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雞塊味?
這……
怎麽回事?
見路川吞咽結束但是表情卻有些古怪,八目一臉好奇的盯著他的嘴巴追問。
“什麽味道?體內現在什麽感覺?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撒?”
路川搖搖頭:“很舒服,土豆雞塊味……”。
“撒子?!土豆雞塊味兒?!你莫逗我撒!”,八目倆眼瞪得像倆大核桃似的,一臉的不相信。
“真的是土豆雞塊味”,路川一臉認真+肯定。
但,八目還是不太相信。
因為,真的很不合理。
千面草怎麽說也是植物類吧,怎麽會是土豆雞塊味?
“書上不是說千面草會根據環境、季節變幻顏色、外形、味道嗎?”,路川提醒道。
“那它有什麽理由變成是土豆雞塊味撒?”。
八目還是覺得不合理。
“我不能肯定理由,但……實不相瞞,我喜歡吃土豆雞塊”。
路川盡量把這句話說的不那麽有裝比嫌疑。
但,事實就是千面草變成土豆雞塊味最合理的可能就是它是在迎合自己的口味。
至於它怎麽會知道自己的喜好......
也許和它能侵佔宿主的記憶有關?
暫時,還不清楚。
“???”,八目。
看著眼前這張比剛才還震驚的大臉盤子,路川突然起了玩心。
於是,就動了動心念。
下一秒,他就看到八目見鬼似的向後跳了一大步,臉上的震驚變為驚恐:“哇靠!可以變得這麽像嗎?!”。
此時,原本又瘦又高的路川已經變成了又胖又矮的另一個八目。
除了衣服鞋子這些身外物不同,其他地方哪裡都一模一樣。
路川摸了摸自己的大臉盤子,掏出手機用前置攝像頭照了照自己的樣子,也有點小小的吃驚。
鏡頭裡的人簡直就是八目本目。
“小路同志,你快變回來撒!瞧著你這個樣子我渾身起雞皮疙瘩!”,八目很浮誇的做了個打冷顫的姿勢。
“好”,路川點頭,心念一轉,又變回了原本的樣子。
兩人又閑聊了一會兒後,路川看了眼時間,已經凌晨一點半。
再不去買燒鵝,就買不到了。
“任道長,要不要再來一隻燒鵝?”,他看向還在抱著大瓷杯呲溜的八目。
八目正覺得茶如白水,聽到他這麽說,眼睛頓時亮了:“那當然好撒!”。
於是,兩人閑聊著走到了燒鵝攤位前。
“陳老板,一隻燒鵝”,八目率先開口。
路川立馬更正道:“陳老板,十一隻燒鵝”。
“十一隻?!”,八目一驚。
“一隻你的,十隻我打包帶走”,路川解釋道。
八目愣了幾秒,開心的笑了。
被認可,當然很值得開心撒!
等陳老板將燒鵝打包完畢,八目和路川,一個拎著一隻燒鵝,一個拎著十隻燒鵝,一個向東,一個向西,各回各家。
十小時後。
所有卡牌人物和丁遠都吃上了路川帶回來的燒鵝。
十隻燒鵝不出路川的意料,全部被吃的乾乾淨淨,一條肉絲也沒剩。
吃完飯,路川依照慣例回房午休。
結果他剛覺得迷迷糊糊要睡著時,手機就響了。
拿過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路川摁下了接聽鍵。
電話剛一接通,藍田又急又氣的聲音就從聽筒中傳出。
“川哥!你快來一趟鬼屋!有人來鬧事!”。
背景聲音裡,模模糊糊能聽到幾個男人正在罵罵咧咧。
“好,我去之前別動手”,路川隻交代了一句就掛掉了電話。
快速穿好衣服後,他用了一次黃永吉的技能。
於是。
藍田剛掛斷電話轉身準備去幫白溪和孫謙,就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怎麽回事?”。
一回頭,看到路川時,他整個人都傻了。
“川……川哥?你……你……”。
“我剛好準備過來看看,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已經走到街口了”,路川隨口應付道。
聽了他的解釋,藍田的震驚立刻就變為‘原來如此啊’的表情。
不是真心的信了。
而是理智的‘信了’。
“為什麽吵起來?”,路川衝那幾個正圍著白溪和孫謙罵罵咧咧的男人走去。
找事的一共有五個人,穿衣打扮一看就是混社會的,叫囂的最厲害的那個擼著袖子,露出的兩條胳膊上都有紋身。
“他們進去就故意破壞道具,出來後還直嚷嚷著咱鬼屋一點也不嚇人。
我還沒來得及和他們算道具的帳,他們反倒找過來鬧著要讓退門票錢!”。
藍田一臉氣憤的解釋道。
“明白了”,路川點點頭,掃了一眼排隊那二三十名顧客,問藍田:“鬼屋裡現在有顧客嗎?”。
“沒有,那幾個找事的說不把錢退了就別想繼續做生意,氣的我差點動手。
還好咱鬼屋的口碑不錯,這麽些排隊的顧客暫時一個也沒走。
不過再鬧會兒就不好說了”。
藍田越說越生氣,雙拳已經不自覺攥緊了。
“跟排隊的顧客說,一人送一杯基礎款奶茶,不愛喝奶茶的退十塊錢”,路川交代。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那幾個鬧事的人身後。
“路老板!”,看到路川,白溪仿佛看到救星似的情不自禁喊出了口。
“老板!”,孫謙也跟著喊了一聲。
他倆這一喊,那五個鬧事的男人齊刷刷回頭看向路川。
“你帶著他倆去安撫排隊顧客吧,這兒有我”,路川語氣平和的衝藍田交代。
“川哥,你一個人……”,藍田有點不放心。
“去”,路川眉頭微皺。
下一秒藍田就老老實實帶著白溪和孫謙朝排隊顧客那兒走去。
此時,鬼屋大門右側的奶茶窗口內,羅麗正伸著腦袋,一臉擔憂的往路川這邊看。
藍田他們離開後,那個紋身男眼神不屑的上下掃了路川兩眼,故意咳了幾下,朝地上吐了口痰,半抬著眼皮問:“你就是這小破店的老板啊?叫什麽名字?”
路川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面色平和,語氣平淡的清清楚楚說道:“錢,一分也退不了,不僅退不了,你們故意損壞的道具也得一分不少的賠出來”。
看這幾個人的意思,擺明了就是找事。
今天退錢,明天就得退兩倍、三倍、甚至更多。
“什麽?”,紋身男很浮誇的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把那張滿是黑痣的臉往路川面前湊了湊:“你再說一遍?我剛才沒聽清楚~”
與此同時,站在他身後那四個男人都擼起袖子往前走了一步。
都是一副凶狠的神情。
“如果你的耳朵有毛病,不妨先去趟醫院,把耳朵治好了再出來和我談”,路川依然保持著平和的語氣。
“你說什麽?!”,紋身男伸手就要去拽路川的衣領。
路川早就料到他會有這樣的舉動,一個靈敏的側身就躲開了他伸過來的右手。
但,他的閃躲也徹底激怒了鬧事的五個人。
他們瞬間就把他給包圍在了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