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頭狼被眼前這個人類秒殺後,狼群慢慢的往後退了幾步。
奴隸們早就被外面發生的事給驚醒了,也紛紛的站在集裝箱門口看著。見到這一幕,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氣。
就在這裡,一聲更大的咆哮聲傳來,幾隻後退距離比較遠的狼,突然像是被利刃切開了一般,非常痛苦的嗷叫了一聲後,屍體四處飛散開來。
趙辛急忙把長劍橫在胸前,擋住了一擊。
趙宇面色一緊脫口而出道:“三階風狼王!!!”
這時,只見一頭比之前那一隻頭狼還要大兩倍的巨大黑狼走了出來,其他的灰狼們自動讓開一條路,俯首咆哮。
“完了,看來我們這次凶多吉少,聽說風狼王的速度奇快,一秒鍾甚至能移動超過四十米的距離,而且它能壓縮空氣發出風刃,這種攻擊只能憑感覺去抵擋,根本沒法看見。”趙宇一眼就看見趙辛的臉上出現了一道傷口,雖然擋下了致命一擊,但是還是受了不小的傷。
“趙辛,回來。”突然。陳旭朝著前面喊了一聲。
趙辛雙眼死死的注視著狼王,同時飛快的退到了火堆後方。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陳旭開槍了,一瞬間狼王的身上就冒出了大量血花,噗通一聲,狼王就倒在了地上。群狼見到狼王已死,就飛快的逃走了。
“一秒四十米?我的步槍子彈一秒九百米,而聲音的速度是一秒三百四十米。我們的距離大約在六十米左右。所以,它聽到我槍響時,它已經中彈很久了。”陳旭回頭就把槍扔在床上,非常裝逼的說了一段話。
趙宇和趙辛面面相覷,兩人也確實被震驚到了,上一次雖然聽說領主乾掉了龐元,但是他們並沒有在旁邊,而這一次,兩人親眼所見,屬實有些難以置信。
“去看看那個被咬傷的奴隸怎麽樣了。”
陳旭幾人一起走到集裝箱裡,趙宇仔細的檢查了一下說道:“血已經止住了,沒什麽大礙。”
被咬傷的女子此時已經醒了過來,見到陳旭以後,忍著傷痛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陳旭急忙讓她躺下說道:“你先躺好。”
女子躺在床上,痛哭流涕的說道:“領主大人,求求你,不要拋棄我,就算只有一隻手,我也還能乾活,求求你了,求求你了領主大人。”
陳旭最看不得這種事,於是讓趙宇把其他站在門口看著的奴隸趕走,然後把門關上。
陳旭看著躺在床上的女子,心裡想著,被狼咬斷了一條手臂,那該有多疼。可是她居然能忍住這股疼痛。讓自己不要趕走她。
陳旭也想起自己,為了賺錢,除了自己的本職工作,還去工廠打臨工時,不小心受了傷,被迫辭職的感受。
“對了,止疼藥!!!”
陳旭急忙跑到自己的房間,翻了翻背包,找到一瓶止疼藥。
打開蓋子後,陳旭把藥瓶放在女子的嘴前吩咐道:“喝下去。”
女子茫然的看著陳旭,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還是聽從了陳旭的吩咐,把藥水全部喝了下去。
接下來,卻發生了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
“領主…這,這是……。”
女子剛把止疼藥喝下去沒多久,趙辛卻發現,纏在女子肩膀處的繃帶被一股力量給松開了,接著,一條手臂居然慢慢的長了出來。
“這……?”
如果說步槍和汽車的存在,讓趙宇趙辛和月兒三人已經目瞪口呆,
那止疼藥簡直是驚為天人,甚至不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齊刷刷的看著陳旭。
何止是他們倆,陳旭也被驚呆了,但是轉念一想,止疼藥在遊戲裡能讓人滿血恢復,不就是這樣嗎?
陳旭正待說話,趙宇和趙辛兩人對視一眼後,立刻說道:“領主放心,這個東西,我們絕對不會傳出去。”
在他們認知裡,這種逆天的藥物如果傳了出去,會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誰也無法肯定。
這種珍貴的藥物,怎麽可能用在一個奴隸的身上,除非,眼前的這位領主大人,有許多這種珍貴的藥物。
但是兩人曾經聽說過或者見過的,治療各種傷勢的珍貴藥物,都比眼前這種藥物差的不是一點半點,而那些藥物,都已經是天價了。
所以,兩人心裡唯一的想法就是,這位領主想要拉攏自己為他效力。才會把這樣的秘密暴露給自己兩人看。
此時月兒卻有些沒有反應過來,還是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陳旭,雖然她不是武者,對這些東西的價值不太理解。但是並不妨礙她有多驚訝。
一瞬間,陳旭也反應過來了止疼藥的價值,以及它一旦傳出去,會給自己帶來什麽樣的麻煩。
月兒可以一直跟著自己,趙辛和趙宇兩兄弟,看來也是懂事的人,賭一把,自己能把他們兩人拉攏,徹底成為自己的人。
從他們面對狼王沒有自己逃走時,說明兩人應該還是能夠信任的人。但是信任這種東西,有時候得用利益聯系起來。
想到這,陳旭心裡已經有了打算。
但是眼前這個女人,要怎麽辦,如果她把這個事泄露出去,哪怕她不是有意的,甚至只是為了表現自己的領主對自己有多好,有多厲害,把這個事泄露出去怎麽辦。
陳旭對著三人說道:“你們出來一下。”
三人出去後,陳旭對著有些發懵的女子說道:“你在這裡先呆一會。”
對於這三人,陳旭想要自己表現得非常信任他們,所以他出來後,開口的第一句話是:“你們有什麽想法,不讓她把這個事透漏出去?”
趙宇和趙辛兩人本以為出來後,陳旭會跟他們討論讓他們保密藥物的問題,陳旭卻突然來跟他們商量,怎麽讓那個奴隸不要泄露的事。
感受到了信任的兩人馬上也陷入沉思,一時半會,大家都沒有想出辦法。而趙辛卻有些急了,左手大拇指輕輕的把長劍從劍鞘中推出了一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