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將近六點的樣子,回到廠裡去財務那裡寫了借支單,拿了兩萬塊錢,準備好晚上的業務費。
我剛要開車出去,看到啊彬開車回來,我下車走過去問他:“彬哥,你晚上搞什麽?有空嗎?”
他說:“怎麽了?有什麽屁事?”
我打開車門,把他拉下來,準備拉他走的時候,他問我:“是不是拉我去吃飯喝酒?”
我說:“不是,去小偉那邊玩,你有沒有空嗎?”
他笑著說:“操,還想騙我?肯定是跟客戶去玩。”
我說:“那你去不去?”我提起握著拳頭準備錘他。
他說:“去,你龍哥叫到敢不去嗎!”
我拉著他就走,他說:“等一下,我還要去模具部交代一點事情。”
我說:“快點,給你五分鍾。”
他拿著一包東西走了進去車間,我上去副駕駛位置坐著等他。
他過來看到我坐在副駕駛,上了車還沒有開出去就開始發牢騷,說:“操,陪你出去做三陪還給你做司機,”
我佯怒道:“還屁話多就趕緊滾下去,操。”
他開出來外面馬路一腳油就開始飛車,我說:“目標地,台興。”
他瞪了我一眼,忍不住笑道:“看你這樣鳥樣,好像還真的有點老板的樣子。”
來到台興接了陳協理,我們到了沙田路口這邊的海鮮酒樓,就在下面的海鮮池點了菜,來到小雅間坐了下來。
我給陳協理介紹:“陳協理,這是我們業務經理,我最好的同事最好的兄弟,你叫他啊彬就好了。”
我也不管啊彬瞪著我的眼睛,(因為之前的業務經理離職後,這個經理的位置一直空著。)忍著笑道:“啊彬,這是台興的陳協理。”
他們握手互道著客氣話。
我把服務員叫進來開酒,因為等下在夜總會喝紅酒,所以,提前在外面買了兩支紅酒帶了過來,不用混酒這麽辛苦。
菜上來了,我端起酒杯對他們說:“陳協理,彬哥,我們一起幹了這第一杯酒,祝我們生活愉快,身體健康。”“好好,乾杯。”他們一起附和道。
我喝酒了,笑著跟陳協理說:“陳協理,我的酒量不好,每次陪你喝酒你都不夠盡興,這次我特意叫啊彬出來,他酒量比我好,等下你可以跟他多喝幾杯哦。”
陳協理哈哈大笑,說道:“我每次跟你出來都喝的好開心玩的好開心,謝謝你。”
說完端起酒杯跟啊彬道:“來,啊彬,我們乾一杯,謝謝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啊彬端著酒杯說:“陳協理客氣了,謝謝你的支持。”
我拿來一雙公筷給他們夾菜,招呼他們喝湯吃菜,夾菜給啊彬的時候,我笑著對他說:“彬哥,辛苦你了,多吃一點。”
啊彬看著我說:“謝謝兄弟,有來有往嘛。”
飯局結束後,我們來到創富夜總會。
部長帶著我們進來,剛坐下來,媽咪扭著大屁股就走進來了,跟我們打招呼道:“歡迎各位老板,喜歡什麽樣的妹妹呢?我給你們安排過來。”
我和啊彬跟這裡的部長和媽咪都是老熟人了,我對媽咪說:“快點把你們這裡最年輕漂亮最豐滿的妹妹叫上來。”
媽咪走過來坐在我旁邊,在我耳邊說道:“要不要給你安排小蘭過來呢?人家可是很想念你哦。”
我點點頭說:“好的。”
她拿著對講機安排好,然後就過去跟陳協理喝酒,
在這種地方做媽咪的可都是八面玲瓏的人,不用說都知道誰是照顧對象了。 妹妹上來了,我跟陳協理說:“陳協理,你看看喜歡哪個就叫過來,不喜歡再換。”
陳協理笑著對媽咪說:“你幫我安排就行了。”
老家夥挺聰明的,不過確實花多多眼亂,個個穿著一層紗一樣的吊帶裙,個個又是這麽漂亮年輕這麽豐滿,關鍵在於會不會玩,不過既然來到這裡上班的都是想賺錢,哪個不想多一點熟客呢?
媽咪上前拉了一個妹妹過來坐在陳協理身邊,然後跟陳協理:“大哥,這個妹妹喜歡嗎?能喝會玩哦。”陳協理點頭說:“好,就是她了。”
小蘭和麗麗也過來了(麗麗經常坐啊彬台的),小蘭在我身邊坐下來,身體貼著我,在我耳邊說:“媽咪剛才說你點我,我開心的都跳了起來,這麽久沒見你,好想你哦。”
聽聽,這話聽進耳朵裡就是舒服,這就是職業素養,來到這裡她會想盡辦法就是為了要讓你開心。
麗麗這時候坐在啊彬大腿上親吻。
部長和妹妹在和陳協理搖塞子喝酒,左擁右抱,笑口不停啊。
我暫時也不打擾他們,小蘭拿著兩個塞盅跟我說:“龍哥,我們也玩一下塞子吧。”
我說:“好的。”搖一下,讓她先叫。
她說:“四個五,不摘。”(不摘,一就是可以變的,摘就是一不能變。)
我說:“四個五,摘。”(我有兩個五,估計她也有兩個。)
她想了一下,說:“加一個,五個五。”
我說:“你開三個。”
她打開塞盅,只有兩個五,看我這裡也是兩個五,她輸了。
小蘭拿著她的酒杯放到我嘴邊,然後對我說:“老公,你喂我喝。”
我把酒喝了進去嘴裡,然後嘴對嘴把酒喂到她嘴裡,她喝了酒,柔軟的舌頭就伸到了我嘴裡。
她搖了一下塞盅,說:“三個三摘。”
我說:“加一個,四個。”(我想她應該是有三個,我手裡一個。)
她想了一下,已經叫不下去了,她開了,結果證實了我的判斷。
她又把酒杯放在我嘴裡,我直接幫她喝了,因為現在酒還沒有喝多,還沒有到那種狀態。
喝完,等小蘭倒上酒,我拉著她過去跟陳協理敬酒。
我說:“陳協理,謝謝你一直來對我支持,我乾杯你隨意。”說完我一口幹了。
陳協理笑著說:“小龍,我們兄弟之間不要客氣,一起乾杯。”他也一口幹了。
小蘭端著酒杯對陳協理說:“陳總,很開心認識你,我乾杯你隨意。”小蘭幹了。
陳協理笑著說:“謝謝,一起乾杯。”他也幹了,確實酒量好,來者不拒。
我跟陳協理說:“陳協理”他打斷我說:“哎呀,小龍,以後不要叫我陳協理了,都是兄弟嘛,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說完,他拍拍我的肩膀,然後抓我的手跟我握手。
我笑著說:“好的,謝謝宏哥。”(他的名字叫做陳宇宏)
我接著說:“宏哥,我們兩個人玩一幾搖幾把塞子好嗎?”
他笑著說:“好的。”說完他搖了一下塞盅,讓我先叫。
我也搖了一下,說:“兩個一。”
宏哥說:“三個一。”
我說:“四個一。”(我手裡有兩個,可能他也有兩個)
他說:“五個一。”
我想了一下,他不可能有三個一吧,我也沒有叫了,就開了他五個一,他打開塞盅,只有一個。
他哈哈笑道:“我輸了,我喝。”他拿起酒杯一口幹了。
下一把也是這樣,他一起加上去,兩個人,我叫到了八個五,他叫九個五,他又拿起酒杯幹了。
我明白了,他是謙讓,故意讓我贏。
第三把,我找了一個時機,我也故意輸一把,喝了一杯。
我笑著說:“宏哥,你技術好,我玩不過你啊,還是你跟妹妹玩。”
宏哥也笑著說:“哪裡,是你謙虛了。”
然後讓他跟小妹妹玩就好,像他這麽精明、禮儀又周全的人,而且酒杯又好,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自己找開心就好了。
我看看啊彬,這家夥還有那個小妹妹都不在了,我問小蘭有沒有看到他們兩個人?
小蘭笑著指指冼手間的方向,然後在我耳邊說:“他們在裡面辦事。”
我拉著小蘭來點歌唱,小蘭點了一個‘知心愛人’的情歌對唱。
唱完這個歌,我點了一首張學友的‘綿綿舊情’,唱到一半,啊彬過來用著他那不三不四的粵語跟我一起唱。
小蘭過來抱著我在我耳邊說:“老公,我們也找個地方先放松一下吧?”
我搖了搖頭,說:“下次吧,有點累。”
她站在我的面前,雙手抱著我的脖子,下身緊緊的貼著我,嬌聲說:“走嘛,累了,我給你按摩一下嘛。”
此時此景,我真的不相信有柳下惠的這樣的男人。
於是,她帶我上去了房間。
進了房間,她去開了蒸汽,出來幫我脫衣服,我拿著條毛巾進去出出汗,一會,她也光著拿著毛巾進來陪我一起蒸。
她一邊給我按摩一邊問我:“龍哥,你有沒有女朋友呢?”
我說:“有啊,在幫我按摩。”
她笑著親了我一下,抱著我,說道:“我也想做你的女人啊,可是你會要我嗎?”
我說:“肯定要啊,只是我的工資不夠你買化妝品。”
她笑了,笑的很單純的樣子,說道:“我平時都不化妝的。”
過了一會,熱的她受不了,拉著我出來沐浴間,讓我坐在椅子上面,她在後面給我按摩頭和肩膀,然後慢慢轉過來背坐在我的大腿上面,拿起我的手抱著她。
凌晨一點的樣子,我和小蘭回到了包間,這個時候,宏哥抱著妹妹在唱歌。
我跟小蘭說:“叫媽咪安排一個牛肉粥,炒個青菜炒個面送過來。”
小蘭去安排,我看著啊彬跟麗麗搖塞子。
宵夜送上來後,我招呼宏哥他們一起過來吃宵夜。
我跟宏哥說:“喝酒吃點粥,胃會舒服很多。”
宏哥笑著說:“是的,第二天都會舒服很多,今天好開心,喝多了,謝謝你。”
喝完粥,我跟宏哥的妹妹說:“妹妹,你帶著宏哥去休息吧,一定要讓他開心。”
妹妹點頭笑道:“龍哥放心,我肯定會讓他開心的。”
然後我跟宏哥說:“宏哥,那你跟著妹妹去休息,好好放松一下。”
他笑著說:“好的,謝謝你,小龍,謝謝。”
我讓小蘭找人過來買單,然後笑著問啊彬:“彬哥,我們怎麽樣,要不要去泡澡?還是去桑拿?”
啊彬搖頭,說道:“兄弟啊,我哪裡都不去了,就想回去睡覺,好困好累了。”
我說:“那好吧,我們回去睡覺吧,年底這幾天還有玩,明晚請客戶吃宵夜,後天晚上又要來這裡。”
啊彬說:“我明天晚上都還要來這裡請客啊,你也要過來。”
唉,年關難啊。
回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