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點吃喬喬”,李全見她狼吞虎咽,一臉擔心的提醒了句。
可惜他的好心提醒喬安安就好像沒聽見似的,依然吃的像個野人。
“大壯,給喬喬倒點水,我先去隔壁”。
見喬安安不理自己,李全把視線移到了還在吞雞腿的妖妖身上。
“什麽大壯?!說了一萬次啦!叫人家妖妖!”,妖妖吐出一截光溜溜的骨頭,擺了擺手:“知啦知啦,這就去倒~”。
二十分鍾後。
原本堆滿桌子的食物此時只剩殘渣。
吃飽喝足後的喬安安,腹部微微有些隆起。
她打了個飽嗝,用腳踢了踢正搖晃著紅酒杯的妖妖:“準備開始”。
“知啦知啦~”。
妖妖放下紅酒杯,扭到錄音室一角的儲物櫃旁,從中取出了一套黑色防護服遞給了喬安安。
然後,一飲而盡杯中紅酒。
“今天我就不陪你玩兒啦~
我約了上次和你一起拍廣告的那個小鮮肉晚上聊聊人生理想~
聊的開心可能晚上就不回來哦~
你玩盡興就讓阿全給你處理後事吧~
老娘先上樓敷個面膜去~”。
說著,他步伐輕快的走向門口。
拉開門後,又扭頭看著正在穿衣服的喬安安。
“寶貝兒~
吳老板送你那套超級超級馬叉蟲的內衣你不穿的話送我~
我要穿著它去談理想~
你不拒絕我就當你同意啦~”。
等了幾秒沒聽到回話,妖妖滿臉春風的離開了負一層,直奔二樓衣帽間。
喬安安熟練的穿好私人訂製款防爆服,拉下防爆面罩後,大步走向隔壁。
防爆面罩是單向可視的,從面罩內部可以清晰看到外面,但是從外面一點也看不到面罩內部。
隔壁房間,是喬安安斥巨資裝修的用來發泄情緒的‘開心屋’。
此時此刻,屋子正中央的那把與鋼板地面焊接的不鏽鋼審訊椅上,捆綁著一個還在昏迷狀態的瘦弱女生。
幾十個快要脹爆的彩色氣球貼滿了她的全身,包括頭髮上。
透過彩色氣球的縫隙,隱越可見她的眼上蒙著黑色眼罩,嘴巴上貼著黃色膠帶。
“讓我先瞧瞧這個賤貨長什麽樣子”。
進入房間後,喬安安接過李全遞過來的那根銀針,一步步走向那個被彩色氣球‘掩埋’的女孩子。
她腳上那雙底部加了鋼板的防護靴踏在同樣是鋼板材質的地面上,發出清脆而又厚重的金屬碰撞聲。
“預備……”,她把銀針刺入女孩右耳邊那顆巨大的粉藍色氣球時,微微勾起了嘴角。
就在她的話音將落之時,原本還聳拉著腦袋的那個女孩子突然詐屍般的坐直了身子,被膠帶貼著的嘴巴中發出了一聲‘唔!’。
沒有給她反應的機會,喬安安手裡的銀針如跳動的音符般快速點在環繞在她腦袋四周的氣球。
嘭!
嘭!
嘭!
嘭!
巨大的炸裂聲接連響起,在這個密閉性非常好的房間裡蕩起回音。
被第一聲氣球炸裂聲震的耳鳴的女孩子,被後面的幾聲爆炸聲嚇得魂兒都丟了一半。
短暫的反應後,她試圖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卻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全部被冰冷的鏈條束縛住了。
眼前一片漆黑,嘴巴也被封住。
冰冷而清脆的腳步聲就近在咫尺。
很快她就意識到自己是被綁架了。
淚水不可控制的順著眼罩下方不停流出,身體也開始發冷、顫抖。
求生的本能促使她開始奮力掙扎不止,嘴巴中也持續的發出類似求救的嗚嗚聲。
“想叫啊?給你叫……盡情叫……你越叫……我玩兒的越興奮”。
喬安安粗魯的揭下她嘴巴上的膠帶,看著膠帶上沾染的幾片皮膚組織,嘴角上揚的弧度更高了一些。
“求求你別殺我……嗚嗚……求求你別殺我……嗚嗚……我家裡沒錢……我沒錢……求求你放了我吧……”。
過度緊張使女孩已經感知不到正有血在從自己的嘴部不停滴落。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是機械化的重複著蒼白無力的求饒台詞。
“沒錢?”,喬安安視線落在她斜跨在身上的那個黑色小鏈條包上,一把將鏈條包扯斷後,直接把包裡的東西全部倒在了地上。
錢夾、口紅、粉底、眼線筆、眉筆、補水噴霧、衛生棉、手帕紙……
這些看似毫無關聯的小東西,卻有一個未必人人知道的共同點。
那就是。
它們的品牌代言人都是喬安安。
喬安安撿起錢夾,打開之後抽出身份證瞟了一眼,然後把身份證連同錢夾又全部丟在了地上。
“褚麗,你很喜歡喬安安嗎?”。
本來正在不停腦補接下來會被怎麽弄死的褚麗,聽到這個奇怪的問題後,身子明顯一僵,因為過於恐懼而沒有立刻做出回答。
而就是她的這幾秒鍾的遲疑,激怒了原本情緒稍微平緩下來的喬安安。
她冰冷的目光移到站在門口的李全身上:“她的嘴巴好像真的有問題,可能需要我們幫幫她”。
李全點點頭,快步走到房間一角,從兩個被黑色網紗包裹著的飼養箱各取出一個黑色玻璃瓶。
一手拿著一個,走到喬安安面前,等待她的選擇。
“螞蟻和蟑螂你更討厭哪一個呀?”。
喬安安並沒有立刻做出選擇,而是看著褚麗輕聲詢問。
已經被嚇的完全搞不清狀況的褚麗,顫聲回了句:“蟑……蟑螂……”。
得到答案後,喬安安從李全手中拿過那個裝滿活蟑螂的黑色玻璃瓶。
搖晃了幾下後,拔出瓶口塞著的海綿塞,一手捏開褚麗的嘴巴, 一手將玻璃瓶的瓶口用力懟入她嘴裡……
十幾秒後,褚麗暈了過去。
在她血跡未乾的唇齒縫隙間,時不時爬出一隻生命力還很旺盛的蟑螂……
“嘴巴那麽賤,膽子這麽小”。
喬安安不滿的吐槽了兩句,用銀針把褚麗身上剩下的所有氣球一個一個全部扎破。
“嘭嘭”聲結束後,褚麗並沒有醒來。
“杯子”,喬安安看向李全。
一分鍾後,兩個裝滿玻璃杯的大紙箱就擺在了她左右兩旁。
因為沒有穿防爆服,所以李全為她擺好紙箱後就依照慣例到門口等著。
喬安安拿起一個晶瑩透亮的玻璃杯對著燈光照了照,然後,猛然摔在褚麗的腳邊。
“啪!”。
玻璃與鋼板撞擊出了一種美妙的獨特脆響。
燈光與碎玻璃也碰撞出了五彩斑斕的效果。
喬安安非常喜歡這種聲音。
她的心在炸裂聲響起的瞬間會有一絲絲微弱的動蕩和興奮。
於是。
她不斷的朝褚麗的四周猛砸玻璃杯。
因為距離太近,褚麗的臉部扎了許多濺起的玻璃渣。
很快,她的臉上就滿是鮮血,以及在燈光下如碎鑽般璀璨奪目的……玻璃渣。
但她始終都沒有再醒過來。
當上百個玻璃杯被砸完,地上被玻璃渣鋪滿,喬安安推過牆角放著的那個不鏽鋼置物架。
她看著依然聳拉著腦袋的褚麗問:“你知道怎麽治好嘴賤的毛病嗎?”。
沒有回答。
於是,幾秒後她自己給出了回答:“把嘴巴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