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來,居然才7點半的樣子,剛好感覺肚子餓了,乾脆上床吃個早餐,上個早班。看看啊彬的床位,人早就不見了,當過兵的人就是這樣,無論頭天晚上睡的多晚,第二天都能起的很早。
在飯堂吃早餐的時候,小偉發信息過來:‘龍哥,起床了嗎?記得要吃早餐哦,你那邊什麽時候開始放假呢?’
我回道:‘現在正在吃早餐,你假期的時候出來了嗎?我這邊還沒有出來啊。’
她信息寫道:‘我這裡上班到27號,28號開始放假,年初六上班。’
我回道:‘好的,你先做事吧。’
今天已經農歷12月23了,就這幾天的時間了。
吃完早餐,我來到業務室喝杯茶找個人聊聊天,過來發現沒有一個業務員在,這個時候還這麽多的事情嗎?
我知道,這些家夥多半是出去辦私事去了,他們很多老鄉和朋友在這邊,我是既沒有老鄉又沒有朋友在這裡,想出去辦點私事都沒有地方去。
我泡好茶,給小菲菲打電話。
小菲菲過來坐了下來,問我說:“龍哥,怎麽就你一個人在這裡呢?”
我說:“這樣不好嗎?我們可以說說情話,拍拍拖嘛。”
她笑著說:“你就是只有一個說,還拍拍拖,那又不見你晚上約我出去逛街?”
我笑道:“我就是怕逛街,所以才不敢約你啊。”
她問道:“不逛街怎麽拍拖啊?那你是怎麽拍拖的呢?”
我壞壞的笑道:“我一般在房間跟美女聊聊心事的。”
她用上面的牙咬著下嘴唇,搖著頭看著我,一副好像很出乎意外的樣子。
我伸手過去摸了摸她放在沙發扶手上面的小手,然後把她的手拿了過來,把她的小手放在了我的大手上。
然後看著她問道:“菲菲,你看看,有沒有發現什麽?”
她看了看,說道:“算命嗎?我可不會,你是不是要說我們是天生一對呢?”
我哈哈笑道:“你怎麽知道我們是天生的一對呢?”
她說道:“我猜你就是會這樣說的。”
我又拿過來她的手放在我的手裡,對她說道:“你看,我的手剛好可以包住你的手,就像天包著地一樣的。”
然後用點力握緊她的手,說道:“你看,你還能跑掉嗎?”
她感覺到痛,又掙脫不了,對我說道:“放開啊,痛啊。”
我笑著把她的手拉到我嘴邊,然後對著她的手吹吹氣親了一下,她把手抽了回去。
然後對她說道:“你痛在手,我痛在心。”
她喝了口茶,站了起來,身體抖了一下,對我說道:“看見沒?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說完,她回樣品室了。
我也喝了口茶,然後去找廣花開張派車單。
小群看到我,拿了一些樣品跟和一個小箱子給我,交代我給誰。
我問她:“箱子裡面是什麽東西?是不是現金?”
她笑著說:“是現金,你拿著這箱現金跑路吧。”
我拿著這些東西下樓去了,操,這個鬼箱子還挺沉的。
出去先把樣品和箱子送了出去,看看時間,還是10點的樣子,心裡罵了一句:什麽鬼,怎麽這個時間這麽慢呢?
還是去客戶那裡轉一下吧,跟他們聊聊天也好。
轉了兩個客戶,11點多的樣子,回廠裡準備吃飯了。心情愉快起來,
吃了飯然後睡個午覺。因為晚上要請騰哥他們吃宵夜,啊彬又要我陪著一起去應酬。 來到飯堂,打了飯菜想找人搭個桌子邊吃邊聊,看到小王一個人在那裡坐著吃飯,我走過去坐了下來,小王跟我打招呼,這家夥,自從那次出了車禍之後,可能感覺不好意思,都很少找我玩了。
我說:“小王,春節在哪裡過呢?”
小王說:“春節在廠裡過算了,回去又買不到票。”
我問他:“現在找到女朋友了嗎?”
他笑了笑,說道:“家裡人介紹了一個。”
我問道:“哦,那個女的在哪裡做事呢?搞定了沒有?”
他說:“她在寮步那邊上班,只見過一次。”
我說:“長得怎麽樣?你們現在到了什麽程度了呢?”
他有點不好意思,說道:“長得一般吧。”
我說:“那她春節回家嗎?”
他說:“她也說不回家,就在寮步。”
我說:“那你不叫她過來厚街一起過春節嗎?”
他說:“叫了,她讓我到時過去接她。”
我笑著說:“嗯嗯,這樣就OK了。”
他也笑了起來,問我:“你應該回家吧?帶不帶女朋友回去呢?”
我說道:“家是肯定要回的,爺爺奶奶年紀大了,不回去不行,我長這麽大還沒有試過在外面過春節。”
他又問我:“帶不帶女朋友回去呢?”
我笑道:“我哪來的女朋友帶回去呢?你小子又不給我介紹一個?”
他也笑道:“你就拉倒吧,你沒有女朋友,誰信呢?”
吃完飯,睡覺。
下午過來業務室,業務員都在那裡喝茶,談論著什麽時候開始放假?
小寶說:“這老板也真是的,現在都什麽時候了?假期時間都還沒有出來。”
楊庭說:“小寶,你這麽急幹嘛?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
小寶:“那也不是這樣說的嘛,我爸媽昨晚還來電話問我什麽時候回去呢?”
老棟說道:“是啊,我老婆也問了幾次,現在票是買不到了,到時坐老鄉的車回去,明年換個工作,別的廠早就把假期時間貼出來了,我們也要做計劃的嘛,對吧?他不貼出來,你又不好意思去問,是吧?”
啊彬說道:“你們要回家又不提前請假走,到了這個時候還不走的,基本都是不回去的了。”
我拉著啊彬走出來,因為這個話題我說不上話,在廣東范圍,怎麽樣都有車回去的。
我問啊彬:“下午有什麽事情呢?”
他說:“道滘那邊有兩個客戶要送一點補數,有個客戶要過去拿紙版回來開模。”
我‘操’的一聲,說道:“還開個鬼的模具啊,模具還有幾個人上班呢?老胡都已經回去了。”
下午我跟阿斌出去轉了一個圈,回到廠差不多五點的樣子。
啊彬去財務那裡拿了錢,然後出去接客戶去吃飯,這家夥,再三叮囑叫我早點吃完宵夜就過去創富。
晚上吃完飯,上去宿舍衝好涼後,就到業務室喝茶。
會計小菊過來問我:“小龍,有沒有空?送我們過去厚街。”
我說:“有空啊,你過去厚街買東西嗎?”
小菊給我一張派車單,對我說:“是啊,買點東西回去給老人。”
我們一起下樓來到停車場,小朱還有兩個美女在等著。
只剩下小麵包車能坐多兩個人了,小菊在路上問我:“小龍,你想吃什麽宵夜呢?等一下我買回來給你。”
我說道:“不用了,等下我還要請客戶吃宵夜。”
小朱說:“這麽好啊,在哪裡吃呢?等我們逛完也過去。”
我笑著說:“好啊,我求之不得,帶著這麽多美女女朋友出去吃宵夜,多威風啊。”
車上的妹妹都笑了起來。
她們下車後,我猶豫著要不要回廠?給阿斌打電話看看他現在哪裡?
“彬鳥鳥,在哪裡?”我在電話問道。
他說:“我們現在準備過去創富啊,你在哪裡?”
我說:“我送人過來厚街。”
他說:“你在創富那裡等等我。”
我掛了電話,心裡想:等你?還用著的等你嗎?我自己不會去啊。
我來到創富一樓大堂,一個熟悉的美女部長笑著迎上來問我:“龍哥,怎麽只有你一個人呢?”
我說:“我是先頭部隊,彬總派我過來偵查敵情的。”
部長笑著拉著我的手往裡面走,邊走邊說道:“那你告訴彬總,這裡的敵人全都是能征善戰的全國精英,讓他趕緊帶大部隊過來戰鬥。”
她拉著我進來大間,服務員在裡面等著,我坐下來茶水就到了。
部長問我:“龍哥,晚上喝什麽酒呢?”
我說:“彬哥平時喝什麽酒就上什麽酒?”
她叫服務員去拿酒,然後拿著對講機叫媽咪過來。
然後她拉著我手問我:“龍哥,什麽時候回去過春節呢?”
我說:“今年不回去了,準備跟你過,好嗎?”
她笑道:“好啊,有你這樣的帥哥陪我過春節,真是爽死了。”說完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這時候,媽咪穿著旗袍批了一件小披風,又搖著她的大屁股走了進來。
她坐了下來,用她的豐滿貼著我,說道:“龍哥,今晚這麽早?怎麽就你一個人呢?”
我說:“想你就早點過來了。”
她笑著說:“想我這老太婆那是假的,想我那些年輕漂亮的女兒才是真的。”
我笑著沒有說話,她拿著兩個酒杯跟我碰了一個,我一口就幹了。
她笑道:“龍哥爽快。”她也幹了,然後問我:“今晚叫小蘭?”
我說道:“不要叫小蘭了,她都比我女朋友還熟悉了。”
媽咪笑道:“對,來這裡就是圖個新鮮,那我給你安排一個吧。”
我跟她說道:“叫一個年輕豐滿的。”
她笑著點頭,說道:“我知道你的口味,放心。”
啊彬進來了,身後跟著肖經理和劉師傅、還有劉師傅的徒弟。
我走上去打招呼:“肖經理,劉師傅,好久不見了,快過年了,什麽時候放假回家呢?”
肖經理說:“我們上到26號,27開始放假。”
啊彬和媽咪招呼他們坐了下來,部長給他們滿上了酒,大家一起幹了第一杯。
妹妹們上來了,一字排開十多個,現在這樣的溫度,還是穿著吊帶,只是肩上批了一件短短的披風,真是敬業,賺點錢也是不容易啊,心裡對她們敬佩起來。
肖經理、劉師傅、還有劉師傅的徒弟都已經挑好妹妹了,我看了一下,操,原來男人都是一路貨色,豐滿的妹妹始終是男人的最愛,無論是哪個地方的男人,也無論是什麽年紀的男人。
媽咪帶了一個妹妹過來給我,我看了一下,瓜子臉,嘴角有一顆美人痣,身材高挑,長發及腰,身上該豐滿的地方是絕對的豐滿。
我拉她坐在我旁邊,看著她覺得很熟悉,好像一個港台女明星,一下子又想不起那個明星的名字。
她倒了一杯酒,然後跟我碰了一下,幹了。
我準備乾杯的時候,她拉住我,跟我說:“你意思一下就好了,不用喝完。”
我笑笑點點頭,拉開她的手,一口幹了這一杯,她笑了一下,明顯能看出來,她這是發自內心的笑。
在這種歡場,她們的職業就是要讓客人開心,不過,只要你給她一點尊重,她就會開心,複雜而又簡單的人。
她告訴我的電話響了,我拿出來看,是妃姐的電話,我走到洗手間去接:“你好妃姐。”
妃姐在電話說:“小龍啊,不好意思啊,騰哥在這邊喝多了,晚上就不吃宵夜,改天再約吧,不好意思啊。”
我說:“好的,沒有關系,那你帶騰哥早點回去休息吧,下次再約。”
我看看時間,已經快10點了。
出來外面,肖經理、劉師傅和啊彬他們在搖色子,劉師傅徒弟抱著那個妹妹在那裡坐著。
我拿著酒杯過去,一人敬了一杯。
然後拉著那個長的像明星的妹妹坐在一邊聊天。
我問她:“你叫什麽名字呢?真名。”
她想了一下,說道:“我叫陳雪梅。”
我說:“雪梅,好名字,傲立在雪中的梅,好名字。”
她笑笑說:“你叫什麽名字呢?”
我說:“我姓龍,你叫我龍哥吧。”
看到她笑的那麽迷人,我突然想起那個女明星:‘萬綺雯’。
我說:“你長得好像萬綺雯啊。”
她微笑著,說道:“也有一些人這樣說過,可是我哪裡有人家漂亮呢?”
我心裡想:這麽漂亮的美女,又這樣好的氣質,在這裡上班真的可惜了。
不知道她有著什麽樣的故事,不過在這裡上班的,哪個沒有一點故事呢?當然,有很多是想著輕松一點賺快錢的,錢是賺了,從男人身上賺的錢又花到男人身上去,這種歡場的美女很多都是養著男朋友的,或者被騙的很多,凌晨兩點左右,她們下班的時候就能看到,沒有出鍾的妹妹個個都有男人來接的。
她依偎在我的懷裡,沒有說話。
我說:“我們唱歌好嗎?”
她說:“好啊,你想唱什麽歌?我幫你點。”
我說:“你想唱什麽歌?”
她說:“我不會唱歌,我點歌給你唱吧。”
我不勉強她,說道:“那你點劉德華‘冰雨’吧。”
她點完歌回來抱著我,聽我唱歌:我是在等待一個女孩,還是在等待沉淪苦海,一段情默默灌溉,沒有人去管花謝花開,無法肯定的愛,左右搖擺,隻好把心酸往深心裡塞……
唱完這個歌,感覺我的眼角有一點點淚花,情到深處淚自流?
操,這個歌只要用心用感情去唱,每次都是這個樣子,劉德華的歌都是有一點煽情。
小梅拿紙巾幫我擦了一下眼角,然後起來在果盤插了一塊西瓜來喂我吃。
我嚼爛吞了一半下去,還有一半嘴對嘴喂她吃了下去。
我拉著她手過去給肖經理和劉師傅敬酒,劉師傅徒弟還是在抱著妹妹在那裡摸,操我心裡想:這個家夥,要是一塊生牛肉在他手裡摸這麽久抓這麽久,估計都能上桌吃了,就算沒有七成熟也有五成熟了。
我過去彬哥旁邊坐了下來,問他:“彬哥,有沒有喝多?”
他點點頭說道:“差不多了,你幫我這裡照看一下,我出去辦點事。”
說完跟我幹了一杯,然後拉著他的麗麗出去了。
肖經理和劉師傅也喝的差不多, 都抱著妹妹在聊天。
算了,我坐在一邊不去打擾他們了,小梅趴在我的大腿,拿我的手放在她的身上,我就靜靜抱著她聽著歌,過了一會,她又拉著我的手放到了她豐滿的地方去。
手滑了進去,很柔滑很大好有彈性的樣子,來到頂部,兩顆黃豆大小的東西。
時間已經來到凌晨的樣子,啊彬拉著他的麗麗回來了,他在我耳邊問道:“兄弟,等下你想怎麽安排呢?”
我說:“我回去睡覺,好困。”
他說:“好的,等下喝點粥,安排好他們就回去。”他讓麗麗去安排宵夜上來。
媽咪跟部長也過來了,她們過去給客人敬酒。
然後部長應該是過去問阿斌怎麽安排,他跟她說了幾句,她接著又出去了。
媽咪過來我耳邊說:“龍哥,要不要帶她出去呢?她可是很少出台的哦,她不喜歡的是不出去的。”
我說:“不用了,回去睡覺,明天晚上還要過來。”
宵夜上來了,服務員裝好了粥給每個人送了過去,小梅拿起我的粥喂我吃,她問我:“龍哥,春節你回家嗎?”
我點點頭,我問她:“你呢?回去嗎”
她說道:“我不回去,爸媽都在外面。”
我說:“那我在這裡陪你過春節好嗎?”
她微笑道:“我哪裡有這樣的福氣?你女朋友呢?”
我笑著說:“不要了,你做我女朋友就好了。”
客人吃完宵夜後,妹妹帶著他們去休息了。我和啊彬坐了一會,也回去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