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蒙德城,眾人的情緒都不免有些失落,琴和溫迪交代了幾句話後就分開了,迪盧克承諾他會派人和西風騎士團一起打聽關於風魔龍和深淵教團的情報,等到有所發現的時候,就會通知眾人。
天空之琴在琴團長的擔保下借給了溫迪,然而擔保也不是無限期的,現在天空之琴被毀,琴也很擔心如何跟主教大人解釋這件事情。
溫迪的通緝令當然也被撤銷了,堂堂風神巴巴托斯,居然因為拿回自己的東西成了小偷,被手下的子民通緝,這也著實不像話。
熒被約抱回了蒙德,在教會接受治療。
約則回到了獵鹿人餐館,在沒有新的情報之前,他仍然需要工作,而且,他很喜歡這份工作。
一切似乎又歸於了平靜,不過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而已。暗流湧動下,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能做的只有做好完全的準備,應對一切可能發生的危機。
又是一個明媚的下午,麗莎忙完圖書館的工作就像往常一樣,來到了獵鹿人酒館小憩。
麗莎攪動著手中的冰霧百花茶,看向一旁似乎在發呆的約。
不知道為什麽,麗莎總感覺今天的約有點不太對勁,看上去心事重重的。
“小家夥?”麗莎叫了一聲,約卻依然是一副愣神的模樣。
“約!”麗莎再次喊了一聲,這次甚至用上了一點雷電之力,周圍的雷元素瞬間濃鬱了起來,這才把發呆的約叫回來。
“哦,麗莎小姐,很抱歉,剛才走神了。”約告罪了一聲,“請問您還有什麽需要嗎?”
“不必如此拘謹,來,坐!”麗莎一指自己前方的座位,“反正現在閑著也是閑著,不如來聊聊?”
“麗莎小姐有何指教?”約坐到麗莎對面,眼神卻依舊飄忽,顯然心思還沒有回來。
“小家夥,姐姐看你,似乎有些心事?”
“嗯……嗯?”
“不如說出來給姐姐聽聽,也許,姐姐有什麽辦法解決呢?”
“沒,沒啥大事,就不叨擾麗莎小姐了。”約聽到麗莎的話,似乎有些慌亂,面色有些漲紅。
“呦呦呦,你臉紅啦,都多大了,還這麽害羞,(水一下,請跳過)莫不是看上哪家的小姐了,像你這個年紀,都是難免有的想法,說出來,姐姐給你參謀參謀?”麗莎看著面色愈發漲紅的約,不禁起了調戲的念頭。
“不是,不是,麗莎小姐你誤會了……”約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既然如此,我就和麗莎小姐說說。”
“我接下來要說的事,你千萬別害怕。”
“我是圖書管理員,我不會怕。”
“呼……”約長吸了一口氣,“麗莎小姐,你相信夢嗎?”
“夢?”麗莎疑惑,眨了眨美麗的眼睛。
“我這幾天,都做了一個同樣的夢,夢中,我看見一片廢墟,到處都是殘垣斷壁,火焰的汪洋,肆虐的風暴,還有正在把一切都給摧毀的紅色方塊。”約手扶著額頭撐在桌子上慢慢說道,似乎在努力回憶。
“唔,我似乎記得,天理……魔神……嗯,對了,夢中有個聲音……說到一個詞…說……說……”
“凱瑞亞!對,就是這個詞,凱瑞亞!”約的這句話仿佛平地驚雷,麗莎的臉色瞬間一變,眼中劃過一絲震驚,不過約澄淨在回憶中,並沒有注意到麗莎的表情變化。
“我能想到的大概就是這些了,
麗莎小姐,這裡面提到的什麽凱瑞亞,魔神,天理什麽的,你知道是什麽嗎?”約抬起頭來,看向已經恢復正常的麗莎,“這麽多天,我一直做這個夢,總是見到這樣一副悲慘的景象,我感覺,這很可能是一種暗示,或者說是一種預兆。” “嗯……”麗莎沉吟了一會兒,“我需要查閱一下資料才能回答你關於凱瑞亞的問題,不過我想做噩夢這種事情應該是你沒休息好,這兩天的事情太多,思緒有些繁雜造成的,你去芭芭拉那裡要一些安神的藥劑應該就能緩解,正好,我記得你恢復記憶的下一個療程就是今天,你可以去試試。”
“你說的沒錯。”約點了點頭,“感謝你,麗莎小姐,多謝你的建議,我一會兒過了晚餐高峰,就去教堂。”
“呵呵呵,小家夥,看不出來,你都這麽大了,還被噩夢這種事情困擾?而且,這種事情你有什麽不好意思和姐姐說的?”麗莎笑道,不過這笑中帶著一副莫名的意味,麗莎眨了眨眼,她很想看透這個在她看來身懷許多秘密的小家夥。
“誒嘿嘿,這不是怕麗莎姐姐笑話嘛……”約嘿嘿一笑,摸了摸腦袋,有點窘迫。
“好了,感謝你,小家夥,讓我如此開心。”麗莎站起身來,舒展了一下她曼妙的身材,“小家夥,回見!”
“回見!”約也起身,將麗莎小姐的桌子收拾了一下,端著盤子回到了後廚。
麗莎卻沒有離開,悄悄的站在一邊,看著約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語道
“有趣的小家夥,姐姐可是對你越來越好奇了呢……”
……
騎士團,琴的辦公室
“你說什麽?約他居然知道凱瑞亞?”琴聽到麗莎的報告,頓時就站了起來,瞪大了漂亮的雙眸。
麗莎打了個哈欠,揮了揮手,“安啦,安啦,小家夥只是做夢夢見而已,他甚至還不知道凱瑞亞的意義呢。”
“凱瑞亞,隻存在於古籍中的名字,卻是一個充滿了傳奇的地方,只是如今……”
“深淵勢力日益增長,魔物的活動越來越頻繁,這些都與凱瑞亞這個已毀的古老國度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約既然能夠夢到凱瑞亞的毀滅,那他就必然與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琴拖著下巴,一句句的分析道。
“所以,你的打算是……”麗莎開口,打斷了琴的分析。
“將約納入騎士團,如果可以的話。”琴拍板定論,“就算不行,我們也要盡力保護他的安全,他也許就是即將到來的狂潮中我們的那一絲希望。”
“唉,你啊,就是想的太多,太長遠。”麗莎拍了拍琴的肩膀,“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說到底,這些都是沒影的事呢,先專注於眼下吧,比如,快去吃飯!”
在教堂裡等待治療的約不知道,因為當初的那一滴龍淚結晶,他已經不可避免地被卷入了一場波瀾壯闊的英雄史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