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
就在所有人認為這次早朝就這麽過去的時候,荀簫亦突然說道。
“嗯?簫亦,你有什麽意見?”荀正俅經過心裡鬥爭,怒氣削了不少,就乾脆叫荀簫亦名字了。
“皇上,臣弟想,請皇上批準臣弟在半月內調查這件事情,如果陳弟在半個月之內沒有調查出結果,甘願領罪。”荀簫亦說。
荀正俅一愣,“簫亦,這是死罪。”
“請皇上相信臣弟。”荀簫亦說。
荀正俅見荀簫亦那麽堅定,“罷了,那朕準了。”
“謝皇上!”荀簫亦領命退下。
早朝結束。
荀簫亦走出大殿,心中思緒萬千。
“護南王可有思緒?”
趙函勝走了幽幽的過來,看著荀簫亦,問。
荀簫亦苦笑,“丞相說笑了何來的思緒呀,不過是嘴硬罷了。”
趙函勝笑著搖了搖頭,“王爺做人一向光明磊落,相信這件事一定會水落石出的。”
“嗯,那就借丞相吉言吧。”荀簫亦朝趙函勝拜了一拜,便走了。
趙函勝看著荀簫亦離開的背影,心中盤算著,這也許並不是一件簡單的案件啊。
荀簫亦一出宮,立馬回府準備了一輛馬車,馬不停蹄的朝一個地方去了。
與此同時,厲風則是一臉擔憂的看著散朝的文武百官。
這時,一個宮女跑過來,小聲說,“厲都尉,胡妃娘娘找您,請您過去。”
厲風點了點頭,就超胡妃的宮殿走去了。
在一處溫泉中,一位有紅顏禍水般容顏的女子正在沐浴,身後突然傳來婢女的聲音。
“娘娘,厲都尉來了。”
胡妃微微點頭,道,“讓厲都尉進來。”
厲風聞言,就進來了,因為有一層薄紗隔離著,讓厲風無法看到胡妃的表情。
“微職參見娘娘。”
厲風抱拳道。
胡妃詭異一笑,“厲都尉不必多禮,本宮就是想知道,今日的早朝都聊了什麽。”
厲風聞言,手一揮,兩旁的侍女就一律退下了,“回娘娘,今日本可依計劃行事,但是出乎意料的是,荀簫亦居然向皇上請命,說自己能在半月內破案,證明清白。”
“哦?”胡妃一愣,“那假如他無法在半月內破案呢?”
“那依照法律,當斬!”厲風回答。
胡妃聞言一笑,“那就是他找死咯?只要讓他在半月之內無法破案,他的小命不是手到擒來嗎?”
厲風回答,“是的。”
“那就辛苦厲都尉幫忙看著點了,順便通知他們一聲,別讓荀簫亦找到什麽證據。”胡妃叮囑道,“本來只是想借他們的手殺死蘭玉溪,讓荀簫亦頂替一段時間就好了,反正以皇上對這個弟弟的喜歡,以及皇太后那個老不死的對他的寵愛,他怎麽樣都犯不著死呀,可惜呀。”
這時,荀簫亦正在趕往一處地方。
終於,馬車停下了。
荀簫亦走來出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高樓,這並不是普通高樓,而是隱部在帝都的總舵。
門口,兩個隱部弟子看到荀簫亦,一個上前迎接,另外一個朝著裡面走去。
荀簫亦跟著那一個隱部弟子走了進來,走到了大堂中。
在隱部的大堂中,坐著一位男子,身著紫衣,正在看卷軸,十分入神。
荀簫亦走上前,朝他拜道,“請隱天兄助我。”
沈隱天聞聲,抬頭看到堂堂護南王正拜自己,不驚一愣,然後急忙上前將荀簫亦扶了起來。
“王爺怎麽來了?”
“正是有事需要隱天兄幫忙啊。”荀簫亦苦笑說。
沈隱天想了想,“是有什麽案子嗎?”
沈隱天問這個不奇怪,畢竟隱部就好比做大理寺,不過相比於大理寺,他們還多一個身份,就是朝廷按在江湖的眼睛。
“正是,這次還要多仰仗沈大人了。”荀簫亦十分客氣,畢竟需要隱部的介入。
沈隱天又問,“是皇上的意思嗎?”
“是。”荀簫亦雖然壓根沒聽到荀正俅有說過,可還是不要臉的撒謊了,畢竟現在是非常時期,自己的腦袋能不能多活過這半個月都不知道。
“行吧,王爺裡面請。”沈隱天無奈,就隻好與荀簫亦商議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