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蕭颯約文濤一起騎自行車上學。走到馬路上,文濤將包著煙灰的紙仍到了垃圾箱裡。正巧後面蕭颯駛來。停住車子,笑著問:“扔情書呐?”
“我沒你那麽浪漫,我這邊一堆的事焦頭爛額的。”文濤的語氣非常不好。
“急有什麽用,有什麽事跟我說一下,我來幫你解決!”蕭颯說著,自信地拍了拍文濤的肩膀。
文濤不說話,蕭颯知道他還沒有準備好。他意識到文濤肯定是出了重要的事
走到路口,蕭颯建議:“濤哥,咱倆闖紅燈吧!”
“好!“文濤意志堅定,二人用力一踩,飛快地從十子路口穿過。嚇的一輛正在綠燈下行駛的的小麵包車急刹車,是後面一位單車上的婦女被迫跳下車來差點撞到麵包車上。文濤放慢了速
度依靠慣性往潛行,回頭張望,已過了路口十幾米。蕭颯駛到路口另一邊,向右一拐再向左一斜,放慢了車速好象是從另一邊拐過來的。他偽裝好後,衝著路旁的交警喊:“警察叔叔,有人闖紅燈。”
文濤回頭正好聽見。蕭颯一說完,有個交警猛的跨上了摩托車,壓的摩托車晃了晃。文濤一見不妙,立刻停下,索性自首。只見那交警跨上摩托車後朝相反的方向駛去。蕭颯一見不妙,忙加速衝了上去,企圖將文濤甩在身後怕他報復。文濤也反應過來,怕他跑掉,把車子一橫當住去路。蕭颯一驚幾刹車沒停好,車身一歪,腿登在地上,踩進路邊的綠化花池裡拔不出來。
文濤笑著支上車子走上去。
“濤哥,我錯了,我錯了。”蕭颯忙求饒。文濤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二人正想起身趕路,交警從後面趕了上來:“哎,小夥子,剛才誰闖紅燈了?我追過去怎麽每人呀?”
“奧,奧可能是溜了吧!”蕭颯說完拉著文濤便走,二人邊走邊“嘻嘻嘻”地笑。
“切,闖紅燈,看錯了吧。“交警不屑的說道,然後扭頭走掉了。
胡禦風雙手拄在複道的牆上,下面宜佳與女伴笑著走過,宜佳的笑容永遠都是那麽迷人。胡禦風太想她往上看了。但複道到兩樓之間的空地實在是太遠,胡禦風望的見宜佳,宜佳望不見他。
宜佳,宜佳抬起頭來,抬起頭來,抬起……胡禦風正想者,宜佳已走進了教學樓。他一轉身,自己的女朋友苟詩雨,這真是個讓人厭惡的家夥。胡禦風想起了上次的派對上她有多丟人。真是個傻子,問什麽都不懂,什麽禮數都不知道,衣服也穿不好,跳舞也不會,真是讓自己跟著她出盡了洋相!
但是沒想到的是,這會苟詩雨來找胡禦風,是想答應他獻出自己的肉體。她也知道上次的派對自己丟人了,自己配不上胡家公子這麽上層的人。雖然自己的哥哥光芒萬丈,但那是他個人能力取得了。他的個人魅力,並沒有提高苟詩雨在同學們心目中的分量,也沒有讓她更自信地在學校裡生活。而且他們的出身,的確讓她無法跟胡禦風這樣的家庭平起平坐。所以她想付出更多,這樣才可以讓胡禦風看得起她。
苟詩雨鼓起了勇氣來找胡禦風。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知道胡禦風會給自己冷眼。所以當胡禦風一看到她扭頭就想走的時候,她叫住了對方:“胡禦風,我同意了!”
“同意什麽了?”胡禦風冷冷地問道。從心裡就不明白她是什麽意思,怎麽突然來了句這個,沒頭沒尾的。苟詩雨也知道他覺得自己有病,所以她直截了當地說道:“我願意給你!”
胡禦風一聽就來勁了。
這是要讓自己告別處男的意思。上次看了片,學會了一些東西,還沒機會嘗試。一想起來就後悔當初沒有在丁玲露身上試試。最近一直擔心李遙會來報復自己,如今有機會走出關鍵一步,真是讓人欣慰!雖然苟詩雨這個姑娘本身不怎麽樣,但是她這麽主動,還是不錯,以後可以先跟她繼續玩著。 想到這兒,胡禦風壓抑著得意地笑,冷冷地說道一句:“等我通和你時間地點!”然後走掉了。
其實他心裡非常興奮,走路都不會走了,但還是裝出高冷淡定的樣子來。
胡禦風回到教室,文濤瞥了他一眼,心中難免緊張,忙將卷子往後傳。望著化學卷子,不由增恨起這樣的環境,真是太讓人緊張了,時刻都有可能被這個搶走自己女神的家夥舉報了,太可惡了現在是全面被他壓製啊!
也許我早該明白這世界並不這麽完美。我總傻傻的以為睜開眼回陽光燦爛,但是每個人都灰蒙蒙的,好象隨時會攻擊我。他們總做不可思議的事加深我的迷蒙與恐具。我甚至都不在乎什麽了,失去什麽都不在乎了。安靜的可怕!我似乎也不在乎宜佳了,失去吧!失去吧!這樣的世界,切!不!我不能被舉報,不能,不能吧……這時候文濤想到要不要找蕭颯商量一下這件事。如果蕭颯支持自己去通知李遙解決,那不是更好嗎?這時候,文濤回頭看了一眼蕭颯,蕭颯正在跟王雪雅互相笑著,甜得讓人都覺得膩歪!
交上卷子,邱誠這會也特別生氣,看著蕭颯跟王雪雅親妮的樣子就覺得惡心!他回想起自己當初追求雪雅的一幕又一墓:騎摩托車馱著雪雅飛馳,嚇的雪雅求饒;說些俏皮話逗逗雪雅,弄的她撅嘴;還有多少多少次和雪雅打打鬧鬧;雪雅等自己放學;雪雅在考試成績出來以後安慰自己;雪雅的笑;雪雅的破涕為笑……邱誠下定了決心!
一放學,邱誠就收拾好書包放在桌上,隻待一聲放學鈴響。他回過頭,蕭颯正與雪雅互望著。這時候雪雅轉過頭看了一眼自己,邱誠的目光裡寫滿了憂傷,而雪雅的目光裡寫滿了不知所措。邱誠走進洗手間,水龍頭開著,水嘩嘩地流著,衝散了邱誠的思緒,衝散了放學的喧鬧。邱誠的腦子蒙了,他想不出什麽也不願再想什麽。他便這般的雙手拄著水池邊沿,任水珠從臉上落下,落下的水珠碰拉不過水柱被擊得飛濺。
他走出去,只有雪雅在那裡,好像在等待蕭颯。
雪雅也看到了邱誠,邱誠突然開口了:“我們。”
“我們沒機會了,我已經跟蕭颯在交往了!”雪雅迫不及待地把話說完,仿佛她的嘴是租來的著急去還一樣。因為這些話已經在她的腦海裡演練過無數次了,只等一個合適的機會全部說出來。
被雪雅拒絕後,邱誠只能無力地“哦”了一聲,然後扭頭走掉了。
蕭颯也聽到了他們之間的對話,他回憶起了在現實的時空裡,自己當初向宜佳表白被拒的場景。
那天,蕭颯被叫到辦公室。等他回到教室,燈還亮著,只有宜佳一個人——在等他回來。見他走進來,宜佳遞過去他的書包。蕭颯沒有接,只是淡淡地說:“我們還是不要一起走了。”他的臉仿佛躺在靈堂裡的烈士面對敵軍有破門而入。
“為什麽?”宜佳的臉上寫滿了單純。其實現實時空裡,自從上次在宜佳家裡開過激動以後,蕭颯就開始覺得自己跟宜佳是有希望的,而且感情蒙住了他的雙眼,他一直覺得宜佳是一個單純的女孩。
“我們,我們很蒙朧。”蕭颯理了理思緒,“我們,我們,應該,應該…我…”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蕭颯在心裡不斷呼喊這三個字,但他卻怎麽也張不開口,好像在夢裡一樣,想說卻怎麽也說不出來。他低下頭——徹底放棄了,氣氛,預感,一切一切都讓他隻盼著結束。
“你是說,我們,我們應該,明了了…”宜佳一句話把時間劈成兩半。
“對。”蕭颯把事情推到了一個不容回頭的頂峰,必須有結果了,他沒有勇氣讓事情這麽快便到決定時刻, 但他因為膽怯而做出需極大的勇氣去做的事。
“可是,我們,並不合適……”宜佳說的心裡話卻又是那麽的言不由衷,她希望蕭颯繼續努力一下,再給他機會,把事情拖一些,盡管不論多久也是一樣的結果,宜佳的希望連她自己也知道不可能。蕭颯也從一進門便知道出門的結果。
“我明白了!”蕭颯十分堅決地從宜佳手中搶過書包,轉身離去。他本不盼望著還有轉機,只有在夢裡才會有,但現在,做夢一樣,一切太快了,太快b了……快,只是因為存在而未察覺而已。
行駛在路上似乎與每一個行人都是仇人般,蕭颯怕見他們。回到家裡,似乎剛才的一切是當著父母的面上演的。似乎每一個人都知道是什麽結果,自己也知道只是很傻地還抱有希望。他關上房間的門,眼前的一切都在嘲笑他,他跪在地上,呆呆地凝望著,然後倒在地板上。現實與理想反差那麽大,但我不傷心!我的夢已經做夠了,美好已經享受夠了,沒關系,我無所爭取不再傷心,我終於順應這個世界,終於不再盼望美好了……
宜佳剛走出教室,燈便熄滅,她極不情願地鎖上那道必須鎖上的門。憂傷地從走,仿佛是自己被拒絕,什麽也想不了,以至於傷心得不想見任何東西。連眼淚也不願與她為伴。回到房間,趕緊掏出書本努力學習,顧不得傷心,指望可以忘掉一切……
回憶結束了,這時候蕭颯才注意到自己正牽著雪雅的手在停車場直著,不遠處,站在邁巴赫旁邊的楊瑞熱情地衝著他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