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川輕笑了一聲:“出來混,以多欺少傳出去不覺得丟人嗎?”。
紋身男聽到這話仿佛看傻子似的盯著路川看了幾秒,嗤笑道:
“丟人?
草!
你少特麽拿這種煞筆話來激勞資。
勞資還就從來不吃這套!
出來混,我黃天子隻認三條真理!
那就是。
誰人多誰牛批!
誰拳頭硬誰牛批!
誰錢多誰牛批!
覺得自己要挨打了就開始嘰嘰歪歪了?
剛才嘴不是挺硬嗎?!
你要是有本事,你也學勞資以多欺少啊?!
勞資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叫來這麽多人!”。
路川早就料到紋身男會這麽說。
對方的“攻擊”完全屬於送人頭行為。
“既然黃天子先生混社會隻信奉那三條真理,那事情就簡單多了。
這樣吧,幾位跟我走一趟,我在附近還有個私人住的小酒店。
我們到酒店裡比一比你信奉那三條“真理”。
如果我輸了,我十倍退還幾位的門票錢。
如果你們輸了,門票不退,雙倍賠償損壞的道具錢。
不知道幾位……敢不敢?”。
話說到這個份上,紋身男已經騎虎難下,沒有猶豫,他立刻就答應了路川的邀請。
五個人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跟著路川前往酒店。
他們離開後,鬼屋又恢復了正常營業。
十分鍾後。
路川領著黃天子他們進入酒店。
花二正坐在前台發呆。
見路川進門,她立刻站起來,微微低頭恭敬的打了個招呼:“主人,你回來了”。
她的聲音,比初來時有溫度、有感情許多。
不再是零下三十度。
大約,零上七八度的樣子。
一聽到她叫“主人”,緊跟著路川進門的黃天子,臉上瞬間浮起不懷好意的笑。
他那雙色眯眯的眼睛順著花二的小臉往下移動。
“主人?!
哦草!
這一聲兒叫的勞資都雞動了!
小妹妹這麽冷的天還穿著小裙子?
冷不冷?
要不要哥哥幫你暖暖身子?
哈哈哈哈”。
說話間,他還特別露骨的對著花二頂了兩下胯。
跟著他一同進門那四個男的也個個面帶猥瑣笑容。
視線都像滾輪似的在花二身上上下滾動不止。
看表情就知道他們腦子裡正在播放什麽下流畫面。
感受到他們的惡意,花二臉上浮現怒色,看向正走向自己的路川:“主人……”。
“把玻璃門的鎖和卷閘門的遙控器都給我”。
路川伸出手,語氣溫和,並沒有立刻替她說話或出頭。
“主人,我來”。
花二雖然有些小小的失落,但還是立刻從抽屜裡拿出一把U型鎖和一把遙控器,走出前台,準備去鎖門。
“我來”,路川拿過她手中的鎖。
瞟了一眼站在門口那幾個滿臉期待的色狼,他大步走過去,快速把兩道門都給鎖了。
看到兩道門都鎖上之後,黃天子和那四個猥瑣男非但不覺得危險逼近,反而更加大膽的開始往前台逼近。
他們去鬼屋鬧事之前早就踩過幾次點兒,也跟蹤過藍田幾次,知道這個酒店壓根兒就沒住幾個人。
所以,這次鬧事算是有備而來。
絕對的,信心滿滿。
“去,叫他們出來”,路川的視線越過他們的背影,看向一直在看著他的花二。
“是,主人”,花二點頭。
點完頭,她並沒有走出前台,而是盯著那幾張步步逼近的臉,木得感情大喊道。
“陳玉!程風!黃永吉!叮叮!白鶴!主人叫!”。
她話音未落,陳玉、程風、黃永吉已經率先從各自的房間衝了出來。
緊接著白鶴也慌慌張張走了出來。
最後出來的是沒被點名,但是正陪著叮叮睡覺的丁遠。
丁遠掃了一眼表情微變的黃天子,打著哈欠走向路川。
“路哥,什麽情況?
要是打架的事,我替叮叮,他睡的正香呢”。
剛好回國以後沒專業沙袋練拳,來幾個人形沙袋也不錯。
“不用叫他了,就讓他睡吧”。
路川掃了一眼,人數上已經取勝。
然後,他當著所有人的面簡單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講了一遍,最後看向黃天子。
“你的那條誰人多誰牛批的真理,我們應該贏了吧?”。
一聽他這話,黃天子立刻面露譏笑。
“我草!
把女的拉來湊數?!
真特麽沒想到你比我還不要臉!
你們五個男的,我們五個男的,這一局只能算扯平!”。
他這話一出,陳玉和花二都默默攥緊了拳頭。
“你……是在看不起女人的能力?”,路川反問。
黃天子又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故意擺出一副很浮誇的震驚表情。
“我特麽沒聽錯吧?!
你不會是想派女人出來替你挨打吧?!”
“路哥,這裡交給我吧。
你們都回屋歇著,我五分鍾就搞定。”。
丁遠實在是忍不了黃天子那副欠揍的樣子。
“不急”,路川示意他不用那麽生氣,轉而看向陳玉:“想打爛他這張吐不出象牙的狗嘴嗎?”。
陳玉點點頭,拳頭攥的比剛才更緊了。
“草!
說特麽什麽呢?!
再特麽說一遍試試!”。
聽到路川把自己的嘴巴比成狗嘴,黃天子瞬間就急了,伸出食指懟著路川的鼻子叫囂。
路川也不生氣,側臉看向陳玉,淡淡交代:“去吧,下手輕點”。
“是!”,陳玉點頭。
黃天子:“???”。
下一秒,他的疑惑神色就變成了震驚。
原本還距離他數米之遠的陳玉突然像一道充滿殺氣的黑風,眨眼間就衝到他面前。
緊接著,他還沒來得及收回的那根食指就被她攥住來了個反方向硬掰。
“啊!”的一聲尖叫起。
黃天子差點疼的跪下,反應了幾秒,他立馬用另一隻拳頭去擊陳玉的面部。
“小心!”,丁遠下意識一聲輕呼。
本能的他就想去幫陳玉,但還沒邁步,就被路川拉住了:“她可以”。
就在他說“她可以”這三個字時,陳玉的右手已經精準的捉住了黃天子襲來的左拳。
同時,她穿著鉚釘鞋的右腳也用力踢向黃天子的襠部。
“嗷!”的一聲哀嚎後,黃天子五官扭曲的夾住了腿。
他想蹲下,想捂襠,但雙手又被陳玉控制著,只能憋著淚衝身後已經看傻了的兄弟們大喊。
“還特麽愣著幹什麽?!
上啊!
哎呦呦!
快特麽給勞資上!”。
他這麽一嚷嚷,那幾個已經被陳玉的身手鎮住的混子,立馬張牙舞爪撲向陳玉。
“路哥,現在我能上了吧?”。
丁遠搓搓手,很想加入其中。
雖然看上去陳玉以一敵五問題也不大。
但,這種情況實在是心癢, 手也癢。
“這次把機會讓給花二吧,她剛才有被言語冒犯”。
路川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看向早就蠢蠢欲動的花二。
“去吧”。
“謝謝主人”,花二難得的嘴角微微勾起。
下一秒,她就生出鋒利的墨綠色長指甲“飄”到了其中一名混子身後。
“噗”的一聲,她右手鋒利的指甲便沒入了對方的肱二頭肌裡。
緊接著,哭爹喊娘聲便響起。
“她的指甲……好像中午吃飯時還沒這麽長?”,丁遠臉上浮起疑惑。
路川一臉淡定:“可能是剛做的美甲?”。
丁遠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眼看著陳玉和花二打的過癮,黃永吉眼饞的不行不行的,湊到路川身旁小聲商量。
“路總,讓我也玩玩吧?”
“是啊老板,讓我們也玩玩唄?”,程風也湊了過來。
路川搖搖頭:“他們罪不至死”。
程風:“唉”。
黃永吉:“哦”。
白鶴:“???”。
三分鍾後。
陳玉和花二心情舒暢的退回到了路川身旁。
之前還站著嘚瑟的五人,此時都趴在地上吭吭唧唧。
扶腰的扶腰,捂臉的捂臉,護襠的護襠。
沒一個有之前的囂張氣焰了。
特別是黃天子,他先被陳玉踢襠,又被花二反拽著雙臂,弱小而無力反抗的對著另一名混子的屁、股頂了一百次胯後,此時想就地重開的心都有了。
局勢已定,路川走到他黃天子面前,語氣平和的問:“黃天子先生,你的那條誰拳頭硬誰就牛批的真理,誰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