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言端著水壺走進大辦公室,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揉著眼睛看了看陳念的位置,沒有人。
“這家夥怎麽沒來上班呢?”
情報大隊辦公室內有些熱鬧,今天有個年輕小夥訂婚了,大家都在慶祝和嬉鬧。
啪啪啪啪!
韓正全走了進來拍拍手說:“別鬧了,開會了!”
眾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迅速整理好衣服陸陸續續走出辦公室。
Z市公安局會議大廳內,數百人坐在座位上。陳念和丁源站在黑暗的角落盯著會議廳。
幾位小領導上台,先是講了最近局裡遇到的一些問題,然後說了最近的案件,包括醫院案。嫌疑人被殺害。
底下坐著的警員們都集中注意力聽著。
曹杵打了個飽嗝,看了看身邊的座位,奇怪地說:“老白人呢?”
眾人搖搖頭。
沒多久,韓正全受邀上台講話。
韓正全先是說了些有用沒用的廢話,然後說:“這個案件目前有了重大進展,我們在現場的病房內發現一處關鍵證據,我們情報大隊已經鎖定目標,正在做最後的準備,就請大家做好準備吧!”
陳念聽著,這句話有兩層意思,一是故意講給內鬼聽的,二是向大家宣告案件即將破獲。當然,如果這一些失敗了的話,對情報大隊的聲譽可是一次沉重的打擊。
會議沒有進行多久,一個小時後大家便散會了。
......
丁源辦公室。
“小子,穿上防彈衣,隨身帶著槍。”
陳念略點頭說:“我知道了。”
“我已經通過賈局長通知刑偵大隊加強醫院現場的防護。這步棋已經走下第一步了。”
“是啊。”陳念摸摸口袋摸出香煙說:“看接下來怎麽走了。”
“你丁嫂來了,你去和她說說吧。把孩子放在我家交給她照顧就行。”
“行吧。”陳念掐滅煙站了起來走出辦公室,在丁源的注視下關住了門。
走在大廳中,陳念低頭思考著這個大棋盤。
突然,一陣喧嘩打斷了陳念的思緒。他下意識看過去,只見一眾警察押著一個人走了進來,那個人大聲叫著:“抓錯了抓錯了!”
陳念定睛一看,那個人居然是雲大怪!那個開飯館的雲大怪!
“等等!”陳念叫住那幾位警察。
雲大怪看見了陳念,驚訝的嘴都合不上了。
“他怎麽回事?”
一位警員說:“販毒。”
“念哥,我沒有啊,他們抓錯了人了!”
陳念皺眉看著落魄的雲大怪,然後問警員:“你們是緝毒大隊的吧?”
“是。”
“我給你們大隊長打個電話,先等一下。”
陳念拿出手機,說了些什麽。
沒多久,一名警員接到電話,點點頭後說:“好的明白了。”
陳念走過去說:“把他交給我吧。”
“好的。”
陳念拉過雲大怪,二人走在靜處。
“你怎麽回事?”
雲大怪哭喪著臉說:“那些販毒的居然把東西藏在我飯館的桌子下,突然就來了一群警察,非要說是我販毒。”
陳念冷冷地說:“我不會可憐你的。走,你先去審訊室呆著去。”
“念哥念哥!別啊,我不想坐牢!我還有個女兒呢!”
“小聲點!別吵!”陳念舒開眉頭說:“你女兒?”
“現在正是高中啊,
她不能沒有家人,我要是蹲了進去她會恨我一輩子的!” 陳念想起來了雲大怪的女兒,那個個子不算高,留著學生頭的女孩兒。
“我就是讓你先待著,你不會進監獄的。等我回來吧。”陳念拉著雲大怪到一間審訊室,把他鎖了進去。
真是太巧了,居然在這裡遇到了雲大怪。先不管那麽多了,先去送丁嫂吧。
公安局大院裡,丁嫂站在車外,牽著沐晴的手。
陳念跑了過去向丁嫂打招呼,然後對沐晴說:“你認識丁阿姨,這幾天現在她家裡玩好吧?我有很危險的工作。”
“哦,那好吧。”沐晴擺擺手說:“那你小心。”
陳念笑笑,說:“丁嫂,拜托你了。”
“嗯。小陳啊,你也要注意安全,年輕人啊,老是做些這些危險的工作。唉。”丁嫂拉開車門,沐晴做了進去,然後她坐到駕駛座上,發動了車輛。
陳念目送車輛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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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醫院中一片寂靜。門衛室亮著昏暗的燈,門衛老伯昏昏欲睡,時不時抬頭看看電視,絲毫沒有注意到一個迅速穿過的黑影。
黑影快步走到住院部,看了看四周,沒有警察,甚至沒有值班護士。黑影迅速進入電梯,摁下了樓層鍵。
走廊裡空無一人,原本應該嚴密把守的病房外沒有一個人。黑影暗自得意。
黑影輕輕旋轉病房門的把手,巧妙地翻過警戒線,小心翼翼地注意著腳下。
現場擺滿號牌,窗戶上不知道為什麽也粘了警戒線。
黑影蹲到小桌前,盯著一處被塗了魯米諾粉的暗紫色掌印。黑影搖了搖頭,似乎感到失望,他又拉開抽屜,翻找著。
哢嚓!
黑影身後傳來撥動手槍撞錘的聲音。黑影舉起雙手慢慢地站了起來。
“原來是你。”是陳念的聲音。
黑影笑了笑,摘下自己的口罩扔在地上,但仍沒有轉過身。昏暗的燈光下可以看到黑影的臉。
是白慶山。
白慶山有些驚訝,不過又冷靜下來說:“我記得你是情報大隊的人,在這裡幹什麽?”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
“我來這裡取一個物證回局裡。”白慶山心虛地說。
陳念笑了一下,輕聲說:“拷上自己。”
白慶山說:“開玩笑吧?同志你先把槍放下。”
這時,白慶山身上傳來電話鈴聲。陳念一瞥,說:“接電話。”
白慶山掏出手機,正想掛斷,陳念立馬把槍口頂在白慶山後腦杓上。
“你不敢殺我的。你也不能殺人。”
“是麽?”陳念輕蔑地說。
白慶山猶豫了一下,接通了電話。
“辦好了嗎?”
這是,果然,是賈英振的聲音。
白慶山沒有說話,他只是站著。
陳念從白慶山手中奪下手機說:“賈局長你好啊。”
對方似乎很驚訝。
“根本沒有什麽關鍵證據。”
“我懂了,你是引我們的對吧。”白慶山自嘲地笑了笑,然後把手悄悄地伸進口袋。
“你想幹什麽?”陳念皺眉問道。
突然白慶山一個俯身,轉身用頭撞了陳念一下。陳念措手不及,被撞倒在地上。
白慶山撲上去搶奪手槍。陳念卻從腰裡掏出一根電擊棍,猛地擊向白慶山,白慶山顫抖著暈倒在地。
呼。
陳念站了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肩部,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滋啦,病房門被推開了。一個護士走了進來。
陳念剛想擺手說明自己是警察,只見那位護士從手裡的檔案夾後拿出一把手槍,對著陳念連開三槍,陳念倒在地上,盯著護士。
那個護士走到陳念身邊,報之一笑,然後開槍擊殺了白慶山。
“你......”
護士收起槍,她似乎不想殺了陳念。護士轉身離開了。
陳念摸了摸身上的防彈衣,咬著牙坐了起來拿出手機。
情報大隊有六個人在樓下接應。
然而護士卻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