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見段護三人都沒事,才放下心來。
分出一縷精神力盯著殺手,仔細搜尋了一下對面站台,只見零零散散有十六個彪形大漢散在站台各處,衣服裡都藏著大砍刀。
陳楓沒把那些大漢放在眼裡,隻盯著那阻擊手,究竟自己對阻擊手的防禦力心裡沒底,但從對方瞄準自己的槍口,能讓自已感到心悸來看,應該是對方的子彈,能對自己的生命造成危險。
纜車很快到達站台,十六個大漢從各處緩緩的圍了過來。
按下錄音筆後,陳楓大聲喝道:“你們想幹什麽?”
為首的大漢說道:“跟我們走一躺吧,有人想要見你,最好配合點。”
“我為什麽要配合你們?”為了錄下證據,陳楓隻得虛予委蛇道。
為首大漢抽出砍刀冷笑道:“也不怎麽樣,就是借你身上幾個零件用。”
“我可以配合你們,但你必須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的。”陳楓顯出很怕事的樣子道。
“哼……你廢話太多了,上!只要不砍死,零件隨便卸。”為首的大漢命令道。
眾大漢正準備動手,突然,從纜車中跳出三道殘影,同時撲向眾人,隻十幾秒鍾,十六名大漢全部倒地不起。
看到纜車內跳出來的身影,那阻擊手心裡一驚,立感不妙,馬上收拾東西撤退。
現在阻擊手離陳楓只有一百來米,陳楓看到阻擊手想跑,立刻施展“凌波微步“衝向阻擊手:
“好快的速度。”
阻擊手滴沽了一句,顧不得阻擊槍了,掏出手槍,轉身而逃。
阻擊手還沒跑出五十米的距離,陳楓已經擋在他身前,淡淡的說道:“沒有完成任務就想走嗎?這可不是一個合格殺手的作風。”
阻擊手也不廢話,抬手就是一槍,食指還沒有用上勁,就被一顆小石子將食指擊斷,一陣劇痛傳來,手槍掉在地上。
陳楓撿起手槍戲謔道:“多好的一把“沙漠之鷹”,可惜明珠蒙塵。”
阻擊手知道碰上了平生罕見的高手,左手迅速抽出一把瑞士軍刀,可並沒有向陳楓攻擊,還是抹向自己的脖子。
突然,手三焦經脈上的曲池穴一麻,軍刀又是掉在地下。
陳楓微笑道:“既然做下任務,終究是要有所交待,這麽急著尋死覓活作什麽呢?把請你的人都說出來吧。”
阻擊手把心一狠,一口往自己的舌頭咬下,可是頃刻間下齶又是劇痛,硬是咬不下去。
陳楓冷笑道:“我早說過了,沒有我的同意,你想死也不行。”
“說吧,是誰要你來殺我的,哦……你不說也可以,我正好想試試新學的一些手段,到底有什麽樣的神奇效果。”
“你看過“天龍八部”嗎?我先讓你免費見識一下生死符吧。”
說完,伸手一招,一片樹葉飄入手中,一槎,一滴葉汁浮在食指尖上,然後逆運內勁,那片葉汁瞬間變成薄薄的冰片,然後手指一彈,冰片擊入阻擊手的檀中穴之中,頓時,阻擊手的五髒六腑翻騰起來。
大漢倏的感覺到自己如同掉入萬丈冰淵,全身仿佛被冰凍起來似的,凍得瑟瑟瑟發抖,大慨折騰了大慨三分鍾,阻擊手心裡想道:“西蒙慶狗日的,竟敢騙我。”
“我說,是西蒙公子,他給了我五百萬定金,完成任務後再給另外五百萬,但要是能活捉你,報酬翻倍。”
殺手心裡把西蒙公子祖宗八代都罵遍了,竟敢欺騙老子,
說什麽只是對付一個普通的大陸仔而已。 “我操……你傻啊,我才值一千萬?”陳楓憤憤不平的罵道。
阻擊手剛說完這些,陳楓右手往其背心一拍,一股暖洋洋的真氣彌漫阻擊手全身,把遍布他神經末梢上的冰寒之氣化為烏有。
阻擊手心頭一喜:“難道他要放過我?”
於是右手放在他的頭頂百會穴上,默念口訣:“搜”。陳楓眼晴微閉,突然一股龐大的信息湧入自己的識海之中。
“哼……這次居然是三個人合資出手。“陳楓掌勁一吐,擊斃李作雄。
尋思道:“你們既然錢多了沒地方用,那麽我就向你們化點緣吧。”
至於李作雄的屍體,陳楓沒有處理,就留給香港警方去結案吧,估計李作雄在香港警方應該屬於知名人物。
回到下面纜車站,段護他們也審完了那批大漢,這批黑社會成員全部是張金標“標爺”派來的手下。
段護走到一旁,輕聲道:“張金標我已經電話通知弟子們去拿人了,西蒙慶三人怎麽處理?”
陳楓反問道:“你們平時是怎麽處理這種事情的?”
段護用掌在胸部一橫:“以絕後患。”
一聽段護準備把西蒙慶三人做了,陳楓輕輕搖頭反對道:“多麽好的資源啊,這麽處理太浪費了。
還是把他們三個人都請來吧,向他們多化點緣,也算是幫助他們積點蔭德,每人二十個億贖命,六十個億能夠解決不少孤寡老人的養老問題了。”
“好的,我馬上去安排,不過放了他們,要是他們再出什麽么蛾子,豈不麻煩。”段護嘿嘿笑道。
陳楓哈哈大笑道:“要賺錢,豈有怕麻煩的道理。”
段護終於反應過來,隨即也是心領神會的哈哈大笑起來,心道:“看來祖師爺處理事情是完全不受條條框框束縛的。”
“現在西蒙慶他們三個人在什麽地方?”陳楓問道。
段護道:“他們剛才進入了一家夜總會,離這不遠。”
陳楓指了指那些大漢說道:“把這些人都帶回去吧。”
半個小時後,一輛豪華大奔停在了威尼士夜總會旁邊,陳楓和段門走下車來,段門一下車直接朝夜總會門口走去,保安恭敬地說道:
“先生,請出示您的會員卡。”
段門大聲罵道:“瞎了你的狗眼,你不知道老子是誰嗎?”
出入這些高級夜總會的人,魚龍混雜,碰到這種盛氣凌人之輩倒是經常見到的現象,保安們習以為常,也不生氣,只是滿臉堆笑的解釋。
趁人們的目光被吸引,陳楓施展出凌波微步,身影一閃,已經到了電梯口。
從容的從十八層走出電梯,來到九號包間門口,用“束“字訣精神力把鎖芯裡面的珠子一壓,旋動鎖芯,打開門走了進去。
一個金發碧眼的洋妞正在給西蒙慶做按摩,這種紈絝子弟要他們鍛煉身體有點懶,但用錢請按摩師壓壓腿、彎彎腰、倒不失為一種間接鍛煉。
陳楓對洋妞揮揮手道:“這裡沒你什麽事了,出去吧。”
西蒙慶扭過頭來,驚聲道:“怎麽是你?”
陳楓笑道:“沒影響西蒙公子鍵身吧,那洋妞看到倆人聊天,識趣的走出門去。”
西蒙公子盯著陳楓道:“你是怎麽進來的,找我做什麽?”
陳楓把錄音筆打開,擺在桌子上,給自己泡了一杯茶,慵懶的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微笑著看著西蒙慶。
西蒙慶聽完錄音,臉色陰鷙,器張的說道:“那又怎麽樣,我充其量是雇凶殺人未遂罪,大不了交點錢,判幾年緩刑,老子照樣在外面瀟灑。”
西蒙慶聽了,心裡一急說道:“你不要亂來啊,”
陳楓嘲諷的一笑,說道:“你想殺我時,法律對你沒用,而我要殺你時,香港的法律就對我有用啦?”
西蒙慶的臉上開始冒出冷汗,腦袋中升始高速運轉,急思脫身之策。
陳楓對西蒙慶的心思洞若觀火,輕輕問道:“西蒙公子,想出脫身之計沒有。”
西蒙公子說道:“我的保鏢就在隔壁,你若動我,他們就會衝過來。”
“我能到這裡來找你,你難道認為你的保鏢還有用嗎?”陳楓戲謔道。
這裡邊到處都是監控,如果你在這裡動了我,警察就會通輯你,我的家族一定不會放過你。”
“至於你的家族那裡嗎……”
陳楓用手把額頭拍了拍,猶豫的說道:“還真是個麻煩事。”
西蒙慶心裡一喜,心道:“你知道怕就好,最可怕的是那種愣頭青,天不怕地不怕。”
於是西蒙慶趁熱打鐵的說道:“那個陳先生,你把我放了,我們倆個人的恩怨從此一筆勾銷,怎麽樣?”
陳楓玩味地瞥了一眼西蒙慶,慢條斯理的說道:“放了你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西蒙慶心中狂喜,心中罵道:“大陸人真他瑪是土包子、傻逼,還真的打算放了我,我若脫身,必定把你抽筋剝皮。”
說來話長,其實也就是那麽心念一轉,只聽陳楓接著說道:“不過……”
“不過怎樣?”西蒙慶又緊張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