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發生了一件大事,當時我在外間屋拿著收音機進屋送去,看到了一個讓我此生難忘的場面,那就是他們摟著一起在床上親,本來前一天晚上我就很不爽,這下弄得我更不爽了。於是我就心裡有些怨氣的放下收音機,我不敢摔在地上,萬一惹急了他抱不頓挨揍。我就跑的院子裡看到了我的那個“繼姐”在院子裡曬著太陽玩著小石子,抓一個放在手心裡往上一丟落到手背上;抓亮個放在手心裡往上一丟落到手背上;抓三個放在手心裡往上一丟落到手背上,一直抓到第七個的時候,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我就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著去了沒有人的樹林子裡。一路上有許多人以別樣的眼神看著我和她,弄得我越來越煩躁,反觀她是越來越臉紅。剛到樹林子,我就猛的一甩把她甩在地上,然後壓在她身上,嚇得她除了瞪大眼睛就沒有其他動作,除了一直看著我連句話都不敢說出口。畢竟我這小暴脾氣和我老爹一樣,說翻就翻,不得不說她這副樣子讓我很受用,除了她媽以外就只有我與她牽過手,於其說牽手倒不如改成抓。她每次都是這副表情,讓我感覺到很受用。
但是接下來事情到現在我都還記得,這件事情除了我和她以外老爹和繼母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
我當時氣的直接親到她的嘴上,說實話當碰上的那一刻,給我的第一感覺就是好軟好滑好香。
但是我一想到剛剛屋裡看到的畫面,瞬間爆炸,就是因為她和母親的到來害得我從我記事起就沒有見過自己親媽一面。
因為在當時他們還沒離婚,只是法院一直都在調節,而我老媽也是一個倔脾氣二話不說自己直接去北京工作了。所以我直接不停的吸和咬著她的嘴唇和脖子還有耳朵,整的她上氣不接下氣,嘴唇都破了,耳朵和脖子除了紅就是牙印,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放開她。現在回憶起來那時候,不得不說我這個初吻“親”的挺過份的,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
當時我對她說的就只有一句話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你和你媽一樣都是罪人,以後再發生屋裡的那一幕,你就自覺點不要逼我動手。”
就這一句話,我的這個“繼姐”就只會不停的點頭,也就形成了她這半年多的時間裡經常老老實實去樹林報道以至於讓我在還沒上幼兒園的時候就會親嘴了。後來這個事情沒有瞞住多久,畢竟撒謊特別不好說,一次兩次還行,結果次數多了那就不行了,這件事傳到我哪對繼母和父親的耳朵裡,結果我那個老爹就隻說了兩個字“不錯”完事。但是我那個還沒有過門的繼母就不願意了,這鬧那鬧的最後散夥了,繼姐當時就說了幾個字“珍重,緣見”隨後就走了,整得我一臉懵逼。
她走了那我也就慘了,那一個月的時間,不知道被打了多少次,面對牆看了多少個小時。
記得當時中午他要喝酒,就讓我帶著白酒瓶子去村裡打酒,回家的路上,總是聽到那幫“長舌婦”說這個那個,當時我就很是暴躁,就在那裡把他心愛的白酒給摔在了地上。當聽到“嘩啦”的聲音後,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於是我就跑到二奶奶家裡躲貨。那幾天天天都在裡屋不敢出來,生怕被抓住帶回去被“教育”。
後來也是在二奶奶交接下老老實實的被老爹帶回家了。回家後的當天晚上,他就坐在椅子上徹夜不眠一直都在不停的抽煙卷,第二天早上醒來我就看到他帶著血紅的眼睛和烏青的眼皮,
嘴裡還叼著已經快抽完的煙卷,腳下有著“小山堆”的抽剩下的煙把。 也許今天他是對我最好的的一天,似乎也是在二奶奶的勸解下“洗心革面”的一天,整得我都有點受寵若驚。他這一天早上為我親自下廚做了白菜炒饅頭,上午帶我去了大爺家為我準備好了要上學的東西,下午就把我送到了小姑家,也許是他這一天的“反常”讓我感覺到了一絲溫暖,但更多的是害怕、擔心。於是當天晚上我做了一個特別大膽的決定--跑路回家!
這一次是我這輩子最不敢忘記的事情。當時入夜前我就稱自己太累了,就端著一輩子水進了裡屋假裝去睡覺。當時我想了兩種方案,一種是尿床,另一種就是趁夜跑,不過我為了以防萬一我就兩種方案同時進行了,首先我先把那杯水倒在了被子褥子上,然後偷偷摸摸的跑了出去。可惜我天生不記路,而且加上晚上村裡沒有路燈也沒有人,只有每家的狗不停的汪汪的叫。那一晚上真可怕,原因就是我不知道什麽時候背後出現了一男一女,當時我就想起了村裡常說的一句話:“別亂跑,小心被人販子抓走,以後再也見不著媽媽了。”當然他們離婚前從我記事起就沒有見過也不知道她長啥樣。言歸正傳,他們一直都跟著我,我越來越害怕他們,就直到跑進了小麥地裡,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們抓住了,那一天我的反抗就是多余的,當我醒來發現在我面前還有一個和我一樣大的女孩雖然臉上髒兮兮的, 但是她總是看著我不停的笑,讓我感覺到很犯怵,她不停的喂我吃東西,還好我有點“小聰明”趁她家人不知道的時候偷偷拿了她家的小刀和剪刀跑了出來。
那天后半夜刮起了大風下起了大雨還不停的打雷,也許是老天可憐我讓我終於找到了回家的路,當我回家後因為家裡沒有人,我就隻好在外面頓著被這個雨夜生生的“折磨”了一晚上,最後我實在受不了昏了過去。當我醒來過後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他就坐在我旁邊腳下又有了煙丘。可以看出他似乎抽了整整一天,見我醒後他也沒有說別的,就說了一句:以後不要把水弄到被褥上,不想去你小姑家住就直說。話畢,轉身就離開去鎮上找工作去了。
他在鎮上找了一個燒鍋爐的工作,回家又打了兩瓶白酒,得,又該清算了。他見我吃完飯,就開始抽皮帶,就開始質問我為什麽偷偷離家,他是邊喝邊抽,以至於我有了一種特殊的感覺,無論是誰一擔抽出皮帶我都會把他當成“他”,且全身無力和害怕。
我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感覺了,我第一次且還是最後一次“還手”。
我用自己的小身板反抗他的動作,甚至我的鼻子都光榮的流血了,我經過了不知道多久的時間終於逃離了他的“魔爪”跑到了後院大爺家求救。我孤獨的站在院子裡,回想著那晚離家出走被抓是電閃雷鳴的晚上,這次又是風雨交加的夜晚。也許從這晚我開始害怕天黑了,害怕打雷討厭下雨了。後來也是大爺他們給姑打電話讓我去了她家,我才慢慢的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