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麽都沒做,你們憑什麽抓我?”
菲玥有氣無力的問道。
審訊員沒有回答她,而是厲聲道:“案發當晚,你究竟做了什麽?你還不認罪!”
“死三八,醜東西,沒人要你!”
“你別跟我嘴硬,到時候掌握了證據,你罪加一等!”
“哦~那就是你們現在還沒有掌握證據嘍?”
菲玥輕蔑的笑道,凌亂的頭髮已經遮住了她的眼睛。
金牛大廈內。
“Boss,菲玥被警察抓了。”
黑澤明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衝著Peter的肚子狠狠打上了幾拳。
“我讓你給我好好看住她,你怎麽讓她給我跑了?”
Peter低下頭,皺著眉說道:
“是屬下無能!”
“行了!”
“玥兒還小,自以為見過人類的很多東西,實際上單純的很!一個人在外面,遇到老狐狸,肯定會吃虧!”
“Boss,我帶人把她救出來。”
黑澤明坐回了位子,扶了扶自己的金絲眼鏡,淡定的說道:
“不急,先找人盯著警察局,伺機而動。”
審訊室內,審訊員見菲玥遲遲不肯開口,便打開了房間內的全息投影開關。
開關一打開,一條如靈蛇般,發著血紅色光芒的鞭子,在空中扭動了起來。
“啪!”
一聲巨響,菲玥的臉上出現了一道血印。
“還不說,那就打到你毀容為止!”
菲玥歎了一口氣,這一鞭子屬實是太重了。
“那天晚上……”
“他們把我帶進胡同之後,想要輕薄我。”
“在我剛剛想要下手的時候。”
“一個帶著小醜面具的男人搶先我出手了。”
“他揮舞了一下自己的披風,一道兒詭異的藍光飄過,那些想要輕薄我的人便倒在了地上。”
“之後,也沒有說一句話,身影直接就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審訊室的另一頭,兩個審訊員開始小聲討論起來。
“她的供詞和那個被扒了衣服的供詞有些聯系,看來本案的嫌疑人還有一個。”
“那接下來怎麽處理?”
“暫時將她關押到鎖妖塔,全網通緝那個穿著V字仇殺隊衣服的男人。”
“他穿的奇裝異服,應該很容易被別人認出來。”
討論結束後,審訊室的門被打開了。兩個警員將菲玥的雙手和雙腳,用束妖鎖捆了起來。
然後架著她的胳膊,將她拖了出去。
路過辦公區的時候,蕭凌風和李保國看了菲玥一眼,李保國勸蕭凌風不要輕舉妄動。
出了警察局,菲玥被架上了警車,朝著鎖妖塔的方向駛去。
在警察局周圍的高樓上,兩個人默默監視著一切,看見菲玥被架上了警車,便也跟著警車飛去。
下午六點半,警察局裡面的員工,陸陸續續的下班了,李保國和蕭凌風兩人找了一個清吧,在包間兒內商量著晚上的救人計劃。
“人被關到哪兒去了?”
李保國問道,他是新來的,一些東西還不清楚。
“鎖妖塔,一般對妖族的監禁都在那裡。”
“鑰匙在大壯那裡,今晚上他值班。”
“但……”
李保國看蕭凌風有些遲疑,便問道:“怎麽了?”
“大壯這個人不抽、不嫖、不賭,不貪財,根本就無懈可擊!”
李保國聽後,
笑著搖了搖頭。 “哈哈哈哈,只要他是個人他就會有欲望,就會有執念,不然他活著幹什麽?你說是吧?”
“我來了也有幾個月了,局裡面的每個人我都觀察過,大壯這個人,活的比較佛系。”
“貪一口吃的,比較講究的是,山珍海味他不喜歡吃,他還就喜歡吃一些家常便飯。”
蕭凌風喝下一杯酒,放在桌子上的彩燈一閃一閃地照耀著,舒緩的音樂在房間裡飄蕩。
“你觀察的還挺細致的,對人這麽了解。”
李保國笑了笑,舉起酒杯敬了蕭凌風一杯,他們要喝酒壯膽,去鎖妖塔救人這件事兒,清醒的人還沒幾個敢的。
“習慣了,家族遺傳,人呀,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歲數越大就越覺得一些古書中寫的有道理。”
蕭凌風回答道:“是呀,本性就是人這一生的命運,改變不了,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
“這個世界上,每一個人都看似很努力的追求著進步,其實最核心的東西,到死的那一刻都沒有發生過改變。”
兩人越喝越多,喝完之後,去夜市的鹵菜攤兒上,買了一些醬豬蹄兒和豆乾兒,然後又買了一些其它鹵菜,最後又提了幾罐兒啤酒。
李保國又去小巷子裡的小販兒手中,買了一些藥水,滴了幾滴在醬豬蹄兒裡。
隨後兩人提著這些東西回到了警局。
“李警官,蕭警司,你們回來幹嘛?”
蕭凌風笑著說道:“唉~劉Sir讓我把這半年沒有破的案子都整理出來,我就隻好加班嘍。”
“哼!又是那個劉遠兒,做事兒的時候人就不見了,破了大案子, 接受記者采訪,他最積極!”
“噓!大壯你也不怕被聽見了。”
李保國對著大壯說道。
“怕個啥,我大壯就沒啥怕的!”
李保國這時笑嘻嘻的將豬蹄兒放到了門口兒的桌子上。
“大壯,加班辛苦了,我和凌風買了點兒夜宵,一起吃點兒。”
“哎呀~這怎麽好意思呐~”
大壯,看著豬蹄兒咽了一口口水。
“一起吃吧,光我們倆兒吃,我們也不好意思不是。”
大壯接過了豬蹄兒,李保國又給他刨了一些豆乾兒,遞給了他兩罐兒啤酒。
隨後兩個人就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人一走,大壯立馬兒就大快朵頤起來。
“這人間還真是快活呀!有肉有酒,足矣!足矣!”
剛在心中感歎了一陣兒,頭一沉,便倒在了桌子上。
蕭凌風兩人聽見動靜,叫了一聲。
“大壯,大壯?”
沒有回應。
兩人便來到了大壯的身邊,從他的脖子上,將那塊兒鎖妖塔的水晶腰牌給取了下來。
李保國開著自己的法拉利488,帶著蕭凌風,便朝著郊外的鎖妖塔走去。
在離鎖妖塔還有一公裡的地方,李保國將車停在了路邊兒,兩人下車,朝著鎖妖塔走去。
由於鎖妖塔周圍的怨氣太深,周圍寸草不生,人一旦靠近,心中就會十分惶恐,會有一種想要逃離,或者想要尋死的衝動。
所以,這一片,沒什麽居民,也沒什麽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