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息著體內的燥熱,“啪”的一聲,一巴掌呼在自己臉上,“啐”禽獸不如。
良久才將蘑菇哄睡,強拉著已經洗漱完,在廚房忙碌的雨汐,從後門走去面攤。
燕小北都餓的前胸貼後背了,當然不能被雨汐廚藝給敷衍,三大碗寬面下肚,才緩解餓意。
“嗝”,“雨汐姐,待會回去收拾東西,這些日子先去陽春閣住吧。”
雨汐遲疑道:“去附近酒樓不行嗎?陽春閣客房太貴了。”
燕小北接著道:“現如今江都城舉行宗門大比,附近便宜的酒樓早就人滿為患。”
“那些住的起陽春閣的大人物都去了內城,陽春閣肯定還會有客房,再說去了陽春閣也有一定的安全保障,一般人是不會上門找麻煩的。”
雨汐這才點了點頭,王家在她心中的是抹不去的恐懼,暫時也只有陽春閣是好的去處。
江都城的鄰居可沒有燕州那麽好,從吳氏父女被強擄到無名書店被潑狗血,也沒有人過來詢問發生了什麽。
就連平日送菜的蘇有米也選擇避而遠之,各家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是常態。
留下一粒碎銀,兩人回到小院,無名書店除了錢,沒什麽值得收拾的。
雨汐拿上了吳記裁縫鋪的祖傳家當,去陽春閣也可以做幾套衣服打發時間。
將三十多萬兩銀票,還有些許金銀細軟提在手上是沉甸甸的。
來到陽春閣,燕小北找到熟悉的店小二,沒去麻煩莞三,燕小北也不願和莞三有太多的牽扯。
“小乙,幫我開兩間臨街的客房,要相鄰的。”
雨汐一聽,插嘴道:“一件就可以了。”
燕小北以為雨汐一個人住害怕,出聲安慰道:“我就住在你隔壁,不用怕。”
“住…住一起能少花錢。”雨汐聲若蚊蠅,臉紅耳熱。
“燕公子,江都最近客人眾多,本店只有一間客房了。”小乙眨著眼道。
燕小北自然明白小乙那眨眼的暗示,既然是雨汐提出來的,那住一間房便是,大不了雨汐睡床上,他睡床下。
客房在五樓,推窗正好可以觀看到正街的熱鬧,燕小北將一千兩遞向小乙,說道:
“以後按時送來飯菜,我們要在這住一段日子。”
小乙搖手道:“三管事吩咐過,燕公子在陽春閣的消費全免,您放心住下便是。”
他沒想到莞三竟然還有這樣的吩咐,不過既然已經承情,不如再多麻煩一下。
燕小北隻得拿出一張百兩銀票,“那若是我不在,有什麽事你照看下,你解決不了就去通知莞三哥。”
小乙連忙點頭,這才接過。
趁著無事,燕小北帶著雨汐在街上逛了一天,雨汐常年待在裁縫鋪,作為土生土長的江都人也很少有逛街的機會。
一是普通人家的閨中女子,本就不宜在外拋頭露面,二是樣貌本就不差,身材更是極佳,吳老頭也很少讓她出門。
故而對江都城大大小小的物件都覺得新穎,但又舍不得花錢,在燕小北強烈要求下,為雨汐置辦了不少行當。
夜晚回到陽春閣,一身汗液的雨汐要沐浴,而燕小北負責為浴桶添加熱水。
看著屏風後那若隱若現的胴體,杏鮑菇破土而出。
沐浴中的雨汐輕唱著曲調,一哼一嘰讓燕小北的心瘙癢難耐。
燕小北隻得借故出去找小乙要來一床被褥,再回客房時,雨汐已經沐浴更衣完,
坐在床上梳理秀發。 燕小北在地板上鋪好被褥,雨汐倒是沒什麽意見,只是在熄燈時若有若無的說著,“如果你想,可以的。”
然後鑽進被褥中,嬌羞的捂住頭。
燕小北聽而不聞,秉著“只要我假裝聽不懂,那就不會被誘惑”的思想,躺在地板鋪好的被褥上。
在沒解決體內天道力的後遺症前,他可不敢肆意妄為,今日早晨還拿茅房新生蛆蟲做過實驗。
一頓哆嗦下去,茅房缸中傳來的肉香蓋過了夜香。
接連兩日,燕小北都陪著雨汐在江都閑逛,每日都買回一大堆東西,他暗下決定要將雨汐分斤掰兩的毛病改掉。
白天由燕小北折磨雨汐強迫購物,晚上便是雨汐變著花樣挑逗的報復。
…
與殷離約定的日子到來,燕小北按照約定午時時分在陽春閣門口等待。
不多時,一襲紅裙的殷離出現在陽春閣門口,身後隨著五六個年輕男女。
男的論氣質,相比燕小北略差一籌,女的論相貌和殷離相比…連比的資格都沒有。
“燕公子,讓你久等了。”
開口招呼的殷離身穿紅裙,比上次更具嬌媚,不過接連幾晚雨汐的刺激,讓燕小北免疫力上升了一個檔次。
“哪有讓美人等我的道理。”
身後的公子哥小姐們沒有動作,眼神中還帶著輕蔑,燕小北倒沒介意,雙手抱拳施禮道。
“走吧,我已經訂好二樓六號雅間,邊吃邊聊。 ”
一行人來到二樓六號雅間,殷離坐在主位,燕小北在幾道不善的目光中坐在側位,緊挨殷離。
“某些人,不知天高地厚,就死皮賴臉的湊上來。”坐在殷離另一側的公子哥看著燕小北,陰陽怪氣的說道。
吃你家大米了……對於這種陰陽人,燕小北向來不屑一顧,端著茶杯獨飲。
對於公子哥的語氣,殷離沒有表示,待眾人都就坐,淡淡的說道:
“大家都是我邀請的,都是各州世家的傑出子弟,為了初賽,不妨各自介紹一下,五行門殷離,二品禦道師。”
見殷離開口,陰陽人才拱手說道:“幽州盧啟,二品劍客。”
坐在他側位的男子附和道:“幽州寇辰,二品書生。”
“幽州費南,二品棋師。”
“澹州駱琦琦,二品琴師。”
“萬州蒙嵐,二品劍客。”
待另外兩個女孩說完,燕小北望向坐在自己身旁遲遲未開口的小胖子。
小胖子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道:“玄宗季末。”
“噗”,燕小北嘴中一口熱茶噴湧,小胖子猝不及防,被噴的滿臉水漬。
“哈哈,不好意思,不小心不小心。”燕小北連忙表示道歉,只是歉意中帶著笑意。
小胖子怨恨的看著燕小北,用衣袖擦拭掉臉上的茶水,繼續道:“玄宗季末,三品命師。”
燕小北笑聲戛然而止,略顯尷尬的道:“瀘州燕小北,一品武者。”
周遭的眼神中全是鄙視,燕小北感覺有被冒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