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大統感覺最近真的要去看看相了,最近倒霉的事情太多了,要去消消災。
孫太極是江湖人練過武,手勁很大,包大統的腿勁根本甩不掉,無奈的包大統說道:“到底怎麽回事,你倒是說啊,別老抱著我我又不是老板。”
孫太極一聽又大哭起來:“嗚嗚嗚嗚,你們這群賊子,殺人不見血啊!”
包大統一看孫太極又要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鬧起來,趕緊從旁邊的桌子上抓起一塊別的客人吃剩下的大骨頭,瞄準孫太極哭鬧的嘴一下子塞了進去。
“有話說有屁放,身為一個大男人哭哭鬧鬧的算什麽本事。”包大統學著段青雲的語氣教訓道。
孫太極一隻手從嘴裡把骨頭拿掉,包大統想要趁機掙脫,結果還是做無用功,依舊掙脫不開。
孫太極道:“我本來就是一個平平淡淡的普通江湖浪蕩子,本是有些朋友的,但是一夜之間這全被你們毀了。”
包大統道:“被我們?我們怎麽可能毀了你的生活呢,我們以前一直不認識啊。”
“就是你們的那些傳播,最近老有人說我要挑戰天山派掌門顧前輩,我怎麽解釋都無用,最近都被天山弟子揍了三回了,兜裡的銅錢都付了藥費了,我的那些江湖朋友都躲著我。”孫太極越說越激動,眼裡的眼淚又奪目而出。
包大統也很尷尬,最近的江湖八卦,十件有九件都是青雲軒傳播出去的,孫太極這種神經大條的規矩人也不太可能無故埋怨自己。
包大統靈光一現道:“我去給你把罪魁禍首抓來吧。”
“你們老板不是出去了要過幾天才回來嗎?”孫太極疑問道。
“那和老板沒關心,趙淥!趙淥你個兔崽子滾出來!”包大統向著後院叫道。
不一會趙淥從青雲軒裡跑了出來:“恩人,怎麽了?”
此時孫太極看到包大統所說的罪魁禍首,一下子不知該用何種表情。
包大統見孫太極走了神一下子掙脫孫太極,躲在趙淥身後,一伸手把趙淥推到了更前邊。,
“姓趙的,你的孽你自己。”包大統道。
趙淥奇怪的問道:“感問這位呃,壯士你有什麽問題嗎?”
孫太極將自己的經歷給趙淥解釋了一遍,趙淥道:“原來就是因為這些小事把我招呼出來啊。”
包大統不樂意了:“小事?給人家毀的都朋離友散了還小事?你看看你老散播謠言人家都找來了吧,看你怎麽收場。”
趙淥笑呵呵的走到孫太極面前對著孫太極一抱拳行了個江湖禮節,孫太極同樣也回了一個禮,但是還是惡狠狠的看著趙淥。
趙淥問道:“敢問趙淥兄弟應該是講理的人吧?”
孫太極答道:“我自然是講理的,要不然我就不會和先生如此講話了。”
趙淥道:“好是講理的就好,我對先生的遭遇感到很是觸動,但是此時與本店沒有一點關系。”
孫太極答道:“怎麽和你們沒關系,就是你們傳播謠言才致使我如今這般窘迫。”
趙淥製止道:“話可不能亂說,難道孫大俠認為是我們青雲軒的人亂說的?天地良心,我們的人連你是誰都不知道啊。”
孫太極一時卡住找不出反駁趙淥的觀點。
“那你說,我的謠言是誰說的,其他人可都是說是從你青雲軒聽去的。”
趙淥也發現了於是乘勝追擊道:“這也算我們的過錯嗎,難不成我們一個開旅店的難道要管住客人的嘴,這也太為難我們了,有買了雞回家生了雞蛋孵不出小雞然後埋怨賣雞的嗎?”
孫太極本身就是不聰明神經大條的人,他哪裡爭辯的過油嘴滑舌的趙淥。
甚至孫太極整個人都被說服了,好像又是給別人添了麻煩,站起來給趙淥鞠了一躬,出了客棧。
趙淥背後的包大統別提多吃驚了,小心翼翼的搬起孫太極留下的錘子,先到門口張望了一下,確定人走了才從門口修起門來。
趙淥走到櫃台上,向呂燕要了筆紙,從紙上忙綠了一番,找來膠水貼在了柱子上。
茶館的江湖人士都湊近看了看,轉頭便都是稱讚趙淥這個人聰明的。
包大統也強擠進去看著柱子上的一行字“一些言論與言論傳播與本店無關,本店隻提供大家討論的場所。”
包大統隻感覺這個趙淥除了神經大條之外還不要臉,不要自己的臉還不要茶館的臉,但是有這麽個不要臉的就不用兄弟幾個在去丟臉了,那還是很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