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沒有發現一些奇怪的地方,這裡乾淨的匪夷所思,到目前為止我都沒有看到任何工作人員包括其他遊客。”邱澤看了一眼說話的是當時他剛進VIP接待室衝他笑著打招呼的大學妹子,一雙眼睛笑起來很好看,像月牙一般。
“對,我也覺得這地方不太合乎常理,乾淨還勉強解釋的通,但是目前除了我們還沒有發現任何一個工作人員和先我們登船的旅客這點就很不尋常,這艘船在接待我們之前還停靠了三個碼頭用來接待其他遊客,三個碼頭的遊客加起來最少也有五十幾人。”邱澤順著笑起來眼睛像月牙的大學妹子也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啊呀,我還以為就我發現了這一點呢,原來除了我之外也有人發現了啊,看來這麽多人裡面不只我一個聰明人啊。”說話的是那個穿著沙灘褲踩著人字拖的邋遢大叔。
金發公子哥聽了大學妹子和邱澤與邋遢大叔的話若有所思。
金表中年人和他老婆以及秘書裝女人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金表中年人惱火的對邋遢大叔道:“看出來了不起啊,你說這話的意思是不是說除了你和那兩個發現這件事情的人不是蠢貨,其他人都是蠢貨?”
聽了金表中年人的話後除了他們幾個,其他遊客也不太舒服,紛紛看向邋遢大叔。
邋遢大叔無所謂的聳聳肩道:“我可沒這麽說,你們自我代入進去這可不關我的事。”
金發公子哥瞥了一眼惱火的金表中年人淡淡的說了句:“蠢貨”
金表中年人氣的頭上青筋暴突,但是看了看離公子哥不遠處的大胡子壯漢終究還是什麽都沒敢說。
就在眾人氣氛僵持不下的時候,第一個提出這件詭異事情,笑起來眼睛像月牙的大學妹子端著手帶著兩個同伴走向了斜靠在餐桌椅子上的邱澤
“認識一下,我叫凌晨,這是我兩個大學室友,矮一點的叫陳夢,齊耳短發的叫徐佳,帥哥你叫什麽名字?”徐佳說著對邱澤伸出了手。
邱澤也伸出了手和徐佳握手,“我叫邱澤”“很高興能在這艘奇怪的遊輪上認識你們這麽好看的妹子。”
凌晨三人聽了邱澤這話都笑了起來,只是凌晨笑成月牙狀的眼睛很是耐看。
“在這兒討論也討論不出來什麽,不如我們分散去這郵輪上到處看看,能不能找到工作人員或者先我們進入這艘遊輪的遊客怎麽樣?”邋遢大叔此時提議。
邱澤想了想說:“可以,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不過這艘遊輪很大,所以我提議探索時間為一個小時,找不到或者有發現的都得回到這裡交流情報。兩個人一組,這樣探索的地方變大,不會出現漏掉的艙室,而且萬一出現不可預知的事情兩個人在一起也有個照應。”
“可以,我也覺得這辦法不錯,就這麽定了。”邋遢大叔很懶散的聳聳肩。
凌晨對面前的邱澤說:“那正好我們兩個一組,徐佳和陳夢一組,萬一出事你可得保護好我哦。”
邱澤並不反感這個笑起來眼睛像月牙的妹子,就對凌晨說:“行,沒問題,我上船前看到船長室有個白色的影子一閃而過,估計是船組人員,我們就去船長室看看吧,找到船組人員打聽打聽就知道這艘遊輪是什麽情況了。”
凌晨皺眉想了想確實如此,這是最直接也是最方便的探索區域,
便同意了邱澤的提議。 邱澤聽到凌晨同意了自己的提議便對眾人打了聲招呼帶著凌晨尋向了船長室。
邋遢大叔看見邱澤和凌晨先一步出發,便也隨便拉了一個同樣獨自一人的旅客走向了大廳外。
公子哥和大胡子保鏢一組,金表中年人和胖大媽夫妻兩人一組,剩下的眾人也沒什麽疑義都找好了各自的搭檔走出了大廳。
眾人全部走光的賓客大廳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沉寂。
突然一陣皮鞋和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走入了空無一人的大廳,打破了沉寂。
“一群腦子有包的,莫名其妙找什麽人,再說了沒有遊客和工作人員關我屁事,老子是來度假享受的不是來找人的。”說著便走向了餐桌盤子上位那寫著萬德發銘牌的右邊拿走了電子客房門禁卡。”
跟隨在中年人屁股後面的胖女人也跟著說道:“就是,莫名其妙找什麽人,他們怎麽樣和老娘有半毛錢關系,還是老公聰明,假裝去外面轉一圈,等人走光了再回來大廳拿走房卡回房間休息一會兒,等時間到了假裝什麽都沒發現回到這裡。”說完便隨著前方離開大廳前往客房的中年男人屁股追了上去。
隨著中年人的皮鞋與胖女人的高跟鞋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磚上漸漸遠去的啪嗒聲,只有中年人手腕上的勞力士金表最後反射的金色光芒一閃而逝消失在通往客房暗淡燈光的通道內,仿佛預示著面對厲鬼最後的抵抗消失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