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大會議廳內,王任之局長破口大罵。
賈英振承認罪行意味著他成為了該系列案件的重要罪犯。眼下重要罪犯居然在公安局拘留所內部被“偷走”,真是前所未聞的事情。
“拘留所不是有武警把守嗎?不是有嚴密防護嗎?怎麽就給丟了人?”王任之氣的臉色通紅。
沒有人敢說話。這個責任誰也頂不了。
韓正全也在,他皺著眉思考著這件事,總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
不像是外部人員所為。
大廳內大家面面相覷,都不敢說一句話。
“好啦好啦!”王任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喊道:“所有人都給我派出去!該調查監控的調查監控!該搜索的去搜索,總之都給我動起來!”
眾人嘩啦呼啦地離開坐席走出會議室。
只有韓正全沉默著坐在原位。
“韓警官?”王任之有些惱火。
韓正全說:“我好像明白了什麽。”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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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市體育館東牆邊挨著的是一個垃圾站,垃圾站後是一個濕地公園,公園地形複雜,面積很大。
就在東牆下,一輛車靜靜地停著。車裡坐著白帽人和賈英振。
“一會兒我會把你交給對方。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想說的?呵呵,小夥子,我落到他們手裡也是死路一條。”
白帽人沉默,望向前方。
一輛藍色五菱宏光麵包車緩緩地駛了過來,車裡隱約可以看到一個光頭大漢。
白帽人給陳念打電話,說:“人來了。”
對方沒有說話,直接掛斷。
白帽人先下車,他把賈英振用手銬銬在了副駕。
光頭大漢走了出來,白帽人好像認識他,頓了一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口,走了過去。
“人呢?”大漢嘴裡叼著根香煙,右手一直放在口袋裡,白帽人猜測那是把槍。
白帽人指了指自己的車,示意人在副駕。
“我要接到電話確認那邊兒交易成功後才能把人交給你。”白帽人壓低聲音說道。
大漢不耐煩地說:“那趕緊的。”
“哦?”白帽人故意問道:“那邊兒的不是你們的人?你上頭沒通知你?”
“是我們的人,不過我不關心這些,我隻管乾我自己的活。”
白帽人欲言又止,他不想多說話以免被大漢認出自己。
“你最好老實點,附近都有我們的人,就是我們要強搶也是可以的。”大漢威脅道:“不要耍什麽花招。”
白帽人沒有說話,他回頭看了看車裡的賈英振,賈英振倒是一臉平靜。他點了一支煙。
因為是體育場側面,沒有大門,還臨著垃圾站,所以周圍沒有多少路人。兩個人就這樣奇怪地對著抽煙,身後各停一輛車。
他們都在等待那一刻。
白帽人伺機而動,光頭大漢心懷鬼胎,二人對視著。
突然,二人的手機都響了。
光頭大漢拿出了手機,白帽人則先接通了電話。
“明白了。”白帽人點點頭,然後把手機放進口袋,轉身到車門旁把賈英振拉了下來。
“你可以帶走他了。”白帽人說道。
賈英振慢步走到光頭大漢的麵包車旁,大漢滿臉戒備地後退。
白帽人轉身抬腳準備走。
突然,一聲響!
世界好像一幅暫停的畫面。
鮮血從賈英振頭上噴發而出。
那是一聲震耳欲聾地槍響,是狙擊槍!
白帽人突然轉過身掏出手槍, 光頭大漢也趕緊掏出手槍,可惜大漢慢了一步。
白帽人連開兩槍,第一槍擊中了大漢的左胸,第二槍直接擊中頸部。大漢當場斃命。
四周突然射來子彈,幾個路人跑了過來掏出手槍。
白帽人飛快地後退到車門旁,隨便對著槍響的方向開了兩槍,然後拉開車門鑽了進去。
砰砰砰!
子彈打在轎車上,玻璃也被打穿好幾個洞。
“沃日!”白帽人的帽子的帽簷被打中,幸好當時白帽人低頭擰鑰匙,不然就被流彈射了頭。
呼呼呼!
白帽人開著車向體育館大門衝去。
兩輛車突然出現在右邊,他們直奔白帽人而來。白帽人決定冒險逆行衝上高架橋。
體育館門外大路的西邊是一座高架橋,那裡車輛不是很多,可以通往郊區。
白帽人開車衝出體育館大院門,大路東側突然闖出來一輛警車,真是禍不單行。
車逆行行駛,奔到高架橋上,對著H縣的方向飛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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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
白帽人站在H縣邊界一個公園邊,他把車上的假牌照撕了下來,然後撥打了一個電話。
“喂,是車管所的老王嗎?”白帽人似乎和對方很熟。
“哦,是你啊。”
“嗯,我這裡繳獲的一輛無主廢車,送到你那裡賣給你老表吧。”
“那行,挑個時間送來吧。”
白帽人掛斷電話,目視著正在靠近他的那個男子——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