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過，既然你能拿到第一備選，自然也不會讓機會溜走的。”

　　“還是有點忐忑啊！現在只能自我完善了，我想的是只要不出狀況就行。”

　　這時候服務員把菜端了上來。鍋裡面紅豔豔的湯汁翻滾著，劉東鴻的獨自又咕咕叫了兩聲。

　　“來，開吃，老子實在餓得不行了。”

　　兩人便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由於是白天，所以劉東鴻拒絕了左眼鏡喝酒的要求，不想搞得大白天醉醺醺的，況且這個關鍵時刻，說不定就有啥事需要處理，貪杯耽誤事。

　　一頓火鍋，吃得兩人爽歪歪，但還是不及老家的味道，老家火鍋的味道那才叫巴適。這邊的火鍋雖然形式上和蜀省的差不多，但原材料上差了一大截，不夠麻辣是主因。

　　不過，劉東鴻還是吃得肚子圓滾滾的，直到連續打了幾個飽嗝後才停住了筷子。

　　“怎樣，吃德爽不?”左眼鏡問。

　　“爽個毛線，只是吃飽了而已，還是懷念老家的東西，那才夠勁兒。”

　　“出門在外，你狗日的有吃的就不錯了，還嘰嘰歪歪的，你就是個賤人。”

　　劉東鴻咧著嘴笑著，點起了煙。

　　左眼鏡迅速去吧台結帳，劉東鴻便沒有和他爭，兩人這關系，沒那個必要。

　　等左眼鏡結帳回來，劉東鴻站起身:“走，沒事的話就去老子住的地方坐坐。”

　　“走嘛。”

　　兩人便聊著天回家。

　　當走到巷子轉拐的地方，左眼鏡問:“你上次被搶就是在這裡吧?”

　　“你想挨打唆?”劉東鴻作勢舉起手要朝左眼鏡掄過去，還好左眼鏡閃得快，“你硬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不過你娃說得對，就是在這裡。”

　　“呵呵，你狗日的運氣撇。”

　　“有球辦法，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過，只能認了。”

　　“這個地方還是有些偏僻，治安不是很好，你以後就不要走夜路了，小心點。就算是夜晚要出來，也不要帶值錢的東西在身上，更不要帶多了現金。”

　　左眼鏡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關心，這份情，劉東鴻心裡明白，於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回屋後，劉東鴻燒了壺水，泡了兩杯茶。

　　“你以後就在上海了?”

　　“這個不好說，也許吧，這要看業務情況而定。不過，我覺得上海市場真的是太大了，比起宋理，大得不是一星半點的。就拿客戶量來說吧，我在黃頁上就找出了幾百家目標客戶，這一個多月也沒有跑多少，還談成了幾家了。雖然客戶體量小，但一般要是談成了就是長期合作，這個量還是可以的。”

　　“那是，積少成多嘛，客戶就是這樣子逐漸積累起來的。”

　　“我這還隻跑了三五十家，要是把著幾百家客戶挨個跑完的話，我相信情況回很好。”

　　“那不得累死你。”

　　“光靠我個人是不行的。所以我打算招人，在上海成立一個分公司或者辦事處之類的。”

　　“嗯，好想法。不過上海的工資待遇可比宋理高出了不少啊！”

　　“高就高點唄，只要能做出業績，那點工資怕啥。”

　　左眼鏡若有所思:“你打算啥時候招人?”

　　“等這次客戶考察結束後就打算拉開陣仗搞。”

　　“乾脆老子過來和你一起搞算了。”

　　“你怕是在跟老子開玩笑。”

　　“開你妹的玩笑，我說真的。現在醫藥的行情急轉直下，再說我和小袁的業務有很多重合的地方，其實我現在做的事情她都完全可以坐下來。在醫藥這個行業，女的幣男的好做一些，也不怕你笑話，來上海這麽久了，小袁的收益基本上是我的三倍。”

　　劉東鴻瞪大了眼睛:“有這麽誇張?”

　　“誇張個毛，我說的是實話。與其兩人耗在這個公司，還不如讓小袁一個人先待著，況且對我們來說，並沒有什麽損失，我手裡面的客戶她直接接過去就是。”

　　“你真要來?”

　　“真來，只要你點頭就行。”

　　劉東鴻大笑:“哈哈哈，真是瞌睡來了遞枕頭，來自求之不得。”

　　“那就這樣說定了。”

　　“你開個價。”

　　“啥?”

　　“工資。”

　　“隨便你，你想怎整怎整，老子沒得意見。”

　　劉東鴻想了想:“乾脆這樣子，你直接過來，也不說工資的事了，道說直接給你分兩成的乾股，行不行?要是你嫌少了還可以商量。”

　　左眼鏡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說啥?兩層?我的哥，老子就是過來幫你打工，你要跟我兩層的乾股?”

　　“嗯，你沒聽錯。”

　　“太多了，少點。”

　　“就兩層。”

　　“這樣吧，我也不要你乾股，你直接給我分紅就行了，15%。老子幫你把業務做好。”

　　知道左眼鏡也不是那種貪心的人，兩人也沒有必要太拉扯:“行，就按照你說的乾。不過眼鏡，你可要給我把業務乾好了才行啊，乾不好小心老子收拾你。”

　　“乾不乾得好老子不敢說，我只能保證用百分之百的努力來乾，乾到哪一步算哪一步，這樣行不行?”

　　“哈哈，行，怎麽不行?”

　　劉東鴻舉起茶杯:“來。我們以茶代酒，走一個。”

　　兩人覺著茶杯碰在一起，發出一整玻璃撞擊在一起的清脆的聲音，都養著脖子張開嘴準備大口喝。

　　“啊……”

　　“啊……”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這兩個慫貨，居然忘記了茶是剛泡的，燙得兩人啊啊直叫，喝進嘴裡的開水直接從嘴裡噴灑出來，滿地都是。

　　兩人叫喚了一陣，罵罵咧咧的，最後都抬起頭來，四目相對，哈哈哈大笑。

　　“兩個傻叉。”左眼鏡道。

　　“你是傻叉， 我不是。”

　　左眼鏡一拳打在劉東鴻肩上。

　　劉東鴻很意外，在自己最需要人手的時候左眼鏡能過來幫自己。前鎮子還在考慮怎麽在上海找人，是否要把王大海調派到上海來等等事宜，今天居然一下子就解決了。

　　好事總是來得這麽突然。

　　左眼鏡過來以後，上海這邊的業務自己再盯一兩個月，把左眼鏡帶上路後就可以放手了。人，是知根知底的人，兩人這種關系，也放心，再說了，左眼鏡本身能力是相當不錯的，把上海的業務交給他，從工作的角度來說，劉東鴻很放心。

　　“那你明天有事沒?”

　　“沒啥事，怎地?”

　　“正好明天我要去擺放兩個客戶，你就跟我一起去得了。既然你要過來，那我就希望你能盡快上路。還別說，你過來，對於我來說，是雪中送炭。”

　　“真的?雪中送炭?”

　　“真的。”

　　“哎，看來老子對你來說，還是有很大價值的。”

　　“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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