教主血脈方能施展。」魔君大笑,似乎很欣賞這事:「這個前提是假如南宮家少主被謀害死亡而絕嗣,而魔教教主未死,因為血脈詛咒反噬,不但教主一家滅門,而且是成祖瓜蔓抄式滅門;九萬裡內所有魔教教徒都會被血祭成魔,自動追殺行凶的凶手及其血親。不死不休。」
「這麽惡毒的血咒。果然是不可說!」成祖瓜蔓抄我知道。這是比成祖誅方孝孺十族更慘烈的濫殺。景清是建文朝的禦史大夫,成祖皇帝朱棣即位後未被清洗,仍任原職。一日他身穿重大慶典時專用的大紅朝服,帶匕首要行刺成祖皇帝。朱棣詰問他為何行刺,景清大喊著為故主報仇,並且詈罵不休。朱棣大怒,命人將他牙齒全部打落。景清將一口血水噴上殿,濺滿了朱棣的龍袍。朱棣盛怒之下命人剝了他的皮,並將他系於長安門上一寸寸剮下他的肉,最後又敲碎他的骨頭。隨後朱棣仍不解恨,便發明出了「瓜蔓抄」,即「赤其族,籍其鄉,轉相攀染,村裡為墟」。「十族之誅」尚有一個明確的打擊范圍,而「瓜蔓抄」則是沒有邊際的株連。
我心想:「早知有這種種血咒束縛,我事先有準備的話,誰也動不了南宮家啊!我若求上魔教,外公舅舅他們不想被誅連的話。無論如何也要來幫忙抵擋的。」
「所以你練那勞什子什麽天羅神功有個屁用,退功便退功罷!反正也不是好東西。懂一點將來去和你皇帝親家去討論這個當成房中術倒還有點用!」
「什麽皇帝親家?皇帝也會天羅神功?!」
「將來你考上狀元當了駙馬,便成了皇家勳貴,終大明一朝只要不謀反都不會有事。還練它乾嗎?!」魔君道:「大明先祖從前元朝廷皇宮奪得天羅神劍魔功秘笈,當今聖上一練之下,不能自拔,成立豹房,日夕禦女解陽火之毒,但大明皇帝身體不及蒙元皇帝精壯,從此君王不早朝還是小事,代代短命早夭卻是令明朝迅速失控腐敗。之後又為外族所乘。」他突然停頓:「……算了,天機不可泄漏。」
「我有點頭痛。」娶了如霜師妹作妾令她新婚夜重傷。突然又得知如此多魔教與南宮家之間的瓜葛。問題不但沒解決反而更多了。
「相信我。這個天羅神功是魔教從西域魔道傳入的一種邪惡功法。當年的魔教前輩光明左使曾經練過一段時間,差點萬劫不複,變成江湖上人人喊殺的淫邪采花大盜。後得南宮先祖指點方才頓悟,將之送予前蒙元末代皇帝元順帝。元順帝從此變得荒淫無道,天下大亂丟了中原江山。你若不信,我給你看你再練下去結局下場!
還是那個如夢似幻的感覺。
春麗香消玉殞,師父告訴我,自己身中的是十香軟筋散,無解藥之下,我被師父救回了魔教總壇。因為整個江湖受朝廷指使在不斷追殺我。後來我才知道,攻擊我家的人幾乎包含了整個武林黑白兩道,因為朝廷宣告我南宮家為叛逆,任何人滅殺我家不但無罪,
我南宮家寶庫的財物和美女任憑處置,不必上交。傳言我家地宮寶庫藏有百年來累積的無盡財賦、武功秘籍、丹藥,甚至傳說中的神器、仙家法寶。這班人瘋狂了。 我和整個武林和皇家結了血海深仇。我立了個毒誓要殺盡他們的男人,搶盡他們的女子為奴以報此毀家殺母大仇。
我終於見到了現任魔教教主,我親舅父。他樣貌與我娘本有幾分相似,不可能錯了。還有我的表妹,現任魔教聖女;一個美女妖姬。據說她與我娘年青時有七分相似。
舅父無兒只有個獨生女,他讓我娶了聖女,立我為少教主。
我率領全教勢力宣告向中原正、邪兩邊宣戰。全部教眾歡呼雀躍,聖教在潛伏過百年後終於可以大舉出現於人前。
我有部署地攻滅了一些不肯臣服的小幫小派,都是參與過攻擊我家的。屠殺、放火,在火光熊熊中抓走他們的年青女子,隻留下少數婦女見證一切。
我要威壓其他小幫派服從我教,一起攻打九大派及朝廷,不服者逐個擊破。
我修習魔教更多魔功,性子愈來愈暴烈凶殘,我淫辱敵人的女子,報復他們令我失去心愛的女人。我澈底淪入了魔道。我迷失心性,成為了淫賊狂魔,雖然遇上了幾位紅顏知己,但已不能在一起,有緣無份。
這時朝廷竟然立南宮武為南宮家新少主。
原來出賣南宮家的就是南宮武。冬柔與南宮武早有私通,私訂終身。自己某次無意中綠了武哥少年頭。武哥恨死我了。他秘密勾結了朝庭。
冬柔是武癡、對性慾冷感,卻鍾愛英雄少俠。她念念不忘的是追隨在她武哥哥身邊,陪伴他縱馬江湖行俠仗義。
原來她故意遺失紫金釵,故意讓南宮家將她逐出,方便她好與南宮武雙宿雙棲。笑傲江湖。
南宮武雖是先父義兄弟後人。可是南宮梅卻是真正南宮家血脈,先父外面的私生庶女。
南宮梅被設陷阱活捉,被送入皇宮豹房,竟獲皇上專寵封為皇貴妃。南宮武成為了國舅爺。
梅貴妃要為兩個弟弟作調停人,要求雙方停戰。
「我巳貴為國舅,我絕不會跟你爭南宮家一切。」南宮武冷冷地說:「你喜歡柔兒,我把她還給你。她自願跟在我身邊。我也一直沒有碰過她。」
冬柔悲傷欲絕,不明白為什麽。「武哥哥,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求名份,我隻想跟在你身邊便於願巳足。」
南宮武大聲斬釘截鉄地叫道:「妳回到妳少爺身邊吧!我一直巳對你沒有任何興致了,難道妳不明白嗎?!紫金鳳釵也拿走!我南官武頂天立地,我會要別人用過的東西麽?!」意思竟然是嫌棄冬柔。
「我要殺了你!」我憤怒到了極點,攻向南宮武,他不是我魔功對手。我快要把他打死時,冬柔舍命救了南宮武。她用身子擋了我一掌。當場筋脈盡碎,內腑破裂。
「少爺。一切都是我的錯。你便饒了武哥哥一命吧?」她傷重吐血, 死前苦苦哀求。至死我沒有答應她。她含恨而亡,死不瞑目。
我親手殺了極力保護南宮武的柔兒。她為救南宮武犧牲自巳性命,正如春麗為救我而死。我不愛柔兒了,我恨她了!
南宮梅為保兩弟,入宮求了皇帝放過我。但我仍不肯放過南宮武,我又失手誤殺了南宮梅這個“扶弟魔“。魔君說這種不分青紅皂白,一心護弟心切的女人,他們稱為扶弟魔。
可是她真是一個好姐姐。我愈來愈悲傷。
但不殺南宮武這混蛋如何報殺母大仇?!
我還是把南宮武也殺了!
但我全家已死光光。
自己亦淚崩崩潰。
「是朝廷狗皇帝害我家破人亡的!我還有一個仇人!」
我率領魔教一眾高手,攻破禁宮重重防衛,付出了重大損失後,終於手刃了皇帝,還強上了大公主,自封了一夜駙馬爺。
最後大仇得報,殺光一大批所謂正道及黑道仇人。
我是個悲劇英雄。
雖然最後得報大仇。
但人生有什麽意義?
「我悲從中來……淚崩……
好苦命……」
最後我看破紅塵,自己自願剃度入了少林寺。
因為只有少林寺沒有參與攻擊南宮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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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醒過來時自己仍在淚崩。淚流滿臉。
「看清楚了吧?練魔功沒有好下場!」始作俑君沉聲道:「這樣吧!我給你真正神功秘笈,歸元秘笈。你從今開始改練歸元秘笈上的佛道兩門神功,絕對沒有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