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趙淥來了以後茶館裡便落不得清閑,青雲軒裡的江湖八卦傳播的太快,致使整茶館名聲在江湖子弟裡稍有健碩。
如今的青雲軒人頭湧動,摩肩接踵,來的大多是為了聽八卦的江湖人,包大統蘇子方石頭腳不沾地的來回穿梭,廚房裡的灶台更是三天沒有停火。
如今茶館裡又多了許多新奇八卦,比如“魔音教女教主娶了個路邊撿的小白臉。”“龍虎山張天師最近打坐時失了禁。”“天山派的小天才顧雙前段時間被人發現盡然是女扮男裝。”
總之這群江湖人士的閑磕能從天南扯到海北,能聊一個大前輩失禁,也能聊一個小弟子趣聞。
“誒,沒想到天山派顧雙大俠盡然是女扮男裝,虧得奴家喜歡過她。”一個女弟子惆悵道。
“誰說不是呢,我也一樣啊。”一個滿嘴胡茬的大叔附和的說道。
其他人看了看大叔,都講屁股挪了挪,離這個變態盡量遠一些。
就在江湖人士們暢談正激烈的時候,茶館的門被踹開了。
從外面走進來一個滿路殺氣的男子。
“這裡就是青雲軒嗎?”男子問道。
坐在櫃台的呂燕眨了眨眼解釋道:“這裡是來福茶館,青雲軒是後面的客棧。”
男子的殺氣褪去,一臉尷尬的道:“是嗎,哈哈不好意思啊走錯了,門多少錢我賠給你。”
江湖人士:“?”
這人翻臉怎麽比翻書還快?
呂燕道:“沒走錯,從茶館穿過去就是青雲軒了。”
男子愣了愣問道:“這兩個是一家?”
呂燕點了點頭。
“你他媽玩我呢,小丫頭我不為難你叫你家老板來。”男子怒道。
“老板回家了,要幾天后才回來。”呂燕道。
“嗯?具體要幾天?”男子問道。
“我不知道。”呂燕老實答道。
男子糾結了一下轉頭走了,一屋子的客人都不知道這個男子來幹什麽。
包大統跑到門口看了看,整個門雖然被掀了起來,但是好像不是那麽嚴重,包大統搬起門想要裝回去,結果才剛走到門口又是一腳包大統連門帶人又飛了回來。
只見那個男子又站在門口,手中提著一根不知道哪裡來的錘子。
“咦,剛才這道門不是被我踢掉了嗎?”男子疑惑道。
包大統從地上爬起來口中罵到:“靠,你有病啊,又回來幹嘛?”
“你們門不是被我踢破了嗎,我找了錘子和鐵釘給你們來修門。”男子回答道。
包大統怒道:“那你還踹門幹什麽?”
男子道:“因為不是我修的啊。”
包大統“?”
這個男的一定是個瘋子,要不然就是和趙淥一樣神經大頭的人。
男子從包大統旁邊拾起門來,向著門口哢哢哢的釘起門來。
包大統不想理這個神經病,但是架不住他又發神經轉過頭來。
“你剛才是不是罵我了?”腦子有問題的男子問道。
包大統左右看了看發現是在說自己,回答道:“沒有啊,我什麽時候說你了?”
“剛才你說我是神經病?”
“對呀。”
“這不是罵人嗎?”
“不是啊。”
“?”
陌生男子臉黑了,手中大錘直接向著包大統砸來。
旁邊的石頭行雲步健步如飛直接落到包大統面前, 手中柔雲掌發動將男子扔的大錘卸去力量,
直勾勾的砸在茶館的地板上。 陌生男子如炮彈一樣撞到石頭身上,還好石頭最近常挑水體質不錯,挺住了陌生男子的撞擊。
包大統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一邊躲著一邊罵到:“你真的有病,那幹啥啊這是。”
陌生男子笑道:“看來打完以後要修地板了,小子你知不知道我叫什麽?”
包大統道:“我呸,你愛是誰是誰,我又沒招你惹你。”
男子道:“我叫孫太極,小子是你先罵我在先,我動的手,你之後就是你們老板了。”
包大統找到了一個稍微安全點的地方呂燕所在的櫃台,探出腦袋罵到:“我大哥又哪裡惹了你,再說了是你先踢得我和門好不好。”
剛要動手的孫太極停住手上的動作,想了想突然靦腆道:“哦那也對,不好意,啊!”
孫太極向包大統道歉的時候,石頭一拳直擊他的頭部,直接給孫太極打飛出去。
孫太極似是被打暈了,直直躺在門口不動彈了,包大統遠遠的看了看,又對石頭擠了擠眼,意思是讓石頭湊到近前去看看。
石頭可不願再去幫四哥擋拳頭了,搖了搖頭拿著茶壺給客人上茶去了。
“誒,你個臭石頭沒大沒小的。”包大統罵了石頭兩句,湊近看了看孫太極。
只見孫太極緊閉的雙眼立刻突然睜開,一下抱住包大統的大腿,哭訴了起來,包大統怎麽甩都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