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好像沒有電話。”
林峰倒也十分大方,並不是說林峰不喜歡錢,只是因為穿越來到了這個異世界,林峰更多的時候隻覺得自己是做了一場夢,也許不知道什麽時候夢就會醒過來。
再次回到原來的世界,所以錢這個東西,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似乎意義並不大。
“我電話你先用,我出去了再買一個。”
林峰的熱情讓約翰這個老兵本能的覺得不自在,他低聲說道:“我的職責就是守在這裡?”
“當然不是。”
身邊帶著這樣一個孔武有力的偵查老兵,無疑十分惹人注意,林峰更希望約翰出手的時候,一定是非出手不可的時候。
而林峰也十分清楚,如果太安逸的生活,只會讓約翰呆不長久。
這是一個老兵骨子裡的天性。
“今天晚上會讓你跟我一起行動,到時候我的安全還需要你負責。”
約翰頓時目光散發出精光。
“好。”
有了這個回答,林峰總算輕松不少。
昨天晚上睡覺之前,林峰仔細的閱讀了一番書店老人的手繪,現在他已十分確定,雪夜殺人魔的案子,跟這手繪上的一個邪術十分雷同,林峰也從手繪上分析出來前面十個受害者的受害地方,今天晚上他要出去確認一下,看看是不是跟自己猜測的一樣。
如果相同,那麽就可以很快推斷出凶手兩天之後作案的現場。
不過這是沒辦法的辦法,潛意識裡,林峰並不希望拿一條人命來做佐證自己推論的事情。
林慧美似乎有穿不完的大牌衣服,但同時也似乎對絲襪情有獨鍾。
黑色的,咖啡色的,今天又穿了一條肉色的,將兩條玉腿襯托的越發玲瓏有致。
“大偵探,怎麽回事?我剛剛好像聽到你在跟人說話?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一個人住才對。”
穿著黑色羽絨服的林慧美上下打量依舊一身黑的林峰,轉了轉眼珠子道:“難道你這家夥金屋藏嬌?”
林峰回之以一個淡淡的眼神,隨後下了樓。
下樓之前仍不忘下意識看向樓梯口的住戶電表。
昨夜裡潛進自己家的人應該是先將電卡取了下來,隨後才潛進自己屋子,難道是拿自己的電卡開鎖?
林峰腦子裡莫名浮現出這個想法。
但有了約翰住進自己家以後,林峰不必再擔心人身安全的問題。
小巷的積雪已經淹沒腳踝,踩上去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林峰在前,林慧美在後不停追問。
“喂,大偵探,你不說話,該不會真的在家裡藏了女人吧?”
“我說林小姐,你為什麽這麽多問題?”
林峰頭疼的問道。
在不確定為什麽會有人盯上自己之前,林峰並不打算將約翰的存在說出來。
哪怕這人是林慧美。
“因為我是關心你啊,畢竟你可是……”
說到這裡,林慧美突然不再說話。
“可是什麽?”
林峰哭笑不得。
“因為我在你眼裡是有著自殺傾向的抑鬱症患者?”
林慧美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好啦好啦,我不問了就是,咱們快走吧,晶瑩還在車上等著呢。”
嘴上如此說,但林慧美還是不由自主朝林峰的那層樓看了一眼,點了點下巴,若有所思。
……
歌德市大學是這個國家有名的大學,
除了在各個學術領悟都獲得了了不得的成就以外,他的最大出名地方,主要是因為歌德大學是整個國度唯一膚色最為健全的大學。 這裡囊括了幾乎全世界最優秀的學生,不分種族膚色。
同時,這裡幾乎也是全世界最有錢的一批人最熱衷於將子女送進來的地方。
林慧美的跑車少說價值一二百萬,可到了歌德大學校門口的時候,本來眾星捧月的跑車,到了這裡更像是萬花叢中一點紅,毫不起眼。
稍微起眼的,也就兩個大美女的組合而已。
“陳滔是通過什麽方式進的這所大學?”林峰朝徐晶瑩問道。
校門口各種膚色的美女匯聚,但最為賞心悅目的,還是黃色膚色的徐晶瑩。
這一點在前世也是如此。
東方女人毛孔細膩已幾乎成了全世界公認的事實。
林峰縱然再討厭被人焦聚,此刻也不得不硬著頭皮承受眾多不同膚色學生的指指點點。
“嘿,瞧,徐旁邊的男子是誰?難不成是他的男朋友。”
“上帝,趕緊把這個消息告訴桑德,告訴他,他的心肝寶貝小甜甜已經有了男朋友,哈哈。”
“見鬼,這哪裡是什麽男朋友,這不就是桑德口中的那個東方業余偵探嗎?他怎麽來我們學校了?難道是知道自己比不過桑德,來鑽桑德的褲襠來了。?”
也有一小部分東方血統的學生在知道林峰的身份後憤憤不平。
“閉嘴,你們在胡說八道些什麽?”
“就是,人家的事情關你們屁事。”
最開始說話的黑人學生聽到了這話之後,哈哈大笑。
“嘿,瞧瞧,我剛剛說了什麽,這麽快就沉不住氣了,你們東方人有句古話叫,叫什麽來著,皇帝不急太監急,哈哈……”
諸如此類的話語陸陸續續傳進林峰的耳朵之中,在被數人包圍的情況之下,說話的那幾個東方學生的反駁,也漸漸淹沒在了人聲鼎沸之中,很快沒了動靜。
林峰始終微微低著頭走路。
而徐晶瑩也在十分確定了這些言語並沒有給林峰帶來什麽影響之後。才放寬心說到:“陳滔是我的高中同學,是通過他自己的努力考進這所大學,後來又勤工儉學,正是因為這些看不起他的同學,才會變得越來越沉默寡言……”
“我知道了。”
林峰點點頭。
人言可畏,腦中莫名浮現出這四個字,甚至不由自主腦子裡浮現出一個故事。
某個村子中出現了一個害群之馬,村裡人想方設法報復,奈何根本就想不到任何不觸犯法律就將其殺死的辦法。
後來村裡有一位智者給出了建議。
那就是通過不經意間透露給那人他已得了瘟疫的消息,然後村裡人個個對他有求必應,又同時對他避之不及,久而久之,本來並沒有得瘟疫的那人也開始懷疑是否自己真的有病,到最後一步步逼死自己。
陳滔的故事難道不正也是這個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