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天離走了,隻留下羽舒和月蕭,不過看起來羽舒的情緒不是特別好,一直低著頭不說話。
“有點兒失望是嗎?”月蕭好像一點兒也不意外羽舒會出現這樣子的情緒,然後沒頭沒尾的來了一句,“他們的感情和你們很像,但是他們到底和你們不一樣。”
羽舒依舊沉默著沒有說話,只是把頭低得更低了。
“唉——”月蕭歎了一口氣,移開了話題,“這次打算在這裡呆多久?”
“可能過幾天就走了,也可能在這裡呆比較長的時間。”羽舒抬起了頭,看樣子是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至少看起來是沒有任何的異常。
“剛剛另外一個年輕人是誰?我怎麽從來沒有見過?”月蕭問出了另外一個讓他疑惑的問題。
“他叫幻天離,至於他是誰我,從哪裡來的我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最開始出現的地方就是北嶽城,也許他就是北嶽城的原住民吧,但是現在服務系統沒了,儲存在裡面的信息消失了,我們也沒有辦法印證我們的猜想了。”
“真是一個神秘的家夥啊!”月蕭的眼中閃過一道亮光,好像對幻天離有了興趣,“這個家夥的功法很像陰陽玄宮的功法啊,但是看起來比陰陽玄宮的功法要完善很多啊。”
不得不說月蕭真的是很恐怖,只是看著就看出幻天離功法的特征,就看出他的功法和陰陽玄宮的功法很像。
如果幻天離知道了的話一定會對這個老人產生深深的忌憚的,因為幻天離知道在不運行功法的,功法不顯現出起靈氣在體內特有的運行特征的時候是沒人能感知出是什麽樣的功法的,但是月蕭居然直接看出來了,這很不可思議。
“但他好像不是陰陽玄宮的人。”羽舒說道,關於幻天離功法的事石古早就和他們說了,也正因為石古和他們說了他們才無法確定自己的猜測。
一個北嶽城的原住民居然會和北嶽城不相關的陰陽玄宮的功法,而且看起來還更加完備,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不是陰陽玄宮的人卻會陰陽玄宮的功法?”月蕭笑了笑,“要是陰陽玄宮還在的話這個小子一定會有麻煩的。”
“不過陰陽玄宮已經沒了,只剩下一些當時沒有在陰陽玄宮領地內的人還活著。”提起陰陽玄宮羽舒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不知道該怎麽評價這個宗門。
“你們沒想過好好查一查這個小家夥?這個家夥這麽神秘有趣你們不打算探個究竟?”月蕭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是很嚴肅的弄得羽舒有點兒搞不清楚他是在開玩笑還是在認真說話。
“要是得到他的信任該說的時候他自己就會說的。”不知道月蕭語義羽舒便選擇了認真回答。
“想法不錯,只是……”月蕭的臉上多出了一絲擔憂,好像在緊張憂慮著什麽。
“只是什麽?”羽舒注意到了月蕭臉上的憂色,在她的記憶裡月蕭可是從來沒有露出過這樣子的表情的。
“沒什麽,我幫你們去探一探這個家夥的底好了。”月蕭明顯是很想說什麽,但是最後沒有說出來,似乎是覺得沒有什麽意義,但是他的話卻讓羽舒愣了愣,因為這不像月蕭會做的事情啊:
“您不是說不想要摻和到我們的事情當中的嗎?”
“我只是好奇這個叫幻天離的小家夥而已,並不是想要摻和什麽。”月蕭又恢復了那溫和的表情,剛剛的憂慮好像從來就沒有在他的臉上出現過。
羽舒沒有就這個問題再多說什麽了,
她看得出來月蕭明顯是有心事,是有事想要說的,只是不想說,或者說覺得和她說了也沒有什麽意思,但是她還是有些猶豫,有個問題想問卻又不知道該不該問。 “那個藍語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您真的不打算想辦法阻止嗎?您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麽的。”羽舒最後還是沒忍住說了。
“阻止?”月蕭苦笑了一下,“怎麽阻止呢?”
聽到月蕭的苦笑聲,羽舒的目光也變得有些黯淡,是啊,月蕭又有什麽辦法呢?
但是這黯淡隻持續了一會兒就消失了:“月蕭前輩我先離開了。”
“嗯。”月蕭應了一聲沒有再多說什麽,直到羽舒走遠了以後他的目光才變得複雜深邃。
轉過身看向羽舒離開的方向久久不語,過好一會兒他才低下頭,深深地歎了一口氣:“為什麽阻止呢?”
幻天離已經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此時的他有些驚訝,因為他居然在自己的房間裡看到了林皓。
林皓坐在椅子上看樣子是在專門等自己。
“有什麽事嗎?”幻天離看著林浩問道。
看到幻天離回來林皓也站起身來,把一直拿在手裡的一張白色卡片遞給了幻天離。
幻天離接過來看了看,這似乎是一個請柬。
“這個是城區管理員手下送過來的,要我們參加明天在城區中心廣場舉辦的一場集會,好像是要展示什麽東西。”林皓在這個時候適時解釋道。
“按請柬的說法,這個好像那個是所有人都可以去的,但是城區產業的控制人有專門的席位,而且一定要去,最不濟也要派一個代表。”幻天離看著請柬說道,“也就是說這個東西和掌控城區產業的人有非常重要的關系。”
幻天離抬起頭看向林皓:“你拿著請柬去吧,我就當一個普通的觀眾在下面看看情況。”
“哦。”林皓應了一聲,接過了那張請柬,幻天離這個時候讓林皓當那一半產業的實際掌控人的用處就體現出來了,讓林皓去,林皓作為外人所知的掌控人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他也就可以保持低調。
不過讓幻天離驚訝的是舉辦這個集會的不是這個城區的管理員,而是來自藍語宗內部的人員,也就是說這件事可能沒有那麽簡單,不然的話管理員自己舉辦就好了何必親自派人來呢?
“到底是想要做什麽呢?”幻天離不自覺地想起了羽舒之前跟他說的話。
羽舒之前說這個城市將會有大事發生, 但是發現羽舒確確實實是在跟蹤他以後他就把這個忘了,因為他以為這個只是羽舒掩飾自己跟蹤監視行為的借口,現在看來可能真的會有事發生,至於是什麽事只有明天才能知道了。
“那些工廠裝修好了嗎?”幻天離又問了一句。
“裝修好了。”林皓說道,只是他的表情有些怪異,說真的他有些看不懂幻天離這個人了。
明明是想著賺錢,幹嘛要費那麽大勁,連夜製造了那麽多的機器,而且開始一點汙染沒有的機器,還花錢請人把工廠內打掃乾淨了,還讓那些人休了一天的假,讓他都有些搞不懂這到底是想賺錢還是想給這些工人送福利了。
當然林皓沒有違背幻天離的意思,沒有唱反調,他已經很清楚自己現在的位置,盡量還是少質疑得好。
“那就好,原料都準備齊了吧。”在一號城區所有的產業原本都是歸錢家的,那些原料商也是將原料直接提供給錢家的工廠的,然後由錢家提供給他們報酬。
現在幻天離拿到了錢家原有的一半產業自然也包括這些原料產業,幻天離現在的原料都是通過這些原料商得到的,這些原料商也不在乎他們的原料給的是誰,對他們來說只要有錢就可以了。
“備齊了。”林皓回應道。
“那好工廠明天正常開工吧。”幻天離長舒了一口氣,折騰了好一會兒終於可以開始正式賺錢了,雖然他一個晚上造幾十台機器工作量真的很大,但是對他這樣修為的機械師來說還是不算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