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那則新聞上面的那個早上跳樓身亡的男子,並不能說明什麽的話。
那麽林小清接到的那個電話就足以說明問題了。
眾所周知,林小清是一個天選之子,能給她打電話騷擾電話的人就算不是異常,也絕對不簡單。
在佐證今天中午的那則新聞,加上之前人皮紙也提醒了,接下來會有一大波的異常來臨。
那麽就絕對有問題了。
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林小清被許聽淵和謝江的目光看的渾身不自在。
“你們這樣看著我幹嘛呀?”林小清小聲的問道。
許聽淵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小清。
“那啥,你電話上還有今天早上的通話記錄嗎?”
“沒有啊。”林小清回答道。
“那你能讓那個電話再次打給你嗎?”
“喂,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怎麽可能還能憑空指使別人給自己打電話?”
林小清從沙發上站起來,大聲的反駁道。
許聽淵有些摸了摸頭髮,這的確是自己有些想當然了。
就算林小清是一個異常探測器,也不能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呀。
正想將這個話題一筆帶過,林小清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許聽淵:“......”
林小清:“......”
謝江抬頭看了看兩人,又重新低下頭開始在縫製衣服的快樂中無法自拔了。
氣氛莫名的開始變得尷尬了起來。
林小清從兜裡拿出了手機,看了一下來電顯示,然後抬起了頭,對著許聽淵點了點頭。
在許聽淵的示意下,林小清接通了電話。
“喂!”
“我死的好慘呀!”
同樣沙啞的聲音,配上淒凌的哀嚎聲,在這陽光明媚的中午增添了一抹陰寒。
“我要你償命!”對面突然尖叫起來。
許聽淵不可察覺的皺了皺眉頭,直接將手機給奪了過來,對著手機問道。
“我喜歡你,你可以為我去死嗎。”
“???”
電話那頭顯然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連嘶吼聲的背景音樂都消失了。
過了好一會兒,沙啞的聲音才重新響起。
“這其中有什麽必要的關聯嗎?”
“沒有呀!”許聽淵回答道。
“那你到底是什麽意思!”電話那頭有些惱羞成怒的咆哮道。
“我就是隨便一說,沒什麽意思。”許聽淵樂呵呵地回答道。
電話那頭再次陷入了寂靜之中,良久之後,聲音再次響起,這次的語氣就很像個正常人了。
“你能不能把手機還給它的主人?”電話那頭心平氣和的說道。
“為什麽?”許聽淵問到。
“我想把劇情給走完。”沙啞的聲音回答道。
許聽淵冷笑一聲:“如果我偏不呢?”
“那我就掛電話了。”那邊快速地回答道。
許聽淵:“???”
這就離譜,許聽淵還以為自己都這麽威脅對方呢,就算不直接對自己動手,好歹也得威脅回來吧。
怎麽就這麽從心呢?
林小清看到不知道該說什麽的許聽淵,將手機拿了回來,用商量的語氣說道。
“你好歹也是一個異常呀,能不能敬業一點啊,你這樣搞得我們很難受呀。”
“最起碼也要把...之前跟你說話的那個男人弄死來維護一下你的尊嚴吧。
” 許聽淵:“???”
你說就說,扯上我幹嘛,就這麽想弄死我嗎?
啊!
許聽淵憤憤不平的瞪了林小清眼,以表達自己心中的不爽。
而在電話的那一邊好像遲疑了一下,像是卡殼了一樣,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
“首先,現在我們說的話劇本裡面沒有,劇本已經接不下去了。”
“其次,我並不是一個異常,而是一個鬼。”
“最後,你們能不能給我一個面子,把電話給掛了。”
“難道你自己掛不了嗎?”許聽淵好奇的問道。
“沒錯。”
“那你放心,我們一定不會掛電話的。”許聽淵笑眯眯的說道。
“我就謝謝...等等,你剛才說什麽來著?”
“我說我們一定不會掛電話的。”許聽淵重複了一遍。
“你就這麽不怕死嗎?”對面咬牙切齒地說道。
“沒錯,我就是不怕死!”
話音剛落,原本明亮的天空昏暗的下來,一陣陣陰風吹起,吹的窗簾颯颯直響。
整個房屋開始迅速老化起來,牆壁開始出現了裂痕,沙發上也開始布滿了灰塵。
看著這異常的變化,許聽淵皺了皺眉,心中在思索著著變化的來源是什麽。
像這種已經是屬於干涉現實了,基本上是不可逆的。
但是許聽淵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兒。
突然,許聽淵感覺到腳踝一涼,低頭一看,一個枯槁的手臂從地板上升出來握住腳踝。
許聽淵提了提腳,這手臂的力度並不大,只要是一個普通人都能掙脫。
不像是想把人束縛在原地,更像是在...恐嚇。
林小清此時也注意到了許聽淵腳踝上的手臂, 臉色變得刷白了起來。
那手臂就像是個乾屍的手臂一樣,而且還能動,正常人看的都會有點兒害怕。
不過倒是不算很惡心,只是稍微獵奇了一點。
“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林小清說著就抄起茶幾上的果盤就要朝著手臂的位置砸去,但是被許聽淵製止住了。
許聽淵抓住林小清手上的果盤放回了茶幾上,對著她笑著問的。
“你很想知道這是什麽嗎?”
林小清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
然後,林小清就一臉驚恐的看著許聽淵微笑的拉著那隻枯槁的手就往上提。
沒有受到意思阻礙,那手臂的主人被輕松的提了上來。
四目對視,手臂主人的尷尬可想而知。
不過還好這個手臂的主人並不是人,沒有尷尬可言。
這是一個黑色的乾屍,大概只有1米4左右,皮包骨頭的身體注定不能讓他使用太大的力量。
被許聽淵提在手上甚至沒怎麽能反抗。
就這樣一個沒有什麽戰鬥力的獵奇生物,估計只要是一個成年人就能輕松把他撂倒。
就在許聽淵打算仔細研究一下的時候,一陣冷風吹過,這個乾屍就像風化了一樣化為塵埃,消散了。
而原本昏暗的天空也恢復了明朗的模樣,之前老化的房間仿佛就像是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就像錯覺一樣。
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而那一則電話,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已經掛斷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