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凌風和菲玥來到了地下停車場。
“你要去哪兒?我送送你吧。”
“龍泰購物中心。”
說完便坐到了蕭凌風的副駕駛上。
車子在街道上平穩的行使著,可蕭凌風的心中卻很亂。
“要不要把她抓回去錄口供呢?以我的直覺來看,她是狐妖無疑了,但是她又從來沒有傷害過我。”
“而且那幾個混混也是咎由自取,把她弄回去,一定會把她檢測出來的,到時候鎖妖塔一關便是五年後。”
蕭凌風撇過頭看了菲玥一眼,臉上洋溢著笑容,很信任他。
許久之後,車停了,蕭凌風扶著方向盤沒有說話。
菲玥笑著說道:“這麽快就到了呀?”
說完便朝著車窗外看了一眼。
“警察局。”
這三個字顯得格外耀眼。
菲玥整個人有點兒傻了,不過還是不想捅破這層窗戶紙,試探性的便問了一句。
“凌風,你帶我來警察局幹嘛呀?”
“哦,沒啥,前幾天不是發生了一起刑事案件嘛,監控裡有你的身影,這不送你去商場嘛,順帶著來錄個口供。”
菲玥心中突然湧進來一種淒涼的感覺,不過還是微笑著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警察局。
“蕭警司,這麽快就把人帶回來了呀?”
蕭凌風沒說話,只是帶著菲玥朝著審訊室走去。
這時劉遠從辦公室的拐角處走了出來,一臉笑容的說道:
“這位就是菲小姐吧,不用怕哈,就是給你錄一個口供,一會兒就完事兒了。”
“凌風啊,人交給我了,你去忙吧。”
蕭凌風便走了,心裡邊兒也不是滋味兒,倒有點兒擔心起菲玥來了。
這時菲玥被帶到了一間特別的房子中坐下。
帶她進來的人給她戴上了手鏈和腳銬。
“切~就這些東西還想困住本小姐,我倒是要看看你們這些人類有什麽花樣?”
就在這時,審訊開始了。
先是給菲玥播放了案發當晚的監控錄像。
“這畫面上的女子,可是你?”
豆大的淚水,立刻從菲玥的眼中掉了出來。
“就是他們,他們一群人想要欺負我!”
“他們把你帶到胡同之後,發生了什麽?”
“他們幾個想要一起輕薄我。”
“怎麽個輕薄法兒?”
菲玥一聽這話,心裡邊兒立馬兒有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
“如果我真的被輕薄了,這麽問,不是對我造成二次傷害嗎!”
她就沒有吭聲,而是一直流著眼淚,試圖陪這群警察演一場戲。
這時,審訊她的人變了,喇叭中傳出了一名女子的聲音。
“菲玥姑娘,您是人類嗎?”
菲玥點了點頭。
“你問這個問題真的很奇怪誒,我不是人類還能是什麽?”
這時,審訊的人沉默了,許久之後,厲聲說道:
“你是狐妖!”
“你胡說!”
菲玥狡辯著。
“啪~”
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一名穿著白色製服的醫生,拿著一根針管兒走了進來。
直接就在菲玥被銬住的指尖扎了一下。
醫生走後。
審訊室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已經拿你的血去化驗了,你是人是狐,比對完DNA後,
自有分曉!” 一股強烈的不安湧入了菲玥的心中,這封閉的審訊室讓她感覺到害怕。
這時她想要掙脫鎖鏈,化成一縷精氣從審訊室的窗口逃走。
結果,剛剛一用靈力,那繩索便發出了一道兒金光。
狠狠地在她的手腕兒和腳踝上燙了一個疤痕。
“啊——!”
審訊室突然傳來了一陣尖叫聲。
蕭凌風的心中一抽抽,知道是菲玥那邊傳來的,便急忙朝著審訊室的方向跑了過去。
誰知,路上碰到了劉遠。
“呦,是蕭警司呀,發生啥急事兒了?慌裡慌張的,這裡可是警局!”
“審訊室那邊有問題!她只是一個嫌疑人,我懷疑你們嚴刑逼供!”
劉遠在蕭凌風的胸前拍打了幾下。
“蕭警司,我們是正常的審訊,你要注意你的身份!”
“快把下半年沒破的案子,以Word的形式,整理給我!”
蕭凌風立在原地。
“還愣著幹什麽?你是不是不想幹了?我告訴你,你這個位置很多人都想要,你不乾!有的是人乾!”
蕭凌風這時真想把劉遠打一頓,然後告訴他,老子不幹了!
可是,匡複正義,讓世界能夠多一些美好,少一些陰暗,一直是他心底的夢啊!
現在遇到一點坎坷,就不幹了,未免有些不夠男人。
隻好轉身,走向了自己工位。
審訊室內,菲玥痛苦的掙扎著,鎖鏈在她的身上燙下了一個又一個黑色傷疤,靈力愈合傷口之後,便又燙出了新的疤痕。
“別廢力了,這是束妖鎖,是由人族高層研發的,你這種小妖是逃不出去的!”
菲玥心中她怒啊,她恨啊!她沒想到蕭凌風居然會這麽害自己。自己哪一點對不起他!
此刻的菲玥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瘋狂的掙脫著束妖鎖。任憑肌膚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疤痕。
掙扎了一個多小時,頭髮凌亂的遮住了臉龐,淚水也弄花了精致的妝容,此刻,她無力的靠在椅子上,眼神呆滯,一動不動地望著前方。
審訊室外,一群警員也討論了起來。
“咦~聽這叫聲可真慘呀!”
“有什麽可同情的!她可是狐妖!”
“不是人!”
“你過年殺豬沒見過你這麽心疼~”
“行了行了,乾你的活兒吧!瞎起哄!”
這一聲聲的慘叫,卻如同刀一般,割在蕭凌風的心頭。
“是我把她帶來的,她那麽信任我。”
“可……可她就是殺人了!”
“不,還沒有確定人是她殺的呢!我得想辦法把她先救出來!”
蕭凌風拖著鼠標,早就無心工作了,想要去救她,可是又沒有什麽方法。
“無能啊!”
周圍同事的眼光都齊刷刷的看了過來,李保國這時端著一杯白開水走了過去。
拍了拍蕭凌風的後背。
“早知如此,你當初又何必違心而為。”
“做人呐,最重要的是順遂自己的心意,人生短暫,還時不時的會發生意外。”
“唉~”
蕭凌風怒氣衝衝地回過頭來說道:
“所以,你現在是過來教訓我的嘍?”
李保國輕輕拍了拍蕭凌風的肩膀。
“哎呀,不是不是,你別那麽激動嘛。”
“有辦法的,我有辦法。”
說著便將嘴湊到了蕭凌風的耳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