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在玥凌帝國炸開了一條重磅消息,風度翩翩,氣宇軒昂,溫文儒雅的護南王荀簫亦,殺害了皇上的寵妃蘭玉溪!
這個消息就如一顆原子彈一般,在帝國的中心開始向四周蕩漾開來!
所有人都懷著不相信,因為護南王荀簫亦平時的作風十分正派,完全可以用翩翩君子,溫文如玉,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等來形容他。
可是,這次他居然殺人了,而且是殺害了寵妃蘭玉溪!
無法讓人理解。
而這時,荀簫亦正在被押送往地牢的路上。
四周站著不少禁衛軍,可是沒人敢壓荀簫亦,連厲風也只是站在前面。
荀簫亦身為護南王,是皇上十分喜歡的弟弟,從小感情就蠻好的,這是其一,其二就是他不管怎麽說也是個王爺,金貴著呢。
“厲都尉,你這擅自將我押到地牢恐怕不妥吧。”荀簫亦微微皺眉說。
厲風似乎預料到了,微微一笑,“王爺,皇上這時間正在休息,不好打擾。而且,微職相信王爺的清白,相信很快就可以弄清楚吧。”
荀簫亦聽著厲風的說辭,很明顯,就是不打算讓皇上介入,不過死的可是寵妃,能瞞多久?
“明天上朝的時候,我希望厲都尉可以讓我參與。”荀簫亦說。
厲風一愣,可是依舊無法拒絕,畢竟地位在那。
就這樣,荀簫亦被押到了地牢中……
次日。
荀正俅也知道了這件事,所以眉頭一直沒松下來過。
蘭玉溪是自己最愛的妃子,而荀簫亦又是自己最喜歡的弟弟,這讓他很苦惱啊。
荀正俅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要憤怒,雖然他現在很想宰了荀簫亦這個好弟弟。
可是皇太后已經再三叮囑過,要弄清楚,不要害了弟弟荀簫亦,而且皇后也是在為荀簫亦說情。
畢竟蘭玉溪死了,少了一個能威脅到皇后的人,她自然開心了!
這兩個女人!
荀正俅帶著滿腔怒火上了朝堂,坐下來時候一片寂靜,十分明顯,大家都知道了。
荀正俅不想繼續安靜,他十分急切知道真相,“厲風,你身為禁衛軍都尉,后宮是你管轄的范圍,你可有收獲。”
厲風自然知道荀正俅在說什麽,向前一步,“皇上,微職無能,來的時候就只看到滿院的屍體,以及護南王站在血泊中央。”
荀正俅雙眼一閉,他就知道是這樣,飯桶啊!
“荀簫亦人呢?”荀正俅冷冷的吐出這一句。
厲風連忙接話,“在地牢中,因為還沒有確定這件事,隻好讓護南王……”
“夠了,讓他來見朕。”荀正俅壓根不想聽厲風這個飯桶繼續嘎嘎的說個沒完。
沒一會,荀簫亦就被兩個士兵帶了上來,那兩個士兵壓根不敢碰荀簫亦,就怕他無罪釋放了,然後自己就玩完了。
“臣弟荀簫亦,拜見皇上。”荀簫亦拜下道。
荀正俅冷目一撇,“你剛剛自稱臣弟,而非罪臣,是想說自己無罪嗎?”
不愧是一代君王,一針見血。
荀簫亦點頭,“臣弟何罪之有?”
荀正俅使勁壓製怒火,差一點爆掉,幸好自己練過,“那朕問你,為何在玉溪的庭院中,又為何所有人都死了,就你一個活著?”
“昨日,蘭妃娘娘派人來請臣弟入宮,說有北滿帝國上等茶品,邀臣弟同品,臣弟便去了。”荀簫亦不緊不慢的說,
“後來,臣弟到庭院中,與蘭妃品茶,不知為何,頭突然犯痛,就靠在一旁休息,誰知一睜眼就是那一副慘不忍睹的畫面。” “你說你頭疼?”荀正俅有點懷疑,“為何而痛?”
荀簫亦假裝思考了一下,道,“前日,臣弟與禁衛軍都尉厲風在一起飲酒,也許是許久未有飲酒了,所以才犯的頭痛吧。”
漂亮!直接甩鍋!
厲風也是一愣, 不過十分從容,“回皇上,的確如王爺所言。”
“哦?那如果厲都尉在酒中下藥,讓護南王那時候暈倒,就可以殺死蘭妃,然後帶著禁衛軍包圍王爺,讓王爺做自己的替死鬼了?”
一個人冷靜的分析了一下。
荀簫亦看去,那人身穿官服,估摸也可以看出年過半百了,他是趙函勝,玥凌帝國的丞相,也是荀正俅十分相信的一個人,此人權利很大,可是為人也算正派,全為帝國著想。
荀正俅點頭,處於對趙函勝的信任,說,“丞相所言也是。”
厲風不乾啊,也不顧及丞相的威嚴,“皇上,丞相所言純屬誣陷,微職那時正在其他地方巡邏,是事發後才趕過去的!”
“都尉有何證據?”荀簫亦問。
“難道王爺有證據,指認微職是凶手?”厲風說,“剛才的那些不過是丞相的推測罷了,然而微職可是真真切切的看到王爺站在案發凶場!”
荀簫亦眉頭一皺,這才是最重要的,沒有證據一律當無罪。
“難道都尉有證據確定王爺是凶手?”趙函勝又一次發言。
厲風心想,虧大了,得罪兩個重量級選手……
荀正俅也很苦惱,荀簫亦是在現場,可是沒人看到他殺人了,而厲風有作案時間,可是缺少動機以及人證物證都沒有啊?而且還不一定是他們兩個。
“哎,厲風,你先將荀簫亦押去隱部吧。”荀正俅一下子也沒招,“朕要這個案子半個月內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