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哥,你知道大朗有個立揚的鞋廠嗎?”跟啊彬在廠裡飯堂吃飯的時候,突然想起來啊慧說這個鞋廠。
啊彬邊吃邊說道:“知道,在大朗跟寮步交界的地方,專做跟鞋的,有七八千人吧,怎麽了?”
我問他:“你怎麽知道的?”
他說:“我以前有個戰友在那裡做過保安嘛,有的時候也會從那條路經過。”
我又問道:“那你不找一下那個做保安的戰友,讓他給你介紹人做進去。”
他說:“哪裡有這麽容易做的進去,多少跟廠都在打立揚的主意啊,我們老板之前都想找人介紹做進去,可是找不到機會啊。”
我笑笑,問道:“老板找了那邊什麽人?”
啊彬吃完了飯,點了一支煙,慢悠悠的說道:“聽之前的助理說是找的一個車間主管,聽說挺搞笑的,老板以為開著740寶馬親自出馬很容易搞定,結果過去了,人家根本都不鳥他。”
“那後面怎麽樣呢?”我繼續問道。“老板覺得沒有面子,聽說後面也沒有提起這個事情了。”啊彬和邊說邊走,一起上來宿舍。
我躺在床上給小偉發信息:‘在幹嘛呢?啊慧有沒有把立揚的聯系人給你呢?’
小偉回信息:‘剛吃完飯,現在在辦公室整理一些資料,啊慧還沒有給我聯系人哦。’
我發信:‘事情很多嗎?晚上還要加班。’
小偉回信息:‘事情不多呀,只是下了班也不知道幹什麽啊,要不要我問一下啊慧呢?’
我發信息:‘不要問,或者人家只是說說而且的。’
“小龍,不要禍害那些小妹妹了,過來炸兩把小地主吧。”啊民在那裡叫我,啊彬在那裡發牌。
我把手機放在那裡充電,然後過去玩牌,啊彬發完牌向我們問道:“最近在宿舍總是見不到小寶呢?”啊民說:“是啊,最近都看不到這個家夥,以前總是一下班就回來躺在床上。”
另外一個業務員楊庭拿著本書走過來坐在啊彬旁邊,說道:“人家小寶現在熱戀中,你們想見他可難了。”
唉,其實他們誰沒有聽到一點風聲呢?老豬的嘴巴向來都是不關閘的,只是他們都不確定罷了。這些人只是都知道廣花是一個有老公有小孩的女人,現在傳出來跟小寶搞在一起,只是看不慣這種行為而且。
啊彬已經連續輸了兩把地主了,現在這把又是他地主,這時候,啊民出了一個三帶一,已經保單了,現在輪到啊彬了。
我看見他在那裡想牌,故意大聲擾亂他:“你要不要?不要就說話,我丟一個炸出來送啊民跑。”我們玩地主都是出了牌馬上蓋起來了,只能靠記牌,顯然啊彬應該是沒有記住牌,他手上應該還有一個5炸,我手裡還有一個8炸。
啊民也在那裡叫道:“算了,啊彬,不要炸了,輸兩炸算了,丟牌吧。”
楊庭在旁邊跟啊彬說道:“搞他,外面好像沒炸了。”
啊彬問楊庭:“你記外面真的沒炸了?”“應該是沒炸了。”楊庭不確定道。
人就是這樣子,當自己沒有主意的時候,就會被外界的聲音干擾,。
所以,這把牌啊彬輸了四炸。
輸三炸跟輸四炸,數量是增加了1,結果是翻了一倍。
啊彬轉過看看楊庭,剛好看到楊庭手裡的書。結果是楊庭的書飛到了外面的陽台。
書當然是被啊彬丟出去的,‘書’跟輸用普通話是一樣的讀音。
啊彬是這樣罵楊庭的:“原來是在這裡看我輸,看書都好,還他媽的看的是西遊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