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宇和趙辛兩人寸步不離的跟在陳旭身邊,月兒就非常開心的在一旁轉動著烤肉。
陳旭吩咐奴隸們多去找一些乾柴,畢竟夜晚漫長,天氣還是很冷,沒有火堆的話,哪怕有了棉被,集裝箱裡也是非常寒冷的。
“好香啊!!!”
火堆劈裡啪啦的燃燒著,上面用架子串上的散發出了一陣陣誘人的香味。
“好了,過來開飯了!!!”見到差不多了,陳旭喊了一聲。
月兒用小刀割下一塊肉,裝在盤子裡,遞給了陳旭,陳旭接過來說到:“你自己弄著吃吧。”
陳旭有些不習慣別人服侍自己,還是自己動手比較方便。
“領主,來,敬你一杯!!!”
趙辛倒了一大碗酒,遞給了陳旭,然後自己也拿起一碗。
陳旭一飲而盡說道:“以後的這些天,要麻煩你們二位了。”
趙辛趙宇急忙應聲道:“不敢不敢。”
“誒……?你們怎回事,怎麽在吃白面饅頭?”陳旭覺得有些不對勁,怎麽這些奴隸都拿著饅頭在啃。
奴隸們聽見陳旭的話以後,都有些尷尬的看著陳旭,就連吃進嘴裡的,也不知道改怎麽辦了。
“領…領主…。隻…只有白面饅頭了,我們…沒有別的可以吃了……”。一個人手裡拿著啃了一口的饅頭結結巴巴的對著陳旭說道。
陳旭定睛一看,認出來這人了,就是在奴隸市場的時候,站出來說他們幾個會點手藝活的那個人。
“吃肉啊,吃什麽白面饅頭,肉難道不比饅頭好吃嗎?快,快自己弄著吃。”陳旭指著另外兩大坨烤著的肉對著奴隸說道。
那個奴隸看了陳旭一眼,喃喃的說道:“吃肉?”
陳旭咬了一口脆皮,嘴裡有些燙,張著嘴吸了吸氣的說道:“吃吧,你們弄那兩坨啊,別弄我們這邊這一坨,你們那些手都髒兮兮的,以後把自己弄乾淨點。”
“快,塊弄著吃,一會烤糊了!!!”看著他們還沒動,陳旭又指了指。
奴隸們面面相覷,全都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說道:“多謝領主大人,多謝領主大人。”
陳旭真的被弄得有些煩了,吃個飯磨磨唧唧,搞這搞那。
在地球上的時候,他就最煩聚會吃飯的時候一堆套路,自己也是很怕跟上司領導一起吃飯,說不定自己哪裡做的不對就引來一道白眼。甚至還專門有人寫了,跟領導一起吃飯,每一步該怎麽做,怎麽點菜,怎麽吃之類的書。真的是心累。
陳旭黑著臉站了起來,不是很高興的說道:“我再次重申一邊,在我這裡,不要動不動就跪,讓你們吃就趕緊吃,吃個飯不知道你們跪什麽,手放在地上髒不拉幾的又拿著饅頭在啃。”
見陳旭發怒了,奴隸們都有些不知所措。
“快弄著吃吧。”見到奴隸們這個樣子,心裡的那一陣無名火氣也散開了,這些人,都是可憐人,長期處於社會的最底層,他們除了用磕頭來表示自己的情感,沒有其他的任何方法了。
陳旭吃著沒心情了,一個人默默的回到集裝箱裡,躺在鋪好的床上,習慣性的掏出手機,卻發現沒有電了,隨手就把手裡扔在床上,雙手墊著頭,亂七八糟的想著一些事。
趙宇對著月兒使了使眼色,月兒心領神會的跟著走進了集裝箱。
“大哥,我算是知道虎哥的疑惑,為什麽領主會被安排到這裡來了。”趙宇在趙辛的耳邊悄悄的說道。
“別亂說話。”趙辛盯了趙宇一眼說道:“咱領主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啊。”
月兒走到集裝箱門前,敲了敲門,便走了進去。
“領主。”月兒現在船邊,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
陳旭睜開眼看了看月兒說道:“我睡會,別吵我。”
月兒點了點頭,抱了一張棉被給陳旭蓋上,然後又拿著一張棉被,自己也躺在旁邊然後蓋上被子。
陳旭無奈的看了她一眼,這丫頭在回來的這些天都跟自己在一輛馬車上,趕她走吧,又好像是嫌棄她一樣。自己也不是不近女色的人。但要是就這樣就把她辦了,自己心裡還真的過意不去。一路上,兩人都是這樣睡在一起,但是各蓋各的。
“啊!!!!”
睡到半夜,陳旭突然聽見一聲慘叫聲,然後門口傳來一陣敲門的聲音,是趙宇在說話:“領主大人,你沒事吧。”
陳旭嘴上一邊回答,一邊跳起來穿上大衣問道:“沒事,怎麽了?”
陳旭很快的跑出門口, 月兒也在裡面急急忙忙的穿著衣服。
“怎麽回事?”陳旭問道。
趙宇指了指火堆的另外一側說道:“有狼群。”
陳旭順著趙宇指的方向一看,只見趙辛抱著一個奴隸女子,幾個縱身跳到陳旭面前說道:“情況不妙,外面有幾十頭一級的血狼,應該是被烤肉的味道吸引過來的。”
“她怎麽樣了?”陳旭看著趙辛懷裡抱著的奴隸說道。
“應該是半夜起來方便。剛好遇上了,一條手臂被咬掉了,已經暈過去了,我暫時給她止了血。”
“嗷……………”。
說話間,狼群已經迫近了火堆,一只看起來明顯比其他扛要大一圈的狼站在前面,對著一群人嚎叫了一聲。
“不行,它們要進攻了,不能讓狼群起勢,小宇,你保護好領主,我去把那一隻頭狼給殺了。”
說著,趙辛把人放在旁邊的凳子上,一把長劍從身後拔出,一個閃身,就到了頭狼的面前。
見到有人靠近,而且對自己造成了威脅,頭狼毫不客氣一爪子朝著趙辛拍了過去。
趙辛喝得一聲,長劍上竟然凝聚了一層紅色的微光。
“死!!!”
趙辛用力刺出長劍,頭狼的爪子剛接觸到長劍,直接就被刺穿。可是,頭狼並沒有退群,反而張著大嘴朝著趙辛的脖子襲來。
趙辛急忙抽出長劍,往地上打了個滾,長劍順勢往上一撩,頭狼慘叫了一聲,從空著跌到火堆旁邊,抽搐了兩下便不再動了,看來已經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