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之後,大家首先開始討論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方琴應該怎麽處理。
相比於許聽淵他們三個異類,方琴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就不說其他的,光是看到謝江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這都會嚴重影響日常生活了。
最後討論的結果就是將方琴給送回她自己家去。
謝江的那個認知干擾能力是可以主動使用也會影響她和她相處的普通人。的,但是卻無法完全關閉。
也就是說就在正常的生活狀態下,也會影響到和她相處的普通人。
至於方琴之前受到的影響,據謝江所說,只要長時間不接觸到她,方琴自然能夠恢復正常。
在拍板決定之後,林小清就連夜把方琴送的回去。
至於許聽淵和謝江,當然是一起睡覺去了...
別誤會,是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去睡的。
......
叮叮叮!
第二天一清早,昨晚上方琴琴送回去的林小清,現在還在床上死死的睡著。
按照時間來算,現在隻才睡了三個小時左右,還是熟睡的階段。
但是早上總是會出現擾人清夢的情況,比如說現在。
林小清的手機鈴聲響個不停,仿佛在逼迫著她不要睡懶覺一樣。
本來她都不想管這個電話的,但是奈何這個鈴聲一直都沒有斷過。
吵的她根本就睡不了一個安穩覺。
沒辦法,只能迷迷糊糊的將手機拿在自己耳邊,點開了接通鍵。
“喂,哪位。”林小清軟綿綿的聲音響起。
“我死的好慘呀!”
電話的那一邊傳來的是一陣非常沙啞的聲音,隨後還伴隨著一聲聲的慘叫。
“所以跟我有什麽關系嗎,沒有關系,能不能別打擾我睡覺?
就算真的重要的是,也等我睡醒了再說。”
林小清眼睛都沒有睜開,幾乎是下意識的就說了這樣一句話,然後就將電話掛斷了。
幾乎在一瞬間,林小清就再次進入了夢鄉。
而在電話的那一邊,一個非常破舊的小區。
在小區內部的某個房間裡,一台座機前面,一個用墨鏡,口罩,圍巾,手套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沒有露出一絲皮膚的怪人。
看著眼前這個被主動掛斷的號碼,不禁陷入了沉思。
這劇本好像有點兒不對呀,電話早被掛斷的呢?
怪人站在那裡,手裡拿著座機話筒,一動不動的,仿佛像是卡殼了一樣。
好一會兒之後,怪人才將另一隻空閑的手伸向了座機,然後緩緩的在座機上面再次按出了一個號碼。
滴,滴,滴。
“喂,什麽事兒?”電話那頭這次傳來的是一個很粗狂的聲音。
“我死的好慘呀!”
這個怪人並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但是淒凌的聲音卻在電話那頭響起。
......
“據本台消息報道,白江市,金陵大廈於5月21日,今早發生了一起跳樓案件。”
“死者是一個三十幾歲的成年男子。”
“據現場的調查詢問結果,該男子生前正在自己的公司工作,然後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突然就驚恐地站了起來,然後火急火燎的跑出了自己所在的公司。”
“然後根據監控錄像所見,該男子幾乎是毫不遲疑的就朝著樓頂跑去,面露驚恐的從樓上跳了下去。”
“後續本台正持續為您報道。
” ...
中午12:00,許聽淵像鹹魚一般的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上報道的新聞。
“你說這電視上的那個死者會不會是異常乾的呀?”許聽淵扭過頭看向謝江。
“你當異常是大白菜呀,怎麽可能連幾個小時都都不到就又出來一個呀。”
謝江一邊回答一邊在一旁拿著一件黑色風衣縫製著什麽,手中的針線幾乎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在指尖不斷的穿梭著,非常的具有美感。
許聽淵看著風衣上面迅速成型的圖案,嘖嘖稱奇道。
“要不是我知道你原本是一個男的的話,娶來當媳婦兒,絕對是一個賢妻良母呀!”
謝江疑惑的看了許聽淵眼,手上的速度絲毫沒有減弱。
“這東西又不難,我也只是動作快了一點,有必要這麽驚奇嗎?”
“可是你不是說你是軍人來著嗎,怎麽還會這種手工活?”許聽淵好奇的問道。
“我以前是個兵王來著的。”謝江有些顯擺的說道。
“兵王還要學這個!?”許聽淵完全沒有掩飾自己的震驚。
“那你以為兵王是什麽意思?”謝江笑著搖了搖頭,沒等許聽淵回答就接著說道。
“兵王就意味著全能,基本上都得什麽都會一點兒。”
“什麽都會一點兒?那你會生孩子嗎?”
許聽淵本來還想抓一下謝江話裡面的漏洞,但是突然反應過來。
“等等,現在說不定你還真的能生!”
看著許聽淵已經驚呆了的樣子,謝江微微握緊的拳頭。
如果不是真的打不過的話,謝江絕對會一拳朝著他那張欠揍的臉揍過去的。
雖然許聽淵在謝江的眼中的確非常的欠揍,但是對於謝江來說這種體驗來說還是很不錯的。
畢竟在過去幾年裡, 他們整個世界都籠罩在富江的陰影當中。
謝江已經很久沒有這麽輕松過了。
說實話,謝江其實還挺享受和許聽淵吹牛打屁的,前提是許聽淵不要一直抓住自己現在是個女的這件事兒不放...
謝江前面現在擺著三套衣服。
T恤,風衣加條褲子,都是純黑色的。
謝江現在就在這些衣服上添加一些圖案和字。
用許聽淵的話來說就是,咱們現在雖然只有三個人,但是逼格不能丟。
出去對付異常時就得穿一套逼格十足的製服,就顯得咱們組織很牛逼。
本來許聽淵想著直接在網上訂購的,後來謝江說自己會一點兒針線活,讓她來弄就好。
許聽淵起初還有些擔心謝江會弄不好,畢竟雖然他現在看起來像個女生,但內心深處還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男子漢呀!
但當謝江開始操作之後,許聽淵就完全放心了。
這何止是會一點兒針線活呀,簡直就是比世界上絕大多數的女生還要強的多。
而此時補了一個上午覺的林小清也終於是起來了。
來到客廳之後就順口說了一下早上那個電話。
“今天早上我接到一個騷擾電話,莫名其妙就說他死的好慘,然後我當時太困了,就直接掛掉了。”
“現在想想早知道就聽下去了,我還沒有見識過,一開始就說自己死了的詐騙套路呢。”
林小清是用開玩笑的語氣說出來的,但許聽淵和謝江卻從這個話裡面聽出來了不一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