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什麽?!
你說什麽?!
一加一等於幾?!
那個心狠手辣的死女人出的題會這麽簡單嗎?!”。
絕望男一臉不敢相信,把腦袋湊到手機前看了幾眼。
“這串字母真的是你們說的意思嗎?!是不是你們理解錯了?!”
活生生的人命和‘一加一等於幾’這道題怎麽看也不應該放到一個天平上衡量啊!
“如果這位大哥沒把那些圈圈杠杠解錯,這段話確實是一加一等於幾的意思,你……看不懂這句外語?”。
那位暴躁小哥湊過來確認了一番後,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著絕望男。
絕望男有點尷尬的搖搖頭:“我要是早知道學好這玩意兒有一天能救命,當年說什麽也得混到及格線以上”。
“時間緊張,先把答案匯報給那個人吧”,路川看了眼時間,距離第一題的完成時間只剩下五分鍾。
那位知識分子打扮的中年人將自己的手機裝回口袋,環視了一圈:“怎麽匯報?我們根本不曉得她人在哪裡”。
“雖然我們不知道她在哪兒,但她一定在暗處監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誰嗓門大?
直接和她喊話吧。
她會聽到的”。
路川一臉肯定的提醒道。
“我來吧!”,暴躁小哥舉起手。
得到眾人同意後,他清了清嗓子,雙手在嘴巴前環成喇叭狀大喊。
“第一道題答案是2!第一道題答案是2!第一道題答案是2!”。
在他喊話時,所有人都在屏住呼吸等待那個女人的‘宣判’。
當暴躁小哥扯著嗓子喊到第六遍時,廣播有了動靜,‘呲呲啦啦’的電波干擾聲響傳出。
幾秒後,熟悉的尖銳女聲響起。
“非常高興的通知各位,你們給出的答案是正確的!
你們用你們的智慧拯救了一個人的生命!
這一刻是神聖的!是值得紀念的!
我願為你們鼓掌!
溫馨提醒:三分鍾後,第二輪遊戲開始!
和第一輪遊戲一樣,你們需要在一個小時的時間內找到題目並且給出正確答案。
否則,將會有位幸運兒因你們的愚蠢而喪命!
接下來,請豎起你們的耳朵仔細聽。
線索我隻說一遍。
‘我的眼前一片血紅,我的心中充滿疑惑’。
祝你們,好運”。
廣播聲消失,人群開始嘈雜。
“那句線索是怎麽說的?什麽什麽血紅?哪裡充滿疑惑?”,絕望男雙手揪扯著頭髮,一臉的絕望:“我腦殼都快被這個死女人搞爆炸了!”。
“哎!你別吵吵!我剛才還記得清清楚楚的!你這麽一吵吵,我也忘了!”。
暴躁小哥語帶埋怨的輕推了絕望男一把。
就在他倆推推搡搡準備打起來時,女人那令人不適的尖銳聲音再次響起。
不過,不是從廣播裡傳出的。
而是從路川的手機裡傳出來的。
早在暴躁小哥開始回答上一道題的答案時,他就已經開始用手機錄音。
畢竟,這種極度緊張的環境下,人腦真比不上木得情感干擾的機器靠譜。
“這麽巧,我也錄了”,邢玨晃了晃自己的手機。
其他人紛紛朝兩人投來有些複雜的目光。
既覺得他倆這一手操作很聰明。
又覺得他倆在這種令人窒息的生死關頭還能如此冷靜的想到錄音,心理素質和心機都有點太異於常人了。
太異於常人,就會莫名讓人覺得害怕。
錄音播放完畢,路川稍微提高了點音量。
“還有一分鍾時間第二輪遊戲就開始了。
我建議所有人最好聚在一起,不要單獨行動。
我們可以將長桌子挪一挪,用長桌圍出一個大的方形區域。
大家可以在裡面圍坐成一個圓圈,確認人數以後,先來探討這句線索的意思,然後再分組去找答案。
對我的建議沒有異議的朋友請先開始擺桌子,我把這位大哥的屍體先挪到角落。
對我的建議有異議者,請便”。
剛才所有參賽者都見識了他的冷靜、聰明,再加上他那張看上去很真誠的臉和禮貌的語氣,所以沒人反對他的提議。
在大家一起挪桌子時,路川為中年男屍穿好衣服鞋子,將他背到了距離閱讀區五六米之外的飲水器旁邊。
並且在為男屍擺正躺姿時,悄悄將一張趕屍符塞進了他的襪子裡,以備不時之需。
三分鍾後。
所有參賽者圍坐在剛擺好的方形區域中,中間擺了兩根點燃的蠟燭。
魯彬從樓下休息室翻找出了兩盒蠟燭,一共二十根。
省著點用還是能堅持到第二天早上八點的。
對線索的討論開始之前,路川讓大家輪流報了個數。
最後一個報數的人報的是‘25’。
本來應該是27人,死了一名參賽者,失蹤了一名員工,所以這個數字是對的。
“我的眼前一片血紅,我的心中充滿疑惑”,魯彬重複了一遍唯一的一條線索:“請大家一起來想想有沒有在什麽地方看到過這句話?書裡?電視劇裡?電影裡?或者其他什麽地方?”。
“我感覺……這好像是句詩?我好像在哪裡看到過這話”,那位知識分子打扮的中年人接了句話。
“是嗎?那請您快想想,在哪兒看到過的?!”。
一聽他這麽說,魯彬有些激動的催促道。
與此同時,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中年人的臉上。
“讓我想想……”。中年人微微皺著眉頭,努力回想了足足兩分鍾後有些抱歉的回道:“對不起,我實在想不起來是在哪裡看過的,也許是我記錯了吧”。
“害!你這不是浪費大夥兒時間嗎?!”,暴躁小哥不高興的嘟囔了一句:“我覺得這兩句話不像詩,倒是有點像懸疑小說裡的句子”。
“這麽大的書店,就算這句話是小說裡的句子,我們這麽多人就算看小說看到天亮也不一定能找到這句話吧?
要是手機有信號就好了,上網一搜一個準兒”。
絕望男雙手撐著腦袋,盯著那兩個小小的火苗,喪氣的說道。
“魯哥!”,邢玨突然想到什麽似的驚呼了一聲:“會不會刁有良也已經遇害了?!第二道題的答案藏在他身上?!”。
他這麽一喊,所有人都是一愣。
“對啊!眼前一片血紅說明滿臉是血,血可能沾染到了眼皮上或者流進了眼睛裡!
心中充滿疑惑,說明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就被殺了!”。
暴躁小哥率先激動萬分的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你這麽一說,有點道理啊……”,絕望男抬起了頭。
那些之前因為太害怕而沒怎麽說話的參賽者也陸陸續續讚同了暴躁小哥的猜想。
畢竟,第一道題就是在死人身上找到的。
第二道題很可能還是這個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