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簫亦與沈隱天在大殿上交談,只見大殿的那柱香已經燒過一半不止了,而二人的茶也見地了。
荀簫亦將事情講述了一遍。
沈隱天聽著荀簫亦的“故事”,從始至終沒有插上一句話,一直閉著眼睛輕輕的聽著。
荀簫亦將案件經過講述了一遍,然後看向沈隱天。
沈隱天察覺到了荀簫亦的目光,將眼睛張開,緩緩地說,“王爺,你向皇上請命半月結案,可見你也有所信心啊。”
“那還要仰仗沈大人了,不然,我這腦袋恐怕不保了。”荀簫亦笑著說,可沈隱天壓根沒有聽到一絲一毫的慌張。
沈隱天一笑,用手指敲著茶杯,“這大人二字可不敢當啊,不過王爺也是急性子啊。”
“嗯?”荀簫亦不解了。
“王爺你想啊,皇上平時對你如何?他不可能會殺你的,可是因為你的原因,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沈隱天默默的說。
荀簫亦聞言也是一笑,“沈大人所以非虛,其實我這麽做也是給朝廷上那些看不起我的人,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罷了。”
沈隱天似乎猜到了一般,又是一笑,“這也難怪了,好了,王爺說說案子的事吧,你之前只是講了經過許多細節都沒講。”
荀簫亦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麽,急忙從衣服上拿出一個玉佩,放在桌子上。
沈隱天不解,看著這白色的玉佩,道,“這玉佩色成很好,是塊上好的美玉。”
荀簫亦搖搖頭,“沈大人,你理解錯了,這是我從現場帶出來的玉佩。”
沈隱天一聽,開始認真,“王爺,這塊玉佩從何處拿來的?”
“從蘭妃的屍體上。”荀簫亦說。
沈隱天瞬間一愣,“這……”
荀簫亦沒給沈隱天繼續說的時間,“沈大人也覺得很奇怪,對不對?這是從死者的身體上佩戴的玉,但上面竟然沒有一絲血跡。”
“嗯,一般人的玉佩全部是掛在腰間的,也不一定會沾上血跡。”沈隱天開始分析。
荀簫亦搖頭,“它一定要沾上血跡才正常。”
“為何?”沈隱天不解。
荀簫亦笑了笑,“因為蘭妃是被橫腰砍死的,橫腰砍死的人,妖精的玉佩竟然沒有沾到血跡,這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就是在死者死後才放上去的,而且相隔時間較長,死者的血液都凝固了。”沈隱天回答,“第二種,死者有意擦過玉佩。”
“第一種應該可以排除,因為我觀察了,從我睡著到醒來,府上的日晷都沒有太大變化,說明從我睡著開始,到我醒來時間相隔不長,應該是不足以讓血液凝固的。”荀簫亦分析道。
“王爺的意思是說凶手把血跡擦掉了?為什麽?”沈隱天有點好奇。
荀簫亦一笑,“或許,上面本來有著什麽決定性的證據呢?”
沈隱天點點頭,也只有這個可能了吧,“那王爺需要我做什麽?”
荀簫亦開了個玩笑,“開天咫。”
“不可!”沈隱天立刻反駁,“天咫決不可隨意開啟!”
“沈大人似乎不重視在下的性命啊。”荀簫亦笑著說。
沈隱天一驚,“微職決對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天咫……”
“罷了,開個玩笑而已。”荀簫亦笑了笑,他只是對天咫很好奇,傳聞那是隱部最為秘密的東西,有鬼神莫測之能。
沈隱天一聽,呼了口氣,“只要不是開天咫,其他事情,在下一定相助。”
“其實,我只是想讓沈大人幫我從厲風手上接管下現場,我好進出。”荀簫亦說。
沈隱天一聽,點了點頭,這是小事,就憑一個小小的禁衛軍都尉,自己還是很有把握的,畢竟案件歸隱部管理。
“還有啊,就是請隱部幫我盯著帝都的江湖人士,我怎麽也不信沒有江湖人士插手這件事情。”荀簫亦說。
沈隱天也是這麽認為的,“王爺沒有別的事了?”
“嗯,暫且沒了,那今日就打擾到這了。”荀簫亦邊說邊超外走去。
沈隱天起身送客。
大殿的香正好燒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