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年,我去往四川,那時我並沒有接觸土貨這些東西,只是被朋友引介到那邊,卻剛剛好去到了發生地震的汶川,那時我在汶川租了一個房子,但卻沒想到,地震了!
可那時我並沒有收到通知離開汶川,我也不知道其他有沒有收到,我在七樓,地震時,我這個位置非常的危險,因為恐慌心理,我急切的朝著樓下跑去,那時,建築物崩塌的聲音,人們尖叫的聲音,一大群步伐聲音傳進我的耳朵,但我還是聽到了在四樓的408裡面傳出的聲音。
那是一個女孩,我停下了腳步,此刻我的心裡在作鬥爭,跑!還是去救那房間裡素不相識的女孩?跑可能我跑不出去,但是不救女孩我卻一輩子都無法忘記自己做的這件錯事,還記得那時我並不像這樣,油嘴滑舌,自私自利。
我闖進了房間,沙發坐著一個年齡跟我相仿的女孩,扎著辮子穿著也是非常清涼,她正一臉懵的看著我,我臭罵一聲衝過去抱起來,一腳踹開玻璃,之後用水泡過一遍床單鋪在我們兩個身上,最後一咬牙直接從窗戶一躍。
在我們那時代,年輕就是本錢,年輕就是膽子大,我也不知道這一跳會怎樣,總之在最後我還是活了過來,但活下來換的卻是腿骨折和後腦杓重創,那個女孩最後我也不知道有沒有活下來,應該是活下來了,在之前她還摸了我的臉安慰著奄奄一息的我。
最後在被救援隊用擔架抬走的時候,雖然我的臉上綁著白色的繃帶,但是卻在兩座大山之中,看見了那副景色,那副景色就是這照片上的景色,直到身體恢復我都認為那只是我的腦袋出現了問題看到了幻覺,可直到楊金眼講述著這張照片的來源,我才回憶起。
五爺見我狀態有些不好製止了楊金眼,楊金眼也不再說下去,我顫顫的將照片放在桌子上拿出一根紅梅點燃吞雲吐霧起來,最後在一片寂靜中我問道:“這張照片是誰拍的?”
楊金眼和五爺對視一眼,楊金眼說:“就是當地人拍的,叫陳開心,是個攝影師。”我點了點頭也明白了楊金眼的意思便接著他的話說道:“這個攝影師將照片給了專家,那個專家剛好是個考古工作者,所以他找上了你。”
我這麽說是有道理的,楊金眼的名字不關是在我們這片地方出名,那可是在外地也著有著大名號,只見楊金眼笑了笑:“八爺你腦子可太聰明了,這考古專家姓張,他前段時間拖關系找到了我,希望我在這片地方找個會老祖宗的風水之術的人,因為他們考古人員是在汶川找了大半年也沒有發現任何關於這景色的線索,他們判定這個景色就是因為地震後造成的光折現象,而這來源肯定就是在這大山之中的某個被地震震出來的古墓,所以需要一個會風水之術的人,我這不先找了五爺再找您八爺嗎?”
楊金眼解釋道又站起身討好的給我到了一杯酒,我拿著酒杯搖晃。
終於在夜晚,我們相聚而散,最終我還是答應了楊金眼,因為楊金眼說,只要我們這次參與這次考古工作,那本會給我們相應的報酬,這一萬塊便就是張專家先給我們的入夥費,不得不說這個人還是明事理會辦事。
回到家後,我跟五爺嘮會嗑便也各自回屋了,我來到一處牌坊,這上面擺著一些靈牌,我燒上三根香跪在地上:“爹,媽,這次我不得不走上倒鬥的行業了,雖然我答應過您二老不會碰這東西,可兒子真的累了,我被打敗了。”
最後我才回到床上,
腦子裡想著事情,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 第二天我和五爺買好了火車票,要一路轉站到巴蜀,所以光是車票這件事上,我們已經花了兩大千了,又買了些裝備,這種東西必須要提前準備好,否則到時候遇到突發情況就完蛋了。
根據楊金眼給的地址,就是在四川,可是我們住了了三天才接到楊金眼的電話,我接通電話也是一肚子火:“楊金眼,您是給我哥倆當猴耍了還是當鴿子放了?這都來了三天,別說張專家,我連個姓張的都沒見著影。”
楊金眼那邊也是連忙賠不是:“八爺,這事你真別拿我撒氣,我也不知道這群人怎麽回事,他們突然轉點了。”
我往嘴裡扔根煙:“去哪裡了?”
“這也沒說,只是說讓二位爺在等會兒,他們忙完就來。”楊金眼道,我冷笑一聲:“還真就給我哥倆當猴耍,你告訴那個狗屁的專家,這墓我我不下了!”說完我就掛斷了電話,這氣的我是一口氣接一口氣的。
五爺終於回來了,我見他渾身氣喘喘說:“我說五爺!您老這是為二弟著想,這剛來四川就著急找小姐?”五爺揮了揮手罵了我一句接了杯水一飲而盡:“那下頭,有四五個人,說是什麽考古學者要找八爺,我這不上來問一下?”
我一聽這一愣,這莫非就是張專家?想著帶著五爺下了樓,只見那門口還真站著五個人,兩女三男,那兩女的站在後邊,男的比較年輕,還有個男的帶著一副眼鏡連頭髮都沒有, 我這一看,年齡可大不好猜。
“兩位好,想必兩位就是李八爺和劉五爺了吧?”老頭笑著走過來對我伸出手,這老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見這老頭如此熱情我這氣也不好放出來,便握住他的手:“您就張老?”
他笑了笑點頭:“正是。”
我呵呵一聲:“這可讓我和五爺好等啊,這都快四天了張專家你才出現,我還以為你放我們鴿子了!”張專家也是滿臉歉意:“這...八爺實在不好意思,我們這群人就是愛這土裡的東西,所以就先去打探了打探。”
之後,我們還是化解了恩怨,得張專家介紹大家才熟悉。
張專家原名是張博,是個有著20多年工作經驗的考古學家,這兩個男的,一個是李寸,張博的學生也是徒弟,另外一個男的那就是拍下這些照片的陳開心,但那兩個女的,一個是叫花子,也是張博的學生徒弟,而另外這個女的,五官那是真好看的,而且看這氣質也不像是學生什麽的,垮著一張臉高冷的要死。
經過張博的介紹,這女的姓唐,叫唐玉娥,是天津人,家裡很有錢,這次本來是沒有資金出發前往尋找這幅景色真正原因的,但是唐玉娥的出現,讓此次任務推進了,她親自掏錢。
五爺湊到我耳朵邊:“這妮子我看上去不像是好人。”我掐了他一下:“我覺得也是,長得好看的女人都會騙人,盯著點!”五爺點了點頭,我耐心的聽著張博說著奇聞趣事,時不時會看一眼唐玉娥,這妮子看上去也不壞,怎麽就會幫助張博呢?莫非她對土貨也有研究?