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堀未央奈那一雙水靈靈的眸子睜的老大,傻傻望著衛藤美彩。
“啊啊~你這孩子,犯起傻來也這麽可愛!”
衛藤美彩親昵地揉了揉堀未央奈充滿膠原蛋白的小臉蛋,轉過身,款款向著泳池走來;黑色的吊帶式比基尼,突出了一種奔放又神秘的性感,天使般的面孔,充滿自信,魔鬼般的身材,誘惑至極,婀娜多姿的倩影,令人流連忘返…
傳說中的魅魔,也不過如此了吧?
然而櫻井陽向卻沒心思一睹芳姿,況且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衛藤美彩似乎對他總帶有著一種敵意。也就因為這種直覺,使得櫻井陽向不免對這個女孩產生了一絲戒備。
“你們大家繼續遊吧,我先回去了。”
櫻井陽向往池邊遊去,遊至半路,被一個敏捷的身影擋住了去路。
“櫻井桑,為什麽要著急回去?大家聚在一起,多熱鬧啊?”
衛藤美彩的眼眸中閃動著一絲嫵媚的笑意。
“我累了,想回房間休息一下,抱歉。”
櫻井陽向剛繞過衛藤美彩,誰知這個女孩到了水裡就跟魚入大海一般,輕而易舉地便又遊到了櫻井陽向的前面,逼得他再次停了下來:
“真奇怪,櫻井桑你看起來很有精神啊!為什麽著急回去?難道說你見了我就心虛嗎?”
“衛藤桑,如果我過去做過什麽冒犯你的事,請允許我向你道歉,也請你不要再難為我,現在我想回去了,麻煩你讓道!”
“向我道歉?你要真有這份心思,就該去向麥麥道歉!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
衛藤美彩猛然間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閉上嘴不說話了。
北野日奈子和堀未央奈站在池邊,全都露出了不解的目光。
白石麻衣面若冰霜,眼神中卻透出淡淡的惋惜…
“…我和深川桑的事,等回到東京後,我會去跟她解釋清楚,也希望衛藤桑你不要抱著關心深川桑的理由,讓她受到傷害。”
“你…”
“再見。”
櫻井陽向也不給衛藤美彩再說話的機會,又一次繞過了她,登上了泳池的梯子…
“嗯嗯!真厲害呢~~!”
這讚歎的聲音瞬間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只見秋元真夏正坐在池邊,手裡拿著一罐可樂,一雙白裡透紅的小嫩腳浸在水中,來回劃拉。
“你們看,旁邊那幾個孩子在舉行游泳比賽,他們都遊的好棒啊!不如我們也這麽玩吧?”
秋元真夏顯然是對自己這個點子非常感興趣,浸在水裡的玉足翻騰地更厲害了。
櫻井陽向沒有理會秋元真夏的建議,順著梯子爬上了岸,背後又響起了衛藤美彩的聲音:
“真夏糖這個提議聽著不錯,呐,櫻井桑,要不要和我比一比呢?”
“不了,你們玩吧,我先走了。”
“我還沒說完嗎…”
衛藤美彩‘可憐巴巴’地望著背朝自己的櫻井陽向,蔥蔥玉指放到粉嫩的唇上,用自己那魅惑十足的聲線說道:
“你要贏了的話,對我做什麽都沒問題哦……”
堀未央奈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北野日奈子先是發了好一陣呆,突然之間好像又明白過味來,略顯稚嫩的嬌俏臉蛋頓時變成了熟透的蘋果。
白石麻衣倒不像兩個小丫頭反應那般強烈,卻也難免面露尷尬。
秋元真夏滿意地點了點頭,
默默給自己這個小夥伴點了個讚。 櫻井陽向慢騰騰地轉過身來,對上了衛藤美彩含有深意的眼神,露出頗為無奈的目光。
衛藤美彩不禁有些驚訝;原本她想讓櫻井陽向在大家面前出出醜,畢竟在她眼裡,像他這樣的渣男,絕對抵抗不了這種充滿曖昧的‘邀請’,表面上一定會醜態畢露,沒想到他的反應居然如此平淡…
這男人有毛病吧?聽我把話都說到這地步了居然臉不紅心不跳?
櫻井陽向壓根也捉摸不透衛藤美彩是個什麽心思;剛剛還跟他勢同水火,現在又無緣無故朝他丟出這樣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橄欖枝’,她到底想幹嘛啊??
這女人有毛病吧?當著這麽多人面說這種話居然臉不紅心不跳?
…如果這倆人能聽到彼此的心聲,大概就會臉紅心跳了吧?
眾人沉浸在尷尬的對視中沉默了好一陣子,最終櫻井陽向乾巴巴地咳嗽了兩聲,打破了沉默:
“我游泳技術不怎麽樣,這裡人這麽多,請衛藤桑你還是找別人比吧。”
衛藤美彩心裡忽然噴出一股無名火來,語氣裡多出了幾分挑釁的意味:
“看來櫻井桑你不單沒勇氣面對麥麥,連和我比比游泳都會不敢嗎?真不理解大家為什麽會這麽看重你!”
白石麻衣和秋元真夏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凝重, 而小猴莉和傻貝貝則面色煞白;任誰都能嗅出空氣中的逐漸加重的火藥味…
在這個一觸即發的節骨眼上,櫻井陽向卻異常平靜,微微點頭道:
“好,既然衛藤桑你不介意我技術不好,那我們就比比看吧。”
衛藤美彩冷哼一聲:“提出挑戰的人是我,我又怎麽會介意?來吧!”
————————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飯桌上的氣氛也就漸漸回溫了。
“哈哈哈!來來來,再來一杯!再來!”
佐井慶英明顯是有點喝高了,這人的酒品也實在不敢讓人恭維,從剛才起就一個勁對端菜倒酒的和服美女動手動腳,最後成功嚇跑了人家小姑娘。
比起佐井慶英,半醉的島津政昭要守規矩的多,然而在酒精作用的驅使下,他也暴露出了平時不為人知的一面;明明是一名受過高等教育、擁有璀璨未來的醫學生,此時此刻,卻被抑鬱纏繞,墜落在迷茫之中…
“島津桑為什麽要這麽愁眉苦臉呢?像你這樣的優秀年輕人,應該是被所有人羨慕的對象才對啊!”
高木雄太為島津政昭又倒了一杯酒。
“哼,是啊,遇到我的人都會這麽說,我早聽煩了…”
“原來如此,那不如讓我們把沒用的客套都丟到一邊如何?”
“高木桑,你不會真的是想趁著我喝醉的功夫,從我這裡打聽到什麽值得‘獨家爆料’的消息吧?”
島津政昭用戲謔的眼光,打量著給自己倒酒的高木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